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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少室山大战
    眼见鸠摩智也算是被秦烬以少林七十二绝技击退,神山上人也起身要走。



    眼见鸠摩智也算是被秦烬以少林七十二绝技击退,神山上人也起身要走。



    就在这时,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四个伶俐可爱的少女如蝴蝶般翩然而来。这四个少女正是梅兰竹菊,她们本是灵鹫宫的婢女,奉主人虚竹之命前来少室山。



    “主人就在后面,我们先来给各位通报一声。”梅剑笑嘻嘻地说道,她那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在场的众人。



    兰剑则接话道:“今日这少室山好生热闹,可不能少了我们主人。”



    竹剑和菊剑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说这少室山上的和尚可真多,又或者说那边的人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众人听闻这几个少女言语间透露着与虚竹有关,都暗自揣测起来。要知道虚竹如今身兼逍遥派和灵鹫宫的高深武功,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一些之前与虚竹有过交集的人开始低声交谈,讲述着虚竹的奇事。而那些未曾见过虚竹的年轻一辈则好奇地看着梅兰竹菊,心中想象着虚竹是何等模样。



    不多时,只见虚竹在几个灵鹫宫弟子的簇拥下缓缓走来。虚竹一脸和善,看到在场众人,双手合十行礼。他的到来让原本紧张的气氛中又增添了几分变数,大家都在思量着虚竹的立场以及他会对当前的局势产生怎样的影响。毕竟虚竹的武功高强,而且他为人宽厚善良,或许会改变这场少室山事件的走向。



    “师傅,弟子在外,犯下大罪,还请方丈治罪。”虚竹对着玄慈方丈道



    玄慈道:“虚竹,你将经过情由,从头说来,休得稍有隐瞒。



    虚竹应道:“是。弟子定当如实禀告。”接着,他便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当初,弟子奉方丈之命下山投帖。途中,遇见了玄难、慧方等诸位师兄。而后,机缘巧合下,弟子误打误撞地到了那珍珑棋局之前,稀里糊涂地解开了棋局,就这么成为了逍遥派的掌门人。



    玄难师兄本是带着弟子前行,却不幸遭遇丁春秋那恶贼。丁春秋手段极为阴毒,玄难师兄最终死于他的剧毒之下。弟子当时悲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再后来,弟子被阿紫捉弄。阿紫那丫头古灵精怪,使计让弟子破戒开荤。弟子当时懵懂无知,就这么犯下了戒律。



    然后,弟子遇到了天山童姥。那童姥行事乖张,手段厉害,弟子被她带着,经历了诸多奇事。弟子随着她深入西夏皇宫的冰窖,在那冰窖之中,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也正因如此,弟子最后成为了灵鹫宫的主人。



    这一路走来,经历实在是繁杂琐碎。弟子我本就不善言辞,只能这般结结巴巴地讲述。这其中的每一件事,弟子都毫无隐瞒地细细道来,哪怕是在那冰窖之内,与梦中女郎犯下淫戒之事,弟子虽心中羞愧,也都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这一番讲述,着实花费了不少时间。



    虚竹言毕,朝着佛像恭恭敬敬地五体投地,稽首礼拜,口中说道:“弟子愚钝,无明之障深重,犹如尘埃污垢难以祛除。只要一遭遇外界的魔障诱惑,就全然无法把持住自己。弟子接连触犯荤戒、酒戒、杀戒、淫戒,这已然是背弃了本门的戒律。不仅如此,弟子还去学练那些旁门左道的武功,甚至将梅剑、菊剑等四位姑娘引入寺中,这等行为严重败坏了本寺的清誉。弟子实在是罪大恶极,所犯之罪多得难以计数,哪怕受到再多的惩罚也不足以弥补。弟子只能祈求我佛慈悲为怀,也恳请方丈您大发慈悲。”说着说着,虚竹越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越是难过,最后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梅剑和菊剑听到虚竹如此自责的话语,同时不满地哼了一声,当下就想要开口说话。她们心中所想的是劝慰虚竹,让他不必再执着于做和尚了。然而,玄惭、玄净两位僧人反应极为迅速,立刻伸手隔着衣袖扣住了二女的脉门。二女顿时感觉全身受制,即使心中有话,也无法说出,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们满心愤恨地朝着这两个老僧狠狠地白了一眼,心中暗自骂道:“死和尚,臭贼秃!”



