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黄蓉对秦烬的好感蹭蹭往上涨。在黄蓉原本的想法里,以秦烬那性子,郭靖一出现,他必然会和欧阳锋叔侄俩联手。毕竟,这荒岛上就他们五个人。秦烬以前和郭靖的实力嘛,大抵是五五开的样子。可他之前学了打狗棒法,又习得了剩下的八招降龙掌,这洪七公一受伤,武艺尽失,当下这岛上除了欧阳锋,就数秦烬的武艺最为高强了。在黄蓉看来,秦烬那家伙最有可能干的事儿,就是和欧阳锋强强联手,把自己掳了去。可哪成想,他不但没这么干,反而用自己的计谋,引诱偷袭欧阳锋。
再看她的靖哥哥,全然忘了欧阳锋之前那副凶恶的模样,只是跟欧阳锋约法三章,就把人从巨石下给放了出来。自己本想趁着欧阳锋虚弱的时候出手,却被郭靖以非君子所为教训了一顿。这么一比较,黄蓉越看秦烬越是顺眼。
于是黄蓉开始和秦烬亲热起来。原本时不时粘着郭靖的她开始粘起秦烬来。原本一开始秦烬也没觉得不对,后来一想,这丫头太反常了!现在又不是十天前,郭靖在岛上啊!
秦烬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看着黄蓉那热情的模样,又不好直接拒绝。他皱着眉头,轻轻把黄蓉拉到一旁,小声说道:“蓉儿姑娘,你这般举动,若是被郭兄瞧见了,怕是不妥。”
黄蓉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杨大哥,你莫要担心,靖哥哥他就是太迂腐了些。你不知道,他总是把那些仁义道德挂在嘴边,有时候真的让我很是无奈,反倒是你,更合我的心意。”
秦烬听了黄蓉的话,心中暗自摇头。他深知郭靖的为人,那是真正的侠之大者,虽然有时候过于正直显得有些刻板,但这份侠义之心却是无比珍贵的。
“蓉儿,郭弟的为人你是最清楚的,他心中装的是天下大义。我想你可能只是一时之气,莫要因为一时意气,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秦烬苦口婆心地劝道,虽然我是很享受就是了。”
黄蓉听到秦烬最后那句话,又羞又恼,粉脸涨得通红,嗔怪道:“杨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原来你也是个不正经的。”
秦烬赶忙解释:“蓉儿,我平日里何时正经过?你莫要生气。我只是想让你明白,郭兄对你一片真心,你这般对待他,实在是辜负了他的情谊。”
黄蓉柳眉微蹙,别过头去:“杨大哥,你莫要再提靖哥哥。他的真心我如何不知,只是我有时也想有个人能懂我那些不伤大义的小任性。”
秦烬无奈地叹了口气:“蓉儿,你的心思我明白。可郭兄是个直性子,他的大义如同他的脊梁,不会轻易弯折。你若真与他相伴一生,也得慢慢接受这一点。”
黄蓉哼了一声:“那杨大哥你呢?你说你平日里不正经,难道就只是说说而已?”
秦烬被她这突然的质问弄得有些发愣,随后笑了笑:“蓉儿,我秦烬不过是个随性之人。在这世间,随心而动,不愿被诸多规矩束缚。郭弟坚守的侠义,是绝对的光明磊落。我也同样秉持惩恶扬善之心,只是我不像他那般看重行事的过程,只要最终惩处了恶人,于我而言便是达成了侠义。你也看见了,上次对付那老毒物,我不要命的上前进攻。若不是我也在坚守自己的侠义,我何苦如此拼命。欧阳锋再毒也是一代宗师,怎的也算言出必行,我们搬出石洞,他必然也不会有后续的动作。”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轻轻蹙起眉头:“杨大哥,你这般想法虽有道理,可在我看来,若只重结果而不顾过程,也容易生出许多事端。就像你说的对付欧阳锋之事,你这般拼命进攻,万一失了手,岂不是得不偿失?而且,倘若过程中用了些不光明的手段,即便惩处了恶人,怕也会被人诟病。”
秦烬微微点头:“所以啊,七公最先看中的是郭靖,并非是我。他才是人们口中的大侠,而我是永远做不得的。若非前些日子情形紧急,郭靖兄弟又恰好流落大海不知所踪,这丐帮帮主的大任怕是也落不到我肩上。”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心中也有些不忍:“杨大哥,你莫要这般说。你能成为丐帮帮主,必然有你的过人之处。七公他老人家的眼光自是不会错的。”
