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秦烬早上醒来,突然感觉岛上忽然吵闹起来。这就非常的反常。因为黄药师是个安静的人,而梅超风,丧夫之后的她也没那么活泼。而岛上,秦烬目前遇到的拢共就三个能吭声的活人,其他的佣人都是哑巴。按理来说,不能那么吵闹才对。
秦烬疑惑出门,四处逛了逛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郭靖来桃花岛了!准确的说是黄蓉回家了。因为和原著剧情相同,黄蓉郭靖是一起来的桃花岛。黄蓉到了家难免兴奋,开心。一下就把郭靖留在了桃花树阵中。导致郭靖没来,黄蓉来了。现在正向黄药师撒娇,让他找郭靖呢。
“爹爹呀~以后我肯定乖乖的,不惹您老人家生气啦!靖哥哥还在外面,你去找他一找嘛~”只听黄蓉撒娇到。
然而这对黄药师没什么作用。至少表面上黄药师动身的意思都没有。“哼,你这丫头一门心思全在那傻小子身上!那小子傻憨憨的有什么好!嫁了他,武林人士还不笑话我桃花岛嫁了一傻女婿?”
“爸!靖哥哥对我很好的,虽然有些傻,但是心地好啊。哎?这是谁家的书信?”黄蓉一眼瞥见欧阳锋为欧阳克求亲给黄药师写的书信,问到。
“这个呀,是人家欧阳克想娶你,让他叔叔为他写的求亲信。”黄药师道。
“啊?爸,我不要嫁给欧阳克那个大坏蛋!”黄蓉连忙说到。
“嗯,不嫁给欧阳克也行?那杨烬呢?你觉得杨烬怎么样?”黄药师说到。
“杨烬?杨大哥啊,他对我也挺好,但就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不长,感情也不算深厚…….”黄蓉听到杨烬,很明显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下回答到。
“感情嘛,以后能够慢慢培养。你看杨烬现在也是我桃花弟子,你们能天天呆在一起。”黄药师说到。
黄蓉听到杨烬,眼睛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似有若无地微微一动,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略作思索后回答道:“杨大哥呀,他对女儿着实不错的。只是先前他有两次离去,上次自归云庄之后便没了消息,女儿原还担心……现下他又回来了,还入了桃花岛。只是女儿与靖哥哥在旅途之中相伴良久,那情谊也是不浅的。”
“哼!”黄药师轻哼一声,“蓉儿,你的心思为父多少能猜到一些。那杨烬如今就在岛上,往后你二人见面的时候只会更多。那郭靖虽与你同行过,可这情之一事,哪有个定数。”
黄蓉垂首,手指轻轻绕着衣角,低声说道:“爹爹,女儿晓得杨大哥是个难得的好人。之前他离开的时候,女儿心里也并非毫无感觉。靖哥哥于女儿而言,也是极为重要之人,其间种种,女儿也不好尽述。”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捋了捋胡须,缓声道:“蓉儿,为父明白。这世间情事繁杂得很。那杨烬既已入我桃花岛,你自是会与他多有往来。你莫要在心中纠结不清。”
黄蓉赶忙点头,目光有些闪烁:“爹爹,女儿明白您的苦心。这感情之事,女儿会好生斟酌的。”
黄药师看了黄蓉一眼,神色稍缓:“蓉儿,莫要让这等事扰了你的心神。不管是那郭靖,还是杨烬,为父只望你往后安然顺遂。只不过郭靖那小子傻憨憨的,说出去桃花岛有了个傻女婿,自是不怎么好听。”
黄蓉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不悦,她深知爹爹脾气怪癖,可郭靖在她心中的分量极重。她轻声反驳道:“爹爹,靖哥哥心地纯善,并非如您所说的傻气。”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道:“行侠仗义之人,江湖上难道还少了?除却那老毒物欧阳锋的后人,哪一个年轻时不是满脑子行侠仗义的念头,想要做个扬名立万的好汉?便是随便到村里寻个三岁小儿,问他志向,他也会说要做岳飞、杨再兴那般的大英雄。可这又如何?论才智机敏,他郭靖哪比得上杨烬。杨烬这孩子聪慧过人,于武学一道悟性奇高,谋略上亦是颇具天赋,日后必成大器。蓉儿,为父所虑的乃是你的终身幸福,他郭靖行侠仗义是不假,可这与能否让你过得舒心畅快又有何干?”