    玄慈沉默许久,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师兄、师弟,虚竹的这番经历,实在是太过不同寻常了。此事关系到本寺数百年来的清誉,我一人也不敢轻易做决定,还需大家共同商讨斟酌啊。”



    玄生此时提高了声音说道:“禀报方丈,虚竹虽然过失极为严重,但是他的功劳也是有的。依小僧的看法,让他忏悔之前所犯的过错,用以消除自身的罪孽,然后到达摩院中去精心钻研武技,此后不许踏出寺庙一步,也不得过问外面的事务,这样处置也就行了。”要知道,能够进入达摩院钻研武技,这在少林僧人眼中是一项极为尊崇的任职安排,必须要武功达到非常高深的境界,才有资格进入。在玄字辈的二十多位高僧里,能够进入达摩院的也仅仅只有十一二人罢了,玄生自己都还尚未有此资格。所以,他提议让虚竹进入达摩院,这非但不是一种惩罚,反而是一种极大的奖励了。



    达摩院的现任首座是玄因大师,之前的首座是玄难大师。玄因大师听闻玄生的提议后,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戒律院的首座玄寂这时说道:“按照他的武功造诣来说,这达摩院他原本是有资格进入的。但是他所学的乃是旁门左道的武功,咱们少林的达摩院,能不能容纳这样一位旁门高手呢?玄生师弟,你有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啊?”



    玄寂缓缓说道:“嗯,这个事情啊,我心里实在是拿不定主意。虚竹这小子呢,有功也有过。有功就应当奖赏,有过自然也应当受罚。那四个姑娘来到咱们寺庙,乔装成僧人,这并不是虚竹指使的。咱们只要坦诚地向鸠摩智、神山这些人把真相说清楚就好了。他们要是相信呢,那自然是好;要是不信,咱们只要问心无愧,也不用去管别人怎么胡乱猜测,这一点倒是无关紧要的。可是啊,虚竹犯的戒律实在太多了,他背弃了咱们本门,还去学那些旁门左道的武功,在咱们少林寺里,恐怕是再也不能容他了。”玄寂这么一说,竟然是要把虚竹逐出寺庙。要知道,“破门出教”在佛教里可是最重的惩罚啊。众僧一听这话,都互相看着,脸上满是惊骇的神色。



    玄寂继而说道:“虚竹凭借武功,接连触犯诸多戒律,按照寺规,本应当废掉他的武功之后,再将他逐出山门才是。只是呢,他原本所练的武功早就被别人化去了。他现在身上所具备的功夫并非是从咱们本门派所学,如此一来,咱们自然也没有权力去废掉他的武功了。”



    虚竹流着眼泪哀求道:“方丈,各位师伯祖、师叔祖,恳请你们看在我佛的份上,大发慈悲,给弟子一条能够改过自新的道路吧。不管是什么样的责罚,弟子都心甘情愿地接受,只求别把弟子赶出寺庙啊。”他的声音带着呜咽,说得十分诚恳。



    秦烬见此情景心有不忍,欲出声帮虚竹分说几句,玄渡却是上前一步,“可是眼前有几件大事,尚未办妥,若留虚竹在寺,大有助益,倘若将他逐了出去,那……那……那可难了。”



    玄寂道:“师兄所说几件大事,第一件,是神山上人指摘本寺放任弟子乔峰为非作恶;那第二件,是丐帮新任帮主庄聚贤欲为武林盟主。其余几件,师兄何指?”



    玄渡长叹一声,道:“玄悲、玄苦、玄痛、玄难四位师弟的性命。”他一提到四僧,众僧一齐合十念佛:“我佛慈悲!”



    玄慈说道:“老衲忝为本寺方丈,于此五件大事,无一件能善为料理,委实汗颜无地。可是虚竹身上功夫,全是逍遥派的武学,难道……难道少林寺的大事……”



    隔了半晌,玄渡问道:“以方丈之见,却是如何?”