秦烬听闻摇摇头道,“呵呵蓉儿妹妹不必安慰我。我没为此感到沮丧过,也没为此感到迷茫,更没有否认过自己。惩恶扬善就是惩恶扬善,行凶作恶就是行凶作恶。黑的变不成白的而白的也变不成黑的。而七公他老人家的眼光自然也不会看岔。他老人家可精明得很呢。我这番呢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黄蓉微微一怔,随即展颜笑道:“杨大哥,你能这般豁达,倒也是难得。只是这江湖之中,人心复杂,许多事情并非如黑白那般分明。”
黄蓉微微一怔,随即展颜笑道:“杨大哥,你能这般豁达,倒也是难得。只是这江湖之中,人心复杂,许多事情并非如黑白那般分明。”
秦烬摇了摇头,说道:“蓉儿,事情本身永远是黑白分明的,是人们心中的成见把它们弄混了。就拿现在来说吧,要是欧阳锋现在良心发现,跑来给七公疗伤,结果七公却因旧伤复发死了。你想啊,那些不知情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看呢?他们定会觉得是欧阳锋害死了七公,可实际上欧阳锋却是来帮忙的。他动手杀死七公了吗?并没有。这就是人心成见的影响,让原本清晰的事情变得复杂难辨。但是我并不在乎这些,我要的只有结果,那就是恶人得到惩处,正义得到伸张。”
黄蓉轻轻咬着嘴唇,沉思片刻后说道:“杨大哥,你这般想法虽有几分道理,可若是只重结果,在这探寻结果的路上,也难免会被他人的成见所伤啊。你想,你若不管过程,只求惩处恶人,那些被成见蒙蔽双眼的人,岂不是会把你也当作恶人?”
秦烬微微一哂:“我又不识得他们,他们夸赞与否与我何干?我又不能因此多些酒肉出来。”
黄蓉无奈地摇了摇头:“杨大哥,你这般洒脱是好,可有时候这江湖舆论的力量不可小觑。若被众人视为恶人,你行侠仗义之时怕是会处处受阻。”
秦烬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受阻?怎不见洪七公受阻呢?七公他老人家去御膳房偷吃的都没什么阻碍,我要是受阻定是我实力不足。”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不禁好气又好笑:“杨大哥,你这是什么歪理。七公他老人家那是艺高人胆大,而且他行事也自有分寸。你怎能拿自己和七公去御膳房偷吃的事相比呢?”
秦烬挑了挑眉:“蓉儿,你也说了艺高人胆大,所以最根本的问题还是艺高,艺高之余坚守本心,坚持正义,如何还有什么阻碍?”
黄蓉轻轻皱了皱眉头,说道:“杨大哥,艺高固然能冲破许多阻碍,可这江湖并非只有武功高低这一衡量标准。人心难测,有时即使你武功高强,也可能陷入他人精心布置的阴谋陷阱之中。
秦烬闻言大笑不止,随后道,“蓉儿你忘了我行侠不择手段?我还被完颜洪烈养了十余年,阴谋陷阱?他们别先陷入我的便好!”
黄蓉闻言久久不语,像是在思考什么。秦烬看她不再言语,再次出声道,“所以啊,蓉儿,我的确对你有倾慕之意,也很享受你这两天对我态度,但是呢,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你到底喜欢谁,哪种人?是郭靖那样的还是我这样的。”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
“杨大哥,你这是在逼我做选择。靖哥哥他忠厚老实,心地善良,对我也是一往情深。而你,虽有你的不羁和独特之处,但你行事风格过于危险,我怕……”黄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哟哟哟,我可不敢逼你做啥选择,你可是我师傅的女儿,按照师门规矩,您可是我师姐。就也不知道是谁这两天晚上没事拉着我躺地上看星星散步的。”秦烬闻言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黄蓉听了秦烬的话,顿时双颊绯红,嗔怪道:“杨大哥,你怎么又提起这些。我与你一起看星星散步,不过是觉得你身世可怜,心中对你有些同情罢了。”
秦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蓉儿,你可莫要骗自己了。若是仅仅同情,又怎会有那般亲昵之举。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是有别样情愫的,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
黄蓉跺了跺脚:“你休要再胡说。靖哥哥对我一片赤诚,我怎能轻易辜负他。”
“哦?是吗?真是这样吗?那是谁说靖哥哥他就是太迂腐了些。总是把那些仁义道德挂在嘴边,让她很是无奈,反倒是我,更合她的心意?”秦烬闻言继续问到。
