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带着金毛狮王谢逊离开了少林之后,张无忌带着明教,赵敏还有谢逊回了明教。
而周芷若和秦烬二人,再而三想到处游玩一番。
行至半途,路遇一女娃,有意无意地说到,“九阴白骨爪。未必是最强的武功。”
周芷若听闻此言,心中一凛,她自从修炼九阴白骨爪以来,凭借此功在江湖上闯出了不小的名声,如今被这女娃如此轻视,自是不悦。她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的女娃。只见这女娃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秀,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杨姐姐,杨姐姐,可我听说峨眉掌门就是用的九阴白骨爪,将峨眉派发展起来了呢。”一女娃说到。
“那是啊,有人刻意相让。”只听那杨家女娃说到。
周芷若脸色微变,冷哼一声道:“小女娃,莫要口出狂言。你说九阴白骨爪不是最强武功,可有何依据?”
那杨家女娃却也不惧,笑嘻嘻地说道:“我虽年纪小,却也听闻江湖上诸多绝学。这九阴白骨爪固然凌厉,但太过阴毒,而且若是遇上内力深厚且精通刚猛功夫之人,便难以施展。”
周芷若心中恼怒,她自恃九阴白骨爪之威,这些年罕逢敌手,当下说道:“小丫头,你可敢与我比试一番?”
杨家女娃还未回应,突然之间,只见一道黄影闪过,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名黄衫女子。这黄衫女子出现得毫无征兆,就仿佛是从空气中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周芷若心中一惊,她能感觉到这黄衫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当下也顾不得那杨家女娃,全神贯注地盯着黄衫女子。
黄衫女子却轻轻一笑,道:“周姑娘,你若要比试,我来陪你便是,莫要为难这小女娃。”
周芷若心中不服,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与这小女娃之事?”
黄衫女子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见不得你以大欺小。”
周芷若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要多管闲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周芷若右手抽出长鞭,左手拔出佩刀,摆开架势。
黄衫女子却双手空空,神色淡然。只见她身形微动,便朝着周芷若欺身而去。周芷若挥动长鞭,朝着黄衫女子狠狠抽去,黄衫女子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避开了这一鞭,同时右手朝着周芷若的手腕抓去。周芷若急忙用刀去挡,黄衫女子变抓为拍,轻轻打在周芷若的刀背上,周芷若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手臂一阵酸麻。
那黄衫女子和周芷若斗得正紧。黄衫女子一双空手,周芷若右手鞭,左手刀,却兀自落于下风。黄衫女子的武功似乎与周芷若乃是一路,飘忽灵动,变幻无方,但举手抬足之间却是正而不邪,如说周芷若形似鬼魅,那黄衫女子便是态拟神仙。但见她出手之中颇有引逗之意,似要看明周芷若武学的底细,要是当真求胜,早已将周芷若打倒了。
秦烬见状知道仅凭周芷若必然不敌。这怕不是那全真道士说的郭家分支。但九阴白骨爪是自己第一个师傅的成名武学。不可被侮辱。便道,“芷若,我来!”
秦烬说罢,便一个箭步冲入战团。他深知黄衫女子武功高强,但此刻为了周芷若,也顾不得许多。
黄衫女子见秦烬加入,微微挑眉,却也不慌不忙。她身形一转,巧妙地避开了周芷若攻来的一刀,同时脚下轻点,向后飘出数尺,与二人拉开距离。
黄衫女子轻轻一笑,道:“我并无挑衅之意,只是想让周姑娘知晓,这九阴白骨爪并非无敌于天下。杨帮主,怎的你也要知晓知晓吗?”