    玄慈道:“阿弥陀佛!我辈接承列祖列宗的衣钵,今日遭逢极大难关,以老衲之见,当依正道行事,宁为玉碎,不作瓦全。倘若大伙尽心竭力,得保少林令誉,那是我佛慈悲,列祖列宗的遗荫;设若魔盛道衰,老衲与众位师兄弟以命护教,以身殉寺,却也问心无愧,不违我教的止理。少林寺数百年来造福天下不浅,善缘深厚,就算一时受挫,也决不致一败涂地,永无兴复之日。”这番话说得平平和和,却正气凛然。



    群僧一齐躬身说道:“方丈高见,愿遵法旨。”



    玄慈向玄寂道:“师弟,请你执行本寺戒律。”玄寂道:“是!”转头向知客僧侣道:“有请吐蕃国师与众位高僧。”知客僧侣躬身答应,分头去请。



    “慢,方丈,弟子有话说。”秦烬见状不好,连忙出列放声道,“虽是如此,虚竹师弟曾以佛法为我解惑,弟子武功能有如今成就,有虚竹师弟一半功劳,请方丈看在今天弟子击退那大和尚的面上,再三斟酌。”



    玄慈微微抬眼,看向秦烬,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宗武,你一片护友之心,老衲知晓。然寺规森严,不可因私情而废公义。虚竹所犯之事,桩桩件件皆触佛门戒律底线。”



    秦烬心中一急,赶忙又说道:“方丈,虚竹师弟虽犯戒律,但他心中一直向佛。他在尘世中的种种遭遇,多是被命运裹挟,而非出自本心作恶。那逍遥派武学虽非本门功夫,但他也未曾用其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反而在江湖中行侠仗义。时下丁春秋来了少室山,弟子愿同虚竹师弟同往,解决那三件大事,如此也算是保存了少林名誉。”



    玄慈听了秦烬的话,微微沉吟。他心中明白秦烬所说并非毫无道理,只是寺规传承数百年,不容轻易更改。“秦烬,你所说虽有几分道理,可虚竹所犯戒律众多,此例一开,日后寺规威严何在?”



    秦烬见玄慈态度稍有松动,忙趁热打铁:“方丈,弟子明白寺规不可轻废。但虚竹师弟对少林本无恶意,他的遭遇实是造化弄人。若能让他将功补过,一来可体现我少林的慈悲为怀,二来也可让他的一身武功为少林、为武林所用。丁春秋那恶贼,为祸江湖已久,若能借此次机会将其铲除,必能让少林威名更盛。”



    玄寂在一旁冷哼一声:“秦烬,你莫要想得太过简单。虚竹所学的旁门武功与我少林格格不入,他如何能代表少林去解决大事?”



    秦烬恭敬地向玄寂施了一礼:“师叔,虚竹师弟虽学了逍遥派武功,但他的佛法根基仍在。况且他天性纯善,在江湖中也结识了不少正义之士。若能让他与我同去,我们二人齐心协力,必能制住丁春秋。而且,虚竹师弟定会在过程中遵循少林的教诲,不会做出有违少林声誉之事。”



    玄慈双手合十,缓缓说道:“宗武,你的想法虽好,但此事关系重大,还需从长计议。虚竹之事,不仅关乎他个人,更牵连着少林的清誉与寺规的威严。”



    “报,方丈,丁春秋,和那萧峰还有武林各派已来了少室山。”一小沙弥跑来通报道。



    玄慈脸色一凛,目光中透着凝重:“来得如此之快,看来今日之事是避无可避了。”他转头看向众僧,“各位师弟,随我前去迎敌。宗武,你带着虚竹先在寺内等候,莫要轻举妄动。”



    秦烬心中焦急,忙道:“方丈,此时正是虚竹师弟证明自己的大好时机,让我们一同前去吧。丁春秋为祸武林多年,萧峰之事又牵扯众多,我们若能在各派面前有所作为,对少林声誉有益无害啊。”



    玄寂皱着眉呵斥道:“宗武,莫要再自作主张。此事复杂,一个应对不好,少林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玄慈沉思片刻,道:“宗武,你带着虚竹跟在后面。没有我的吩咐,不可妄动。”说罢,玄慈率领着众僧向山门前走去。



    秦烬一喜,忙拉着虚竹跟在众僧之后。到了山门前,只见丁春秋带着一众弟子站在一侧,满脸得意之色。萧峰被群雄围在中间,他身姿挺拔,虽身处困境却毫无惧色。各大门派的高手也都严阵以待,少室山上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玄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今日齐聚少林,不知所为何事?”



