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检测到玩家符合使用存档卡以退出游戏副本,是否使用?”
“否。”
虽然秦烬的确一直在心里念着这张存档卡,但有没有存档卡是一回事,用不用又是另一回事了。根据前辈们总结出的经验,秦烬参与的这种以小说为蓝本演化而成的游戏副本,最好是不用。因为那些副本中的角色更加拟人化,更为真实。最好是一直接触,不然感情会淡化。
秦烬拒绝使用存档卡后,便继续置身于这个以射雕与神雕之间为背景的游戏世界。
时间没有跳转仍然是刚刚与郭靖比试完的去酒馆吃饭的时间。秦烬刚刚决定不用存档卡的那段时间,也被视为秦烬突然发愣出神。
待酒菜一一上齐,秦烬率先开口说道:“郭弟,你武艺高强,这天下第一的名号那可是实至名归啊。”
郭靖一听,赶忙说道:“杨大哥,您可莫要取笑小弟了。若不是杨大哥您执意限制了比武时能够使用的招式范围,小弟我又怎会是大哥的对手呢。”
秦烬摆了摆手,说道:“郭弟,你以为我限制了比武招式范围才落败,其实不然。这个限制啊,也算是保全了我桃花岛的颜面。你想啊,今日若是我没有这限制,真刀真枪地输给了郭弟你,那桃花岛可就要颜面扫地喽。”
顿了一顿,又接着解释起来:“郭弟呀,你且想想,当时我才过了十余招便开始变换招式,使出自己所创的武学,你觉得我这是为何?难道是为了炫耀功夫吗?显然不是啊。我与你交手,仅仅拆了两招,就深切地察觉到自己在基本功上远不如你扎实。要是就这般一招一式稳稳当当打下去,我是必败无疑的。所以我才不得不屡屡变换招式,企图用奇招来取胜。只可惜啊,到底还是因为基本功的欠缺,最终未能成功。”
郭靖听了秦烬的话,心中颇感敬佩,说道:“杨大哥,您能如此坦诚相告,实是令小弟钦佩。小弟这些年在基本功上确实下了不少苦功,却也深知自己在奇招变化上有所欠缺。大哥自创武学,这等创新与智慧,也是小弟远远不及的。”
秦烬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他缓缓说道:“郭弟,你就不必过于谦虚了。这武学的世界啊,那可是浩瀚无垠、博大精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你在基本功方面的造诣如此深厚,凭借这个就足以在江湖上站稳脚跟,立于不败之地了。你看啊,这习武之人,最关键的还是要脚踏实地才行。就算一个人奇招频出,可要是体力跟不上,那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每次与人交手都拼上性命吧?”
郭靖闻言,深以为然,抱拳说道:“杨大哥所言甚是,小弟受教了。这基本功就如同大厦之基石,若是根基不稳,即便有再多华丽的招式,也不过是空中楼阁,不堪一击。不过大哥的奇招亦是令人惊叹,若能在稳固根基之后再添奇招,那定是如虎添翼。”
秦烬点头笑道:“郭弟见解独到。这就如同行军打仗,扎实的基本功是步兵列阵,稳步推进,而奇招则是奇兵突袭。二者缺一不可,唯有相辅相成,方能在江湖这‘战场’上纵横驰骋。”
“杨大哥,你接下来有何打算?”黄蓉此时插话进来道。
“暂时还未曾有何打算,两位要是不嫌弃,带上我一起到处逛逛?”秦烬说到。虽然黄蓉最终选了郭靖,但毕竟还没成亲,秦烬表示能多些在一块的时间就多一些。
郭靖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杨大哥愿意同行,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黄蓉却眼珠一转,狡黠地说道:“杨大哥,你莫不是想跟着我们,然后找机会把我从靖哥哥身边抢走呀?”