“哼,是吗?那也得看是谁用!”秦烬当即运转纯阳无极功到极致,阳刚内功由此转为阴柔,同时再以玄冥功的阴寒劲力施展出九阴白骨爪,向黄衫女子攻去。
黄衫女子见秦烬以九阴白骨爪攻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镇定下来。她身形宛如风中垂柳,轻轻一晃,便避开了秦烬这凌厉的一击。
秦烬一击不中,攻势更紧,双爪在空中带起阵阵阴森的劲气。他深知黄衫女子武功高强,自己若不全力以赴,根本没有胜算,于是将这两种阴寒功法与九阴白骨爪的招式融合得更加精妙,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彻骨的寒意和犀利的杀意。
黄衫女子却不急于反击,她只是不断地闪避,仿佛在观察秦烬招式中的破绽。她脚下步伐看似随意,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秦烬的攻击,那身法犹如行云流水,潇洒自如。
“倒是灵敏,不过,芷若没学螺旋九影,我也没学么?!”秦烬问了一声,身形如梅超风当年那般鬼魅起来。
秦烬施展螺旋九影身法后,整个人的速度和攻击角度都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他的身影在黄衫女子周围如影随形,九阴白骨爪的爪影铺天盖地地朝黄衫女子笼罩而去。
黄衫女子眼神中终于露出一丝凝重,她知道再一味闪避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脚下突然生根,站定不动。当秦烬的爪影临近时,她双手舞动,衣袖翻飞,如同两只巨大的白色翅膀。
秦烬的九阴白骨爪抓到那衣袖之上,却感觉像是陷入了棉花堆里,一股柔劲将他的爪力层层化解。黄衫女子趁势双手探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化作剑指,朝着秦烬的手腕点去。
秦烬心中一惊,想要撤回双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强行运转玄冥功,一股阴寒之力从掌心爆发而出,挣脱了黄衫女子衣袖的束缚,向后跃开。
周芷若在一旁看到秦烬如此拼命,心中十分焦急。她知道秦烬这样持续下去,内力消耗巨大,必然难以持久。于是她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加入战局。
秦烬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他将九阴白骨爪的招式隐藏在螺旋九影的身法之中,看似是朝着黄衫女子的上盘攻击,实则在最后一刻突然变招,攻向黄衫女子的下盘。
黄衫女子没有料到秦烬会有这样的变招,她虽然及时察觉,但躲避起来也略显狼狈。秦烬的指尖划过她的裙摆,撕下了一块衣角。
秦烬见状,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找到了黄衫女子的破绽。他乘胜追击,攻势更加猛烈。黄衫女子却在这短暂的慌乱之后迅速调整状态。她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条丝带,丝带在她手中如同灵蛇一般舞动。
当秦烬的九阴白骨爪再次攻来时,黄衫女子用丝带缠绕住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秦烬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去。黄衫女子顺势一脚踢出,这一脚蕴含着深厚的内力,秦烬躲避不及,被踢中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周芷若见状,大喝一声:“秦大哥!”她再也按捺不住,挥舞着长鞭和佩刀朝着黄衫女子攻去。长鞭如蛟龙出海,佩刀似猛虎下山,两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黄衫女子面对周芷若的攻击,不敢小觑。她身形后退,丝带在身前舞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周芷若的长鞭,同时侧身避开了佩刀的攻击。
周芷若得势不饶人,她的招式越发凌厉。黄衫女子一边抵挡着周芷若的攻击,一边关注着秦烬的动静。她心中也有些佩服秦烬和周芷若的勇气,只是她本意并非要将二人置于死地,只是想让周芷若明白九阴白骨爪并非无懈可击。
“芷若,你不是她对手,回来!”秦烬只是被打飞,到也没事。看着伤的重其实是被自己过度运转阴性内力反伤。到也没什么大碍。
周芷若听到秦烬的呼喊,但她此时一心想要在黄衫女子身上讨回些公道,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她将长鞭舞得密不透风,佩刀也虎虎生风地配合着长鞭的攻势,试图突破黄衫女子丝带的防御。
黄衫女子见周芷若不听劝告,攻势愈发凶猛,心中也有些无奈。她手中丝带的舞动更加精妙,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地化解着周芷若的攻击,同时她的目光在周芷若和秦烬之间来回扫视。
秦烬见周芷若不听自己的话,心中焦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息,再次运转内力。只见他的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周芷若的身后。他伸手抓住周芷若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周芷若带离了与黄衫女子的战斗。
周芷若挣扎了一下,怒道:“哥,你做什么?我正要让她见识我的厉害!”
“厉害?再打下去你杀意都止不住了!你又不是我!你才学九阴真经几年!脾气收住了?”秦烬教训到。
黄衫女子见此情形,轻轻叹了口气,道:“杨帮主,你能及时制止周姑娘,也是好事。这九阴真经中的武功威力虽大,但其中的阴毒之气也容易影响人的心智。周姑娘还需多多修炼心性才是。”
秦烬听了黄衫女子的话,心中也有些认同。他转头看向周芷若,语重心长地说:“芷若,黄衫姑娘说得没错。你我修炼九阴真经时日尚短,其中的凶险还未能完全掌控。今日与黄衫姑娘一战,也让我们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周芷若哼了一声,道:“可是她这般羞辱于我,难道就这么算了?”