    丁春秋怪笑一声:“玄慈老和尚,你少装糊涂。萧峰那契丹狗贼,身世已然暴露,他杀害多人,犯下累累罪行,你少林难道还要包庇他不成?还有那虚竹,本是你少林弟子,却学了一身旁门左道的武功,你们少林也该给个说法。”



    玄慈心中暗怒,却依旧平静地说:“丁施主莫要血口喷人。萧峰之事,自有公断。至于虚竹,我少林自会按照寺规处置。”



    萧峰这时朗声道:“玄慈方丈,我萧峰问心无愧。我虽为契丹人,但从未有过加害中原武林之心。今日之事,皆是有人暗中挑拨。”



    各大门派的高手们听了,纷纷议论起来。有人相信萧峰的话,有人则持怀疑态度。



    就在此时,虚竹忍不住站了出来:“各位前辈,我虚竹虽犯戒律,但绝无损害少林威名之意。我愿与各位一起查明真相,还萧大侠一个清白。”



    玄慈眉头一皱,低声呵斥:“虚竹,退下。”



    丁春秋却趁机冷笑道:“看,这就是你们少林的好弟子,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为别人出头。”



    秦烬忙站到虚竹身前,说道:“丁春秋,你莫要在这里煽风点火。你恶事做尽,今日还敢来少林兴师问罪。”



    丁春秋脸色一沉:“小和尚,你想先试试我的化功大法吗?”



    “那便试试,无论如何你残害我三位师叔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秦烬道。



    丁春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冷笑道:“小和尚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也想与我为敌?你那三位师叔技不如人,死在我的化功大法之下,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



    秦烬怒不可遏,他深知丁春秋的狠毒,当下也不再多言,直接运气凝神,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他脚下步伐沉稳,双手在身前交错,暗暗将内力汇聚于掌心。



    一旁的虚竹见状,也向前踏出一步,低声对秦烬说:“师兄,此人心肠歹毒,我与你一同对付他。”



    秦烬微微摇头:“师弟,方丈有令,没有他的吩咐不可妄动。你且在一旁,若我不敌,你再出手不迟。”



    丁春秋看到虚竹的举动,大笑起来:“哟,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和尚。虚竹,你以为你能从我手中逃脱一次,就还能有第二次好运吗?”



    玄慈见势不妙,高声喝道:“丁春秋,你若在少林之地肆意行凶,就休怪老衲与少林众僧不客气了。”



    丁春秋却仿佛没有听到玄慈的话一般,他双手一挥,身后的弟子们迅速散开,围成了一个半圆。丁春秋身形一闪,朝着秦烬扑了过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秦烬面前。他双掌推出,一股墨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散发出来,正是化功大法的内力。



    萧峰才来,便见到杨宗武师弟也就是秦烬与丁春秋战在一处,又听得阿朱在旁痛喊妹妹。顺着望去,只见星宿人群中,有一双目失明的少女,正是阿朱的妹妹阿紫。



    萧峰见状大怒,也是施展降龙二十八掌向着丁春秋而来。



    萧峰这一加入战局,顿时让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降龙二十八掌威力惊人,每一掌拍出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犹如神龙降世。



    丁春秋原本一心对付秦烬,没想到萧峰会突然向自己攻来,心中一惊。他不得不分出部分内力来抵挡萧峰的攻击,原本墨绿色的光芒变得有些闪烁不定。



    秦烬见萧峰前来助阵,精神一振,抓住这个机会,双手快速变换手印,口中念起少林心法,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双掌之上,然后猛地朝着丁春秋的侧面击去。



    萧峰的降龙二十八掌与秦烬的攻击形成了夹击之势,丁春秋左支右绌。他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然吃亏,于是身形一晃,施展出他的独门身法,想要从两人的夹攻中脱身。



    但萧峰和秦烬哪会如此轻易让他逃脱,萧峰大喝一声:“丁春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脚步一错,身形如电,继续追击。秦烬也紧紧跟上,丝毫不敢放松。



    阿紫在星宿派人群中虽然双目失明,但是听到周围的动静,知道有人在与丁春秋激战,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把这个老毒物给除掉。”



    虚竹看到萧峰和秦烬配合默契,也按捺不住想要出手。他转头看向玄慈,玄慈微微点头,得到许可的虚竹立刻加入了战团。



    虚竹一加入,他的逍遥派内力也融入了这场战斗。他施展出天山六阳掌,白色的掌力如同雪花般飘向丁春秋。丁春秋被三人围攻,压力陡增,他的化功大法虽然厉害,但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也难以发挥出全部威力。



    周围的各大门派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惊叹。玄慈双手合十,默默念着佛号,心中对这局势的发展也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若能借此机会除掉丁春秋这个大恶人,不仅能为少林三位高僧报仇,也能在武林中树立起少林的威望。



    星宿派的弟子们看到自己的师父被围攻,想要上前帮忙,却又被丁春秋喝止:“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退下,我还不需要你们来帮忙。”



    丁春秋在三人的攻击下渐渐有些狼狈,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突然,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朝着三人所在的方向一扔,口中喊道:“尝尝我星宿派的剧毒!”