秦烬一愣,随后哈哈笑道:“蓉儿妹妹这是打趣我呢。我虽对蓉儿妹妹你心存好感,也不介意把你抢走,但也要抢的走才行啊。”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双手叉腰,佯装生气:“杨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与靖哥哥的感情坚如磐石,你是抢不走的。”
“哦,是吗?那我可得试试,我这人就这知难而上一个优良品格。”秦烬见状也假装上头要挑战一下。
两个人一言一语就这样对话着,双方都明白对方是在扯嘴皮子呢。但郭靖不知道啊,一个人在旁边急的干瞪眼。
黄蓉看着郭靖干瞪眼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秦烬说道:“杨大哥,你看你把靖哥哥急成什么样儿了,咱们可别再逗他了。
秦烬也跟着笑了起来,走到郭靖身边,摇头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郭弟,还真当真了?”
郭靖这才反应过来,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杨大哥,蓉儿,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我还真以为……罢了罢了,是我太实心眼儿了。”
秦烬笑着说:“郭弟,你这实心眼儿也是难得的品质。你对蓉儿妹妹一片真心,这才会如此紧张。我倒是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呢。”
黄蓉眨眨眼,俏皮地说:“杨大哥,你也别光羡慕啦,赶紧回去睡觉,明日我们早点出发沿途走走,说不准你就能遇上一个。”
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到了郭靖黄蓉成亲这天。两人在桃花岛宴请一众武林人士前来,作为桃花岛的弟子,秦烬当然不用邀请,因为他本来就是会在婚礼现场的。
整个桃花岛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之中。白天,庄重而盛大的成亲仪式顺利完成,郭靖和黄蓉在众人的祝福下成为了夫妻。到了夜晚,月色如水,洒在桃花岛的每一个角落。
宾客们在庭院中或坐或站,三五成群地交谈着,分享着江湖中的奇闻轶事,欢声笑语不断。见此情形,秦烬当然也没明显的表现出什么情绪。
趁着大家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之时,偷偷的离开了现场,来到岛上的一处海边,有感而发,拿出玉箫,一曲《嘉宾》慢慢被秦烬吹奏出来。
那箫声幽幽怨怨,似是倾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起初,箫声被海风裹挟着,在海边的礁石间回荡,仿佛是在与大海的波涛声相互呼应。随着曲调的展开,箫声中更多了几分寂寥,仿佛秦烬心中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在这无人注意的海边得以释放。
他想起郭靖与黄蓉今日的成亲之喜,为好友感到高兴的同时,又不禁泛起一丝落寞。他深知黄蓉心中只有郭靖,自己对黄蓉的那份特殊情感自今日起怕是只能永远深埋心底。
吹着吹着,秦烬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与郭靖、黄蓉一路走来的种种经历。那些一起闯荡江湖、共同应对危机的画面,如今都化作了箫声中的一个个音符。此时的秦烬,内力已然今非昔比,这玉箫之声竟愣是被秦烬吹奏的像是在操控着海浪的一起一落。
而在庭院那边,一位小丫鬟偶然路过秦烬之前站立之处,发现他不见了,便四处寻找起来。找了一圈后,小丫鬟跑到黄蓉身边,轻声说道:“少岛主,杨师兄他不见了呢。”
黄蓉微微一怔,心中有些疑惑,她知道秦烬今天的表现有些过于安静。平日里自己耍嘴皮子秦烬都会陪自己一起,但是唯独今天,他却是像有什么心事,一句也没说。她环顾四周,确实不见秦烬的身影。于是,她悄悄跟郭靖说了一声,便朝着秦烬可能去的方向找去。
当黄蓉寻到海边时,听到了那悠扬且带着淡淡忧伤的箫声。她慢慢走近秦烬,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她从箫声中听出了秦烬内心的复杂情感,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一曲终了,秦烬缓缓放下玉箫,这才发现黄蓉站在身后。他有些尴尬地说道:“蓉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说:“杨大哥,你的箫声如此哀愁,可是心中有什么不快之事?”
秦烬微微一怔,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反问道:“蓉儿,你何曾见我有过不快之事?”