“废话!打又打不过还待怎的?!不过那姑娘,你也须明白,九阴白骨爪本身便是杀人的武功,用于切磋必然实力大减,倒并不是真的实力不够。”说着秦烬忽的一爪使出将周边的一块巨石抓出五个洞来。
黄衫女子看着秦烬露的这一手,心中暗暗惊叹这九阴白骨爪在他手中竟有如此威力,但面上仍平静如水。
她轻轻一笑,道:“杨帮主这手功夫的确厉害,不过这九阴白骨爪虽为杀人武功,可若是遇到内力高强且功法相克之人,也未必能占得便宜。今日我只是想让周姑娘知晓,莫要过于依赖此功,多研习其他功夫,提升自身内力,才是正道。”
周芷若听了,心中虽仍有不甘,但也知道黄衫女子所说不无道理。她看了看秦烬,又看了看黄衫女子,道:“罢了,今日之事,暂且记下。不过,姑娘,日后若有机会,周芷若定要与你再较高下。”
黄衫女子微微点头,道:“随时恭候。希望下次相见,周姑娘能有新的领悟。”
秦烬此时插话道:“今日之事也算一场机缘,让我们知晓自身不足。姑娘,不知你可否告知你的来历?看你武功路数,定是出自名门。”
黄衫女子微微沉吟,道:“我的来历你们无需知晓,今日与你们交手,也只是偶然为之。江湖广大,有缘自会再见。”
说罢,黄衫女子转身欲走。可就在此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那笛声婉转空灵,却又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众人皆是一愣,黄衫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停下脚步,转头望向笛声传来的方向。
秦烬好奇地问道:“这笛声是何人所吹?姑娘似乎认识?”
黄衫女子皱了皱眉,道:“是我的一位故人。只是没想到他会在此处出现。”
随着笛声越来越近,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缓缓走出树林。这男子面容冷峻,眼神深邃,手中握着一支翠玉笛。
青衫男子走到近前,看了看黄衫女子,又看了看秦烬和周芷若,最后目光停留在黄衫女子身上,冷冷地说:“表妹,许久不见。”
黄衫女子咬了咬嘴唇,道:“表哥,你为何会在此处?”
青衫男子冷笑一声,道:“怎么?我不能在此处?表妹,你私自离家,与这些江湖中人交手,莫不是忘了家族的规矩?”
黄衫女子低下头,道:“表哥,我只是想在江湖中历练一番,并无违反家族规矩之意。”
青衫男子哼了一声,道:“你不用狡辩。跟我回去,不然族中的惩罚,你可承受不起。”
秦烬见这青衫男子对黄衫女子如此态度,忍不住说道:“兄台,你这也太霸道了。黄衫姑娘不过是在江湖中与人切磋交流,何错之有?”
青衫男子斜了秦烬一眼,道:“你又是何人?敢管我表妹的事?这是我们家族内部之事,与你无关。”
周芷若也忍不住说道:“你这人好生无礼。黄衫姑娘好心提醒我们武功之事,我们也算朋友了。你这样对她,我们可不会袖手旁观。”
青衫男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道:“就凭你们?也想插手我们的事?”
说罢,他将手中的翠玉笛轻轻一转,一股强大的内力波动以他为中心散发开来。秦烬和周芷若顿时感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秦烬毫不在意,同样拿出玉箫,自身内力全部外放,虽刚刚打过一架,内力有些损耗,但也不弱于那男子多少。
秦烬的内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抵住了青衫男子的内力波动。那玉箫在秦烬手中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似乎也在为他助力。
青衫男子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秦烬能有如此实力,他冷哼一声:“有点本事,但你莫要以为这样就能与我抗衡。”说罢,他加大了内力的输出,翠玉笛上的光芒越发耀眼。
秦烬感觉压力倍增,但他咬着牙,坚守着自己的防线。周芷若在一旁也没闲着,她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秦烬体内,帮助他抵御那强大的压力。
黄衫女子见状,急忙说道:“表哥,够了!你不要伤害他们。”
青衫男子却不理会黄衫女子,他双眼紧紧盯着秦烬,道:“小子,你若现在退下,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哼!请你听我吹奏一曲!”秦烬说完,开始吹起碧海潮生曲来。
秦烬吹动玉箫,碧海潮生曲的音符缓缓流淌而出。那曲子初时如微风轻拂海面,平和而悠扬,带着一种宁静致远的气息。但随着曲调的推进,仿若暗流涌动,逐渐变得汹涌澎湃起来。
青衫男子本不以为意,然而当那曲子的内力波动朝他袭来时,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能感觉到这曲子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那力量仿佛要钻进他的脑海,扰乱他的心智。
青衫男子急忙运转内力,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一道防御屏障,试图抵御碧海潮生曲的侵袭。但那曲子就像有生命一般,不断冲击着他的防线。