黄蓉心中一急,眼眶微红,声音却依然坚定:“爹爹,靖哥哥对女儿一片真心,这真心难道不比什么才智机敏更为珍贵?女儿与他在一起时,心中满是欢喜自在,他虽不如杨大哥聪慧,可他的质朴憨厚正是女儿所看重的。”
黄药师见黄蓉如此坚持,心中有些恼怒,但看着女儿的模样又不忍苛责,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蓉儿,你莫要被一时的情感冲昏了头脑。这世间男子的真心,在岁月和柴米油盐面前,若无能力相伴,不过是空中楼阁。杨烬他不仅自身优秀,且对桃花岛忠心耿耿,他对你亦是一往情深。罢了!过得两日欧阳锋和他那侄子也该到来,为父原本为此为他与杨烬设下三段考验,你要同意,便让那郭靖也来试上一试。”
黄蓉咬了咬嘴唇,不再言语。她知道爹爹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郭靖了。
两日的时光转瞬即逝。桃花岛上,阳光洒在错落有致的桃花林间,落下斑驳的光影。黄药师负手站在一片空地上,杨烬早已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目光坚定且充满期待,时不时望向远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与原著相同,经过一大串的原著剧情,终于洪七公和郭靖也来了。
黄药师这才开口说道:“我这小女啊,自幼娇弱,恰似那蒲柳之姿,性子又颇为顽皮刁钻,本就不是那种能好好侍奉君子的女子。却没料到七兄和锋兄如此看得起我黄某,各自前来求亲,这真让兄弟我深感荣幸之至啊。我这小女原本已经许配给欧阳家了,可七兄的美意,我也实在难以推却。兄弟我呢,倒是有个主意在这里,且请两位兄长看看,是否行得通呢?”
洪七公不耐烦地嚷道:“快些讲,快些讲。老叫化可不喜欢听你咬文嚼字、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黄药师轻轻一笑,缓缓说道:“我这个女儿啊,什么品德、容貌、言辞、女红之类的,那是一样都拿不出手的。但我总归是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如意郎君。欧阳家的公子呢,是锋兄的贤侄,郭家的世兄又是七兄的得意高徒,这二人的身世和人品那都是极好的。我这呢也新收了一个弟子,叫杨烬。我在这三人之间选择,实在是为难极了,所以只好出三个题目,来考一考这三位后生。不管是谁,只要才学出众、能力过人,小女就许配给他,我黄某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两位老友,你们看这样可好?”
随后又是一段经典剧情之后,这才到了第一个考测,武艺比试,为了公正,郭靖对黄药师,欧阳克对洪七公。秦烬则是与欧阳锋对上。六人这次是要站在树顶上拆招,谁先落地,谁就是输了。哦对了,哪位前辈伤了小辈可是算前辈输的。所以按照秦烬以往的性子他必然是会选择上去啥也不干硬抗欧阳锋一下,不过想到这是对自己得武学测评,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黄药师一摆手,六人都跃上了松树,分成三对。洪七公与欧阳克在右,欧阳锋与秦烬在左。而这里是桃花岛,因此黄药师和郭靖自然居中。洪七公仍是嬉皮笑脸,余下五人却都是神色肃然。
黄药师叫道:“一、二、三!”松树上人影飞舞,六人动上了手。
黄蓉满心都系在郭靖身上,眼睛只紧紧盯着他与自己爹爹过招。眨眼之间,两人已然拆了十多招。黄蓉和黄药师心中都暗暗诧异:“这小子的武功怎么像是突然之间大有长进,拆了这么多招,竟还不见有落败的迹象?”黄药师见状,当下掌力渐渐加重,步步紧逼,可又担心真的伤到郭靖,正思索间,忽然灵机一动,双腿快速舞动,施展出桃花旋风腿,想借着这腿法的威力把郭靖从松树上踢下去。郭靖则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身形不断高高跃起,双掌如同利刃剪刀一般,每一招都朝着黄药师的腿上削去。
黄蓉一颗心紧张得怦怦直跳,眼睛的余光向洪七公那边瞥去。只见那边两人的打法又全然不同。欧阳克仗着自己的轻功,在松树枝头窜来跳去,根本就不与洪七公交手过招。洪七公刚要逼上前去,欧阳克不等他靠近,就远远地逃开了。洪七公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就知道一味地逃窜躲闪,想拖延时间。郭靖那傻小子可是在跟黄药师真刀真枪地比划呢,这样下去,肯定是郭靖先落地。哼,就凭你这点小奸计,难道就能把老叫化给算计了?”想到这儿,洪七公突然高高跃到空中,双手十指犹如钢爪一般,朝着欧阳克的头顶猛扑而下。
你或许会奇怪,黄蓉为什么不看秦烬那边呢?这是因为啊,相较于秦烬,她更不想嫁给欧阳克呀。再说了,秦烬是自家弟子,武功路数和自己父亲相近,有什么好看的呢?