黄蓉直视着秦烬的眼睛,缓缓说道:“杨大哥,你莫要瞒我。你的箫声里满是哀愁,就像这海面上的雾气,弥漫着化不开的惆怅。你虽强颜欢笑,但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秦烬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又缓缓抬起头看着黄蓉:“果然啊,有时候郭靖那小子的木头脑袋还是挺好的,比如现在他一定会说,哦,杨大哥没事便好。”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杨大哥,你可莫要打趣靖哥哥了,他就是心思单纯些,并无恶意。”
秦烬也跟着笑了笑:“我自然知道郭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我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与他交好。只是有时候他的单纯反应倒是能化解不少尴尬之事。”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杨大哥,你心中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几分。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今日我与靖哥哥成亲,你难免会有些感慨。但你也知道,我心中只有靖哥哥一人。”
秦烬闻言一阵无语,心里想到:你知道还问!我说了你能跟我吗?
秦烬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脸上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蓉儿妹妹,我自然是明白的。我也只是触景生情,有些许的感慨罢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黄蓉微微颔首:“杨大哥能如此想,那自是最好。只是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让你心中有任何的不快。你是靖哥哥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兄长,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嘿,你这丫头说的我都搞不清今天是你成婚,还是我的大喜之日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吹奏一段,来都来了,全当练琴了。”秦烬道。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心中虽有些担忧,但见他神色坚定,也不好再强求。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那杨大哥,你也莫要在这海边待得太久,夜里风凉。”说罢,便转身往回走。
秦烬看着黄蓉离去的背影,待她走远后,才重新拿起玉箫。他望着眼前的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同他此刻复杂的心境。
他将箫放在唇边,缓缓吹奏起来。这次的曲调不再是嘉宾,而是另一首,《可以不是你》。
箫声幽幽,如泣如诉,那原本平静的海面仿佛也被这箫声搅动起了情绪,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像是在为这箫声打着节拍。秦烬闭上双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黄蓉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美好的瞬间如今都成了刺痛他内心的针。
每一个音符都承载着他对黄蓉的爱与无奈,那是一种深入骨髓却又不得不放弃的情感。他想起自己初见黄蓉时,她那灵动的双眸和俏皮的笑容就深深印刻在了他的心上;想起他们一起在江湖中冒险,她的智慧和勇敢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他惊喜;然而这一切,都只能成为回忆。
随着箫声的飘荡,远处一只夜枭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秦烬的吹奏也渐渐到了尾声,他缓缓放下玉箫,长舒了一口气。此时,海风似乎更凉了,他紧了紧自己的衣衫。平日里以秦烬现在的内力自然是不会对这些海风有什么感觉,可今天,他可以解除了全身的内力,就是为了感受那刺骨的海风,以不至让自己沉浸于悲伤之中以致暴走。他深知,如今他若是暴走,郭靖也未必能制服自己,必经都暴走了,自然是不要命的那种全面爆发。
秦烬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自己何时变得这般脆弱,竟要靠海风来清醒头脑,压制情绪。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海边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秦烬心中一凛,以为是岛上的守卫前来查看,后又想想,桃花岛哪里来的守卫,周围的阵法,外人要登岛都困难。可当他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黄药师。
黄药师一脸冷峻,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复杂的神情。他缓缓走近秦烬,开口说道:“徒弟啊,你的箫声中满是执念与痛苦,这般下去,只会让你陷入更深的泥沼。”
秦烬恭敬地向黄药师行了一礼:“老师,弟子失态了。只是有些情绪难以自控,不想今日却惊扰了您。”
黄药师摆了摆手:“你的心思我怎会不知。蓉儿自幼聪明伶俐,招人喜爱,你对她有别样的情愫也不足为奇。但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应当知道有些事情不可强求。”
秦烬低下头:“老师的话,弟子铭记于心。只是感情之事,并非说放下就能放下,晚辈今日之举,只是想做个了断。”
黄药师微微点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你若真的想摆脱这痛苦,不应是靠折磨自己的身体,而是要从内心深处释然。你是个有才华、有抱负的年轻人,不应被儿女私情牵绊住脚步。”
秦烬听了黄药师的话,笑了笑道,“老师,你也应该知道,这也只是说说而已,您对师娘,不也一样吗?不然您造那艘花船莫非是可以引导客人去坐,害他们沉船大海的吗?”
