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秦烬为了黄蓉奋不顾身,硬以身体挡下裘千仞一招铁砂掌,虽然用内力抵去一些掌力,但由于当时秦烬无处卸力,将掌力全数受下,因此受了重伤,全身经脉几乎寸断,全身动弹不得。
眼见秦烬这幅惨样,黄蓉后怕不已,其实当时她是仗着软猬甲要硬挨一下那一掌,未曾想把一掌威力能如此严重。
眼见秦烬这幅惨样,黄蓉后怕不已,其实当时她是仗着软猬甲要硬挨一下那一掌,未曾想这一掌威力能如此严重。
黄蓉自责地紧握着秦烬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杨大哥,你何苦如此,是我莽撞了,以为软猬甲可保我无事,却没料到这铁砂掌如此霸道。”秦烬气若游丝,却努力地微微摇头,轻声道:“黄姑娘,莫要自责,要说莽撞还得是我,仗着自己自己练过几下横练功夫,一身内力,想要英雄救美来着。”
黄蓉和郭靖见秦烬伤势如此严重,寻常的疗伤之法怕是难以奏效。两人商议之后,决定去找一灯大师。一灯大师佛法高深,武功卓绝,且精通医理,若他出手,或许能挽救秦烬。
郭靖简单收拾了行囊,黄蓉则仔细地将秦烬安置好,交代了可靠的人好生照料。二人便即刻启程,朝着一灯大师的居所赶去。
一路上,黄蓉心中满是愧疚与焦急,脚下的步伐也越发匆匆。郭靖看着黄蓉的样子,轻声安慰道:“蓉儿,你莫要太过担心,一灯大师慈悲为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黄蓉紧蹙着眉头说:“我知道,只是杨大哥如今的伤势实在是等不得,每多耽搁一刻,他的危险就多一分,况且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我。”
郭靖握紧了黄蓉的手,说道:“那我们加快速度,日夜兼程。”于是,两人施展轻功,在山林间飞速穿梭。他们越过溪流,跨过山谷,不顾路途的崎岖。
一路上,黄蓉心中满是愧疚与焦急,脚下的步伐也越发匆匆。郭靖看着黄蓉的样子,轻声安慰道:“蓉儿,你莫要太过担心,一灯大师慈悲为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黄蓉紧蹙着眉头说:“我知道,只是杨大哥如今的伤势实在是等不得,每多耽搁一刻,他的危险就多一分,况且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我。”
两人匆匆赶路,不久便来到了一处山林。刚入山林,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只见四位老者,或渔或读或耕或樵打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黄蓉心中虽急,但也知晓来者不善,便上前恭敬行礼道:“四位前辈,我们二人有急事要办,还请行个方便。”渔者打扮的老者笑道:“小姑娘,你们这般匆忙,所为何事呀?”黄蓉知道隐瞒不过,便说道:“我们的一位朋友受了重伤,性命垂危,我们正要去请一灯大师施救。”
耕者老者却冷哼一声:“一灯大师又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郭靖抱拳说道:“前辈,我们实在是无奈之举,朋友为救蓉儿身负重伤,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读着书简的老者说道:“你们若想过去,得先过我们这关。我们四人在此守护这片山林多年,岂容你们这般轻易通过。”
黄蓉眼珠一转,说道:“四位前辈定是武艺高强之人,想必也是侠义之辈。我们的朋友也是为了行侠仗义才受此重伤,前辈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樵夫老者摸了摸胡须,说道:“小姑娘倒是伶牙俐齿。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你们若是能接下我们四人每人一招,我们便放你们过去。”
郭靖看向黄蓉,黄蓉微微点头。郭靖向前一步,说道:“那晚辈就先接各位前辈的高招了。”
渔者老者率先出手,他手持鱼竿,轻轻一抖,鱼钩如同暗器一般向郭靖飞来。郭靖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同时双掌运气,准备迎接下一招。渔者老者又将鱼竿横扫过来,郭靖施展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掌风与鱼竿相碰,发出一阵嗡鸣。
接着是读着书简的老者,他合上书简,身形如电,冲向郭靖,手中书简化作武器刺向郭靖胸口。郭靖脚下步伐变换,用一招“见龙在田”化解了这一招。
耕者老者挥舞着锄头,锄头带起一片尘土,朝郭靖攻来。郭靖大喝一声,使出“飞龙在天”,强大的掌力将耕者老者震得后退了几步。
最后是樵夫老者,他举起柴刀,砍柴般向郭靖砍来。郭靖沉稳应对,以“潜龙勿用”挡住了柴刀。
郭靖接完四人的招式后,抱拳说道:“多谢四位前辈手下留情。”四位老者相视一笑,渔者老者说道:“小伙子,你的武功和侠义之心让我们敬佩。你们去吧,希望你们的朋友能早日康复。”
黄蓉和郭靖感激地再次行礼,然后匆匆继续赶路。
终于来到了一灯大师所居之处。那是一片静谧的山谷,四周青山环绕,绿树成荫,一座古雅的寺庙坐落在其间。
两人刚到寺庙门口,便有小沙弥前来询问。黄蓉赶忙说道:“小师父,我们求见一灯大师,有紧急之事相求。”小沙弥见两人神色匆匆,虽面露疑惑,但还是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小沙弥出来引着黄蓉和郭靖向寺庙内走去。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一灯大师的禅房之前。禅房内传出淡淡的檀香味,透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黄蓉和郭靖轻轻推门而入,只见一灯大师正坐在蒲团上闭目诵经。两人不敢打扰,静静地站在一旁。待一灯大师诵经完毕,才恭敬地行礼。
黄蓉上前一步,眼中满是焦急与恳切,说道:“大师,还请您救救杨大哥。他为了救我,被裘千仞的铁砂掌击中,全身经脉几乎寸断,如今命在旦夕。”
一灯大师微微睁开双眼,目光中透着慈悲,说道:“两位施主且莫慌张,先将事情的本末细细道来。”
郭靖便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黄蓉欲用软猬甲硬抗裘千仞的掌力,到秦烬突然冲出,仗着自身内力和横练功夫去挡下那一掌,却因无处卸力而身受重伤的全过程。