黄衫女子担忧地看着表哥,又看了看秦烬。她知道这碧海潮生曲的厉害,也明白秦烬是想借此逼表哥停手。
周芷若在一旁紧紧盯着局势,手中握紧了长鞭,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数。
青衫男子咬了咬牙,他没想到秦烬会使出如此厉害的曲子。他将翠玉笛放到嘴边,也吹奏起来。他吹奏的曲子带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与秦烬的碧海潮生曲对抗着。
两种曲子的内力在空中相互碰撞、交织,发出阵阵奇异的声响。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强大的内力波动影响,树叶沙沙作响,树枝也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秦烬心中暗惊,他没想到青衫男子吹奏的曲子竟能与碧海潮生曲抗衡。他加大了内力的输出,玉箫上的光芒越发强烈。
青衫男子也不甘示弱,他的翠玉笛同样光芒大盛。他双眼通红,显然已经全力施为。
此时,黄衫女子知道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争斗下去,否则必然会有一方受到重伤。她不顾自身安危,飞身冲向秦烬和青衫男子之间。
她双手舞动丝带,丝带在她身边形成一道柔软却坚韧的屏障,将秦烬和青衫男子的曲子内力波动隔绝开来。
“表哥,秦帮主,你们都停手吧!再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黄衫女子大声喊道。
秦烬见黄衫女子冲入中间,急忙停止吹奏。青衫男子见状,也缓缓放下了翠玉笛。
青衫男子愤怒地对黄衫女子说:“表妹,你为何要护着他们?他们与我们家族毫无关系。”
秦烬闻言道,“阁下不知是郭家哪一脉的?家母郭芙。”
青衫男子听了秦烬的话,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秦烬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与怀疑。
“你说你母亲是郭芙?哼,口说无凭,你有何证据?”青衫男子的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已没有了先前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
“这是要我再吹一遍嘉宾给你听听了?别的信物导师没有…….我爸给我的莲花令你认不?”秦烬苦笑道。
青衫男子皱了皱眉,道:“莲花令?这是什么东西?莫要拿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糊弄我。
“黑莲花知道不,这玩意用来挑战阁主用的。”秦烬道。
“杨烬伯伯是你爹?”那男子问道。
“对头。”秦烬道。
青衫男子听闻此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惊讶,又似有几分释然。
“原来如此,杨烬伯伯的大名我也曾听闻。既然如此,看来今日是我多有冒犯了。”青衫男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脸上的冷峻也褪去了几分。
秦烬摆了摆手,道:“兄台也是出于对黄衫姑娘的关心,这也是人之常情,在下并未放在心上。不知兄台是郭家哪一脉的,全真一牛鼻子道士说当年我妈家还有分支留存。我今日武功大成,当去看看。”
青衫男子微微一怔,随即说道:“我乃郭家旁支一脉,世代隐居,少与外界往来。你既不知晓,也不足为奇。不过那分支之事,我倒是知晓一二。”
秦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问道:“兄台可否告知一二?”
青衫男子点了点头,缓缓说道:“那分支当年因为一些变故,远离了郭家的主脉。他们迁徙到了一处隐秘山谷之中,世代守护着一个秘密。这秘密与郭家的一门绝世武功相关,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得而知。只听闻那山谷周围设有重重机关,若是贸然前往,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秦烬听了,心中越发好奇,他握紧拳头,坚定地说:“即便有诸多危险,我也定要去探寻一番。这不仅关乎郭家的传承,或许还能让我在武功上更上一层楼。”
周芷若在一旁提醒道:“哥,此事不可冲动。那地方如此危险,我们需得从长计议。”
“放心,我娘家还能害我不成。哎,只是屠龙刀被谢逊带回明教,改日还要上明教讨要。”秦烬道。
秦烬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青衫男子皱着眉头说道:“明教如今声势浩大,教中高手如云,要上明教讨要屠龙刀,谈何容易。”
秦烬微微一笑,道:“我自然知晓其中的艰难。但屠龙刀本就是江湖宝物,关乎着重大的秘密与使命,如今被谢逊带去明教,我身为郭家后人,于情于理都应该将其带回。而且他谢逊能出少林寺,还有我和周姑娘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