黄药师听了秦烬的话,脸上顿时泛起一阵怒意,他双眉紧锁,眼中寒光一闪:“你这小子,莫要胡言乱语。老夫造那花船自是有老夫的用意,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
秦烬却没有退缩,他直视着黄药师的眼睛:“老师,我当时可听蓉儿说了,你当时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什么心愿完成了,去找师娘也算是完成了诺言之类的。”
黄药师的脸涨得通红,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秦烬的话激怒了。“你这小辈,竟敢如此无礼!老夫的事岂容你在此妄加评判。老夫对阿蘅的感情,是一生的羁绊,这与你现在的纠缠有着本质的区别。”
秦烬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但他还是继续说道:“老师,我明白您对师娘的爱是纯粹而深沉的。但正因为如此,您应该更能体会我现在的心境。我并非想冒犯您,只是想让您知道,我对蓉儿的感情也是深入骨髓的,不是您几句教诲就能让我改变的。”
黄药师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有恼怒,也有一丝无奈。他缓缓地说:“你以为老夫不明白你的感受吗?但你可知道,你的这种执着只会让你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蓉儿与郭靖的感情坚如磐石,你这般纠缠,最终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秦烬笑了笑道,“不打紧的,老师。也就今晚。让我纵情放纵流露自己的感情一次吧。”
黄药师看着秦烬,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深知这种感情的煎熬,可又担心秦烬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罢了,罢了。今晚过后,你必须将这一切深埋心底,莫要再让它扰乱你的心智。”
秦烬感激地向黄药师鞠了一躬:“多谢老师成全。”
黄药师轻轻挥了挥手:“你且去吧,莫要辜负了老夫的宽容。”
秦烬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他缓缓再次走向海边,望着惊涛骇浪,思绪万千。
“哼,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桃花岛未来最有希望继承东邪之名的弟子,杨烬么?没想到还有如此狼狈之时!”
“来者何人?!胆敢今日闯岛,真不怕回不去吗?!”秦烬闻言大惊,从思绪中解脱出来,瞬间警戒,全身内力再度将他包裹。
“反应不慢,不过,如此心情下的你,还能存有多少实力?”那神秘人说着攻向秦烬。
秦烬见那神秘人攻来,虽心中被情感搅得烦乱,但多年的习武本能让他迅速侧身躲避。他脚下步伐变换,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与神秘人拉开了距离。
“不管你是谁,想要趁人之危,怕是打错了算盘。”秦烬冷冷地说道,双眼紧紧盯着神秘人,试图从对方的身形招式中找出些端倪。
神秘人轻笑一声,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屑:“杨烬,今日我就是来取你性命的。桃花岛又如何,东邪的弟子又怎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的弯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朝着秦烬猛地扑了过去。
秦烬不敢大意,他抽出腰间的佩剑。剑一出鞘,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声,仿佛也在为主人的遭遇鸣不平。秦烬将内力灌注于剑身,剑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他迎着神秘人的攻势而上,一时间,剑影刀光交错纵横,火星四溅。
几个回合下来,秦烬发现这神秘人的招式极为诡异,不似中原武学。每一招都透着一股阴狠,专朝他的要害部位攻来。而且这神秘人似乎对他的招式路数有所了解,总能提前预判他的攻击方向并进行躲避或者反击。
“该死,要不是我今天只是临时出来缓解心情,身上只带了一柄长剑,我使枪定能将他拿下,何至如此被动?”秦烬心想到。
再战数和,秦烬见久战不下啊,索性收了长剑,施展掌法迎敌。战了数合,但见那人竟然开始用出降龙掌来。
秦烬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降龙掌乃是丐帮绝学,此人竟然使得出来。怒的是郭靖的代表武功就是降龙掌,秦烬道顿时心中怒道,就是使降龙掌的抢了我的黄蓉。我不能杀了郭靖还奈何不得你?!”想着手中招式愈发狠辣起来。
他的掌法犹如狂风暴雨般向那神秘人席卷而去,每一招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怨恨。那神秘人见状,心中也是一惊,他没有想到秦烬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招式变得如此凌厉且不顾一切。
神秘人只能全力施展降龙掌法抵挡,然而秦烬此时的攻击仿佛没有丝毫破绽,他只能不断地后退。但秦烬哪肯罢休,他脚下步伐加快,瞬间欺身而上,双掌直取神秘人的要害。
神秘人躲避不及,被秦烬的一掌击中肩部,整个人被打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大树被撞得摇晃不止,树叶簌簌落下。