一灯大师听完,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此子侠义心肠,只是这经脉寸断之伤极为棘手。不过老衲自当尽力而为。”
说罢,一灯大师站起身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随着黄蓉和郭靖往回赶。
一路上,黄蓉和郭靖在前引路,一灯大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但速度却丝毫不慢。
回到秦烬养伤之处,一灯大师看到秦烬躺在床上,面如金纸,气息微弱。他上前再次仔细查看了秦烬的伤势,搭脉良久,眉头微微皱起。
过了好一会儿,一灯大师才说道:“他的伤势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不过老衲可以用一阳指力为他打通部分经脉,再辅以药物调养,只是过程会十分痛苦,且结果如何还得看他自身的造化。”
黄蓉和郭靖连连点头,只要有一线生机,他们就不会放弃。
一灯大师让众人退下,只留郭靖在屋内为他护法。然后他开始运功,只见他伸出手指,指尖泛起淡淡的光芒,缓缓地向秦烬的穴位点去。
秦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冒出,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郭靖在一旁看得揪心,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打扰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不断地变换着手指的位置,持续地将一阳指力输入秦烬的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灯大师的脸上也出现了疲惫之色,但他依然全神贯注。
终于,一灯大师缓缓收功,长舒了一口气。他对郭靖说:“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接下来需要用一些珍贵的药材来调养他的身体,修复受损的经脉。”
黄蓉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赶忙进来,看到秦烬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心中稍感宽慰。突然想到自己家的九花玉露丸,连忙向一灯大师问到,“九花玉露丸成吗?”
一灯大师微微点头,说道:“黄姑娘的九花玉露丸确是疗伤圣药,对恢复内力、调养经脉有诸多助益,可用来辅助调养这位杨公子的伤势。”
黄蓉听闻,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香的九花玉露丸,轻轻扶起秦烬,将药丸送入他口中。郭靖在一旁帮忙,让秦烬顺利服下丹药。
过了片刻,秦烬的呼吸似乎更加平稳了些,脸上也隐隐有了一丝血色。黄蓉见状,心中稍松了口气。
一灯大师说道:“此丸虽能暂时稳定他的伤势,但想要他完全康复,还需多种珍贵药材配合。这其中,千年灵芝、天山雪莲皆是不可或缺之物。”
秦烬闻言,说到,“倒也不必那么麻烦,九阴真经有锻骨一篇,疗伤一篇。”
一灯大师面露疑惑,而黄蓉和郭靖却相视一眼,心中一动。曾在桃花岛,秦烬,欧阳克以及郭靖一同参加了提亲考测,当时有幸读过九阴真经,对其中的内容有一定的了解,而郭靖由于老顽童这个“坑货”还把九阴真经背了个滚瓜烂熟。
郭靖说道:“杨大哥,你既然知晓九阴真经中的疗伤之法,那便再好不过。我对九阴真经的经文还算熟悉,蓉儿又聪慧过人,我们三人合力,定能助你疗伤。”
秦烬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又有些不好意思:“那便仰仗郭兄和黄姑娘了。这九阴真经的疗伤篇,需以内力为根基,引导真气按照特定经脉路线运行,以修复受损之处。我原本一人就能施展,可如今内力匮乏,还得靠郭兄助力。”
郭靖爽朗地笑道:“杨大哥,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这就开始吧。”说罢,郭靖便凝神静气,准备输出内力。
黄蓉在一旁也没闲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清香的药丸,说道:“杨大哥,这是我爹爹特制的护脉药丸,你先服下,它能在运功时保护你的经脉,减少损伤。”秦烬感激地接过药丸服下。
郭靖双掌贴在秦烬的后背,缓缓将内力注入。秦烬感受到一股雄浑的内力涌入体内,便开始引导真气按照九阴真经疗伤篇的法门运行。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足少阴肾经缓缓上行,每经过一处穴位,秦烬都能感觉到受损的经脉在真气的滋养下有轻微的修复之感,但同时也伴随着一阵刺痛。
黄蓉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秦烬的脸色和气息变化,轻声说道:“郭大哥,稍微加大一点内力,但要注意平稳。”郭靖微微点头,调整内力的输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烬的额头渐渐布满汗珠,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这九阴真经的疗伤之法虽有效,但过程却极为痛苦。郭靖看在眼里,心中有些不忍,说道:“杨大哥,你若是撑不住了,我们便先停一停。”
秦烬咬咬牙,心里想着,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说道:“郭兄,我还能坚持,此乃难得的疗伤良机,不可错过。”
又过了片刻,秦烬终于引导真气完成了一个大周天的运行。他缓缓收功,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伤势有了明显的好转。
黄蓉高兴地说:“杨大哥,看来这方法很有效呢。不过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再按照这个方法为你疗伤。”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郭靖、黄蓉每天都会帮助秦烬按照九阴真经的疗伤篇运功疗伤。一灯大师也用自己的医术为秦烬调理身体,为他准备一些滋补的药汤,帮助他恢复体力和内力。
慢慢的,秦烬内力已经基本恢复,但还是需要调养。于是秦烬慢慢开始自己施展九阴真经调养起来。郭靖的担子也慢慢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