黄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恼怒地说道:“杨大哥,你怎能如此断章取义?我不过是偶尔与你闲聊时的几句抱怨,当不得真的。靖哥哥的赤诚善良、心怀大义,那是这世间少有的珍贵品质。”
“可是人家当真了呀。”秦烬闻言说了一句。
黄蓉气鼓鼓地说道:“你自己愿意当真,与我何干?我心中对靖哥哥的感情,就如同那桃花岛的根基,坚不可摧。杨大哥,你莫要再自作多情了。”
“好好好,我自作多情,不过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从这个荒岛离开吧,还是你想陪着你感情坚不可摧的靖哥哥在这荒岛上过一辈子?”秦烬听闻没再继续说什么,转头提出了众人现在面临的问题,怎么离开这座荒岛。
黄蓉心中虽对秦烬的话有些恼意,但也明白当务之急是离开荒岛。毕竟在这呆着已经十来天了,洪七公虽然伤势好了大半,但是武功的还得等回了中原大陆再想办法。她看了看四周,只见周围是茂密的树林,海滩上有一些冲上岸的贝壳和枯木。
“杨大哥,我们先看看这岛上有没有可用的材料做个木筏吧。”黄蓉说道。
秦烬点点头,又摇摇头,对黄蓉说道,“我们两个可是不行。我也没带斧子,一根棍子一杆枪如何伐木?还有你个女娃,更不行了,你去把你的靖哥哥喊来,让他帮忙砍树做木筏了。”
于是,黄蓉朝着岛上石洞里走去。郭靖和洪七公正在石洞里商讨如何离开荒岛,看到黄蓉和前来,郭靖问道:“蓉儿,你怎么回来了?”
黄蓉走进石洞,看着郭靖和洪七公说道:“靖哥哥,七公,我和杨大哥想到一个离开这荒岛的办法,可单凭我们二人力量有限,倒不如我们四人一起做个木筏,这样成功的把握也大些。”
郭靖听了,眼睛一亮:“蓉儿这个主意甚好,我们四人齐心,肯定能早日离开这荒岛。”
洪七公也点头赞同:“嗯,多个人多个帮手,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吧。”
说罢,四人走出石洞,开始在岛上寻找适合做木筏的材料。郭靖凭借着深厚的内力,轻松地将一些较粗的树木折断,洪七公则带着黄蓉和秦烬寻找坚韧的藤蔓,用来捆绑树木。
在收集材料的过程中,秦烬发现了一片竹林。他对众人说:“竹子轻巧又结实,用来做木筏再好不过了。”
于是,大家又开始砍伐竹子。郭靖和秦烬负责砍竹子,洪七公和黄蓉则将砍好的竹子拖到海边。
“靖哥哥,我们还得找些宽大的叶子,铺在木筏上,这样坐着会舒服些。”黄蓉说道。
郭靖应了一声,便去寻找宽大的树叶。
不一会儿,材料都收集得差不多了。他们开始制作木筏,将竹子并排摆放好,用藤蔓紧紧地捆绑起来。洪七公一边捆绑,一边给大家讲着海上的见闻:“这海上可不比陆地上,除了风浪,还有可能遇到海怪呢。不过只要我们的木筏够结实,齐心协力,也没什么好怕的。”
黄蓉听了,心中有些担忧,但看到大家都在努力,便也鼓起了勇气。
木筏渐渐成型,郭靖又找来两根粗壮的树枝,做成了船桨。
“现在木筏做好了,可是我们怎么确定方向呢?”秦烬问道。
洪七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磁石,笑道:“这是我早年在海上得到的,有了这个,就能辨别方向了。”
众人皆喜,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把木筏推到海边。
“终于要离开这荒岛了。”黄蓉看着大海,眼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他们刚登上木筏,驶入大海不久,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原本平静的海面涌起了巨大的海浪,狂风呼啸着。
“大家小心,这风暴来得突然。”洪七公大声喊道。
郭靖紧紧握住船桨,努力控制着木筏的方向,不让它被海浪掀翻。秦烬也在一旁帮忙,他用一根长树枝插入海中,试图稳住木筏。
黄蓉紧紧抓住木筏上的藤蔓,脸色有些苍白。洪七公则在木筏上四处查看,确保没有松动的地方。
一个巨浪打来,木筏被高高抛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在众人的努力下,木筏终于在狂风巨浪中稳住了一些。但是这是海上的暴风雨,可没有那么容易停下。四人艰难的崽暴风雨中坚持着,忽然看见前面有艘巨轮,四人也没多想,齐声出声呼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