    瓶子破碎,一股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萧峰、秦烬和虚竹都不敢大意,纷纷向后退去。丁春秋趁机施展轻功,想要逃离此地。



    然而,萧峰哪会让他得逞,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然后再次朝着丁春秋追去。秦烬和虚竹见状,也紧随其后。



    丁春秋边逃边回头,看到三人紧追不舍,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慕容复此刻出声道:“萧兄,你是契丹英雄,视我中原豪杰有如无物,区区姑苏慕容复今日想领教阁下高招。在下死在萧兄掌下,也算是为中原豪杰尽了一分微力,虽死犹荣。”他这几句话其实是说给中原豪杰听的,这么一来,不论胜败,中原豪杰自将姑苏慕容氏视作了生死之交。



    萧峰正欲继续追击丁春秋,忽听慕容复挺身挑战,不由得一惊。他心中虽急于追捕丁春秋,却也不愿被人看轻,以为自己怕了这慕容复。当下双手一合,抱拳相见,说道:“素闻公子英名,今日得见高贤,大慰平生。只是萧某此刻正忙于追捕那恶贼丁春秋,公子此时横加阻拦,怕是不妥。”



    段誉在一旁见此情形,心中焦急,他深知慕容复此举实在不地道。急道:“慕容兄,这可是你的不是了。我大哥初次和你相见,素无嫌隙,方才大家冤枉你之时,我大哥还曾为你分辩。你现在这般行径,不正是乘人之危吗?”



    慕容复冷冷一笑,他心中对段誉早就不耐。这些日子来,段誉总是纠缠王语嫣,让他心中满是厌烦,此刻见段誉又来多嘴,便借机发作了出来。说道:“段兄要做抱打不平的英雄好汉,一并上来赐教便是。莫要在这里只会耍嘴皮子。”



    萧峰眉头微皱,他本不想与慕容复在此刻纠缠,但慕容复这般态度,也让他心中有了几分火气。他沉声道:“慕容公子,萧某敬重你姑苏慕容氏的威名,但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莫要怪萧某不客气了。”



    慕容复却不以为意,他一心想要在中原豪杰面前立下威名,此刻只想着与萧峰一战,好让众人对他慕容复刮目相看。他手中折扇轻轻一摇,说道:“萧兄,多说无益,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罢,慕容复身形一闪,施展出慕容家的轻功,瞬间欺身到萧峰面前,手中折扇朝着萧峰的面门点去,这一招看似轻柔,实则暗藏玄机,若是被点中,纵然萧峰内力深厚,也难免会被封住穴位。



    萧峰见慕容复率先动手,脚下步伐一错,身体向后微微一仰,轻松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他右手成掌,朝着慕容复的手腕切去,这一切若是切中,慕容复的右手怕是要暂时失去战斗力。



    慕容复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萧峰的反应如此之快。当下也不敢大意,连忙撤回右手,身体向左旋转,避开了萧峰的攻击。同时,他左手成爪,朝着萧峰的肩膀抓去,这一抓带着凌厉的风声,显示出慕容复深厚的内力。



    萧峰见状,不慌不忙,他左手抬起,挡在身前,与慕容复的左手碰在一起。两人内力相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慕容复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萧峰的手掌传来,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他心中暗叹萧峰的内力深厚,知道自己不能与萧峰硬碰硬。



    于是,慕容复身形向后一跃,拉开了与萧峰的距离。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改变战术,施展出慕容家的斗转星移绝技。只见他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神秘起来。



    萧峰看到慕容复的变化,也不敢轻敌。他知道慕容复的斗转星移乃是姑苏慕容氏的绝学,能够将敌人的攻击转移方向。他双脚微微分开,膝盖微微弯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