而秦烬站在松树之巅,目光紧紧锁住对面的欧阳锋。他深知眼前之人乃是当世绝顶高手,武功深不可测,自己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欧阳锋双眼犹如毒蛇一般,透着阴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小子,今日便让你知晓什么是真正的武功。”说罢,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向前,双掌带起一股凌厉的掌风,直扑秦烬面门。
秦烬不敢怠慢,脚下步伐微微错动,身子向后一仰,宛如风中摆柳,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随即他运转内力,右拳猛然击出,拳风呼啸,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朝着欧阳锋的胸口轰去。
欧阳锋“哼”了一声,左掌横档,轻松化解了秦烬的拳劲,右掌顺势拍出,朝着秦烬的肩膀抓去。这一抓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千变万化的后招,若是被抓实,秦烬必然会被他从树上扯落。
秦烬心中一惊,身子向左旋转,避开这一抓的同时,左手探出,手指如钩,直取欧阳锋的手腕。欧阳锋手腕一翻,化抓为拍,与秦烬的左手碰撞在一起。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两人接触之处爆发开来,震得周围的松枝瑟瑟发抖。
秦烬只感觉手臂一阵酸麻,心中暗叹欧阳锋内力的雄浑。自己学了九阴真经,内力竟还是不敌。但他咬咬牙,趁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子高高跃起,双腿如电,朝着欧阳锋的头部连环踢去。欧阳锋脚下生根,站在树枝上稳如泰山,双手快速挥动,在身前形成一道内力屏障,将秦烬的攻击一一挡下。
几招过后,秦烬知道这样的强攻难以对欧阳锋造成实质威胁,他开始改变策略。身形忽左忽右,在树枝间穿梭,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他试图扰乱欧阳锋的视线,寻找对方的破绽。
欧阳锋也不急于进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秦烬的身影,如同一只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老狐狸。
然而,欧阳锋突然心中一急。这比试规则是谁先把对手打落地谁就赢,这小子滑溜得很,如此缠斗下去,何时是个头?万一那郭靖或者洪七公那边先有了结果,自己可就被动了。
突然,欧阳锋眼神一凛,一个箭步如电般冲向秦烬,速度之快,较之前简直判若两人。那股凌厉的气势,仿若汹涌的潮水般朝秦烬席卷而去。
秦烬顿感一股强大的压迫力扑面而来,心中大惊。就在欧阳锋即将接近之时,他身形暴起,想要跃向高处躲避。但欧阳锋早有算计,他突然矮身,右脚迅猛地横扫而出,扫向秦烬的下盘,这一扫腿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所过之处,松枝上的针叶纷纷被震落。
秦烬身在空中,避无可避,心中暗叫不好。说时迟那时快,欧阳锋在右脚扫出的同时,左手猛力向上一推,一股雄浑的内力化作一道无形的劲气,朝着空中的秦烬汹涌袭去。这内力犹如实质一般,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压缩,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欧阳锋此招可谓险中求胜,他虽身在半空,但凭借深厚的内力强行施为。他深知这比试规则是谁先把对手打落地谁就赢,当下也顾不得许多。
秦烬感受到那股内力的强大,知道若是被击中,自己必然会被震落树下。不过嘛,欧阳锋真不担心把自己打伤导致自己输掉吗?想了想,他还是强行稳住身形,将体内的内力急速运转至极致,双掌猛地推出,一招亢龙有悔迎向欧阳锋的内力。
“轰!”一声巨响,两人的内力在空中猛烈碰撞。欧阳锋身在半空,确实难以完全发力,而秦烬则是拼尽了全力。这一次对撞,竟是秦烬借着欧阳锋的些许劣势,勉强与之平分秋色。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两人同时向后退开数步。欧阳锋稳稳地落在一根树枝上,树枝仅仅微微晃动,而秦烬则是在另一根树枝上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那招是亢龙有悔?你还学了丐帮功夫?”欧阳锋惊讶道。
“嘿嘿,先前有幸从七公那学了十招。”秦烬笑道。