“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秦烬怒吼着,再次冲向那神秘人。
神秘人挣扎着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杨烬,你误会了,我与郭靖并无关系。我这降龙掌法是机缘巧合之下所学,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秦烬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在他心中,此时的神秘人就是那个夺走黄蓉的象征,他一定要将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
“休要狡辩!今日你必须死!我说过的!耶稣来了也没用!”秦烬双掌再次推出,这一次的掌力比之前更加强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扭曲。
神秘人知道自己无法再躲避,他咬了咬牙,决定拼死一搏。他集中全部的内力,将降龙掌法发挥到极致。只见他双掌推出,一条若有若无的龙形气劲朝着秦烬扑去。
两掌相交,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这股强大的力量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花草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东倒西歪。秦烬和神秘人都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向后倒退了数步。
秦烬只感觉体内气血翻腾,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但他凭借着一股执念,强行稳住身形,再次准备攻击。而神秘人此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他的内力消耗殆尽,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秦烬准备发出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杨烬,住手!”
秦烬转头一看,只见黄药师匆匆赶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
“老师,此人会降龙掌法,还来岛上挑衅,我定要杀了他。”秦烬急切地说道。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杨烬,你冷静一下。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此人我认识,他的降龙掌法确实是另有渊源。”
秦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黄药师。
黄药师走上前,扶起那神秘人,然后转头对秦烬说:“他是我的一位旧友的弟子,多年前机缘巧合得到了降龙掌法的残本,自行修炼而成。他今日来岛上并无恶意,只是想找我探讨武学。你这般冲动,险些犯下大错。”
秦烬听了黄药师的话,心中犹如遭受雷击。但他嘴上仍然道,“那他也不该挑衅我,还在今日用降龙掌。”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不悦:“秦烬,你莫要再强词夺理。他不过是在与你切磋武艺,见你掌法凌厉便换了掌法应对,怎就成了挑衅?倒是你,被仇恨与嫉妒蒙蔽了双眼,只看到降龙掌就失去了理智。”
秦烬被黄药师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确实理亏。他咬了咬下唇,不再言语。
那神秘人缓了口气,开口说道:“秦兄,今日之事是我鲁莽了。我早听闻杨兄在桃花岛武艺高强,心中钦佩,便想与你切磋一番,却没想到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秦烬闻言态度也缓和下来,解释道,“我那时正想找个人揍一顿出气呢,你正好来了还用出了降龙掌,我当时就想着反正你也不能是什么好人,正好还会降龙掌,把你毙了也是能出口恶气。”
那神秘人听了秦烬的话,不禁哑然失笑:“秦兄倒是直爽,只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可差点让我冤死。”
秦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兄台莫要再取笑我了,今日之事确实是我莽撞。还望兄台大人不记小人过。”
神秘人摆摆手:“秦兄言重了,今日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识。说起来,我对杨兄的武功也很是钦佩,桃花岛的绝学果然名不虚传。”
黄药师在一旁看着两人化解了矛盾,心中也感到欣慰:“既然如此,你们二人便将此事就此揭过。日后若是有机会,还可互相切磋武艺,共同进步。”
秦烬和神秘人相视一笑,齐声应道:“是,前辈。”
“话说,兄弟你怎么称呼?”秦烬之后问到。
“岳满天。有幸见过七公一面,学了点微末功夫。”那神秘人说到。
“岳家后人?”秦烬惊到。
“是,刚才想看看当年岳飞手下的先锋杨再兴前辈的后人武艺究竟如何,未曾想险些被你冤杀。”岳满天不好意思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