两人还要再打过,这时黄药师的声音却是传来,“第一场,杨烬胜。”两人听闻惊异的往四周望去,之见树上已然空无一人,其余四人早已落在地上。
“第二场我们可就考文功了。”等到秦烬两人落地,黄药师接着说道。
黄蓉撅嘴道:“爹,你明明是偏心。刚才说好是只考武艺,怎么又文考了?靖哥哥,你干脆别比了,欧阳克的文功定然在你之上,而杨烬大哥又是我桃花岛弟子,文功上自然也落不下的。”
黄药师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懂什么?一旦武功臻至上乘境界,难道还只是依靠武力一味地蛮干吗?就咱们这些人,怎么能像那些世俗的武夫一般,还搞什么打擂台招亲这种俗不可耐、大煞风景的事情……”
接着黄药师公布了考题,评鉴他老人家吹箫。
黄蓉听了小声嘟囔道,“还说不是偏心,杨烬是我桃花岛的弟子,你平时吹箫他天天都能听。别说评鉴,就算让他在听着曲子打坐入定都没事的好吧。”
她哪里知道这曲子对秦烬,欧阳克这种不怎么单纯的人就是听了上百遍也不能免疫,反而是对郭靖这种单纯啥也不懂的人无可奈何,所以要说放水偏心也是对的郭靖。
欧阳锋听到黄药师要以箫声考较众人,心中暗自思忖,他觉得黄药师莫不是要借箫声来考较二人的内力。方才在树梢上交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秦烬内力颇为浑厚,自家侄儿恐怕难以胜过他。而且要是侄儿在之前比试受伤之后,再被黄药师的箫声所伤,那可就糟了。于是,欧阳锋赶忙说道:“药兄啊,这些小辈们定力尚浅,恐怕难以承受您那高雅的箫声啊。不知能否请药兄……”话还没说完,黄药师就直接接口道:“我所奏的曲子没什么特别之处,并非是要考较内力,锋兄无须担忧。”说罢,他转头看向秦烬,欧阳克和郭靖,吩咐道:“三位贤侄,各自折一根竹枝,一会儿听我吹箫,就用竹枝敲击节拍,谁敲得好,谁便是这第二场的胜者。”
郭靖走上前,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说道:“黄岛主,弟子实在是愚笨得很,对音律这等事完全是一窍不通,这一场比试,弟子甘愿认输。”
洪七公摆了摆手,说道:“莫急,莫急,反正都是输,试一试又怎么样呢?难道还怕被人笑话不成?”郭靖听师父这么一说,又见欧阳克和杨烬已经各自折了一根竹枝拿在手里,没办法,也只好折了一根竹枝。
黄药师微微一笑,说道:“七兄、锋兄都在此处,小弟可要在诸位面前献丑了。”说罢,他将玉箫凑近唇边,缓缓地吹奏起来。这一次吹奏并没有夹杂丝毫的内力,就和寻常人吹箫没有什么区别。
欧阳克辨音审律,精准非凡。只见他随着箫声,按宫引商,手中竹枝轻轻一击一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毫无差错,仿佛与那箫声融为了一体。
杨烬这边,虽说仅仅学习音律才一个月的时间,但他天赋卓绝。在黄药师吹奏之时,他手中竹枝起落有序,也不过仅仅击错了两处,与欧阳克相较起来竟也不遑多让。
再看郭靖,他完全是茫无头绪,只是呆呆地把竹枝举在空中,眼睛里满是困惑,始终不敢落下竹枝击打节拍。黄药师悠悠吹奏了一盏茶的时分,郭靖竟是一下都未击出。
欧阳叔侄见此情形,甚是得意。欧阳克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欧阳锋也捋着胡须,暗自点头,两人均想这一场必定是赢定了。既然第三场也是文考,他们自认为已占尽先机,想必也是十拿九稳之事。
黄蓉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我这傻哥哥本就对音律一窍不通,爹爹实在不该这般强要考他。”她心中不禁生出怨愤之情,寻思着得想个法子来搅乱这个局面才好,最好能让这场比试无法进行下去,最终以和局收场。这么想着,她转头望向父亲,却见黄药师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就在这时,只听得郭靖突然连击了数下竹枝。那箫声一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略微有了窒滞之感,不过很快又回到了原来的曲调。郭靖手中的竹枝不停地击打,每一下都落在节拍的前后,节奏时快时慢,有时还抢先于箫声,有时又落后于箫声,玉箫的声音好几次差点就被他这毫无规律的击打弄得走腔乱板。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不仅让黄药师开始专注起来,就连洪七公和欧阳锋也都大为惊讶。
原来啊,郭靖刚刚听了那三人用箫声、筝声、啸声相互争斗,从中悟出了在乐音里攻守应对的方法。他本就对音律节拍毫无了解,听到黄药师吹箫,就以为考较的内容是如何与箫声对抗,于是便用竹枝的击打去干扰箫声的曲调。他拿竹枝击打枯竹,发出“空、空”的声响,这种声音又难听又嘈杂,哪怕黄药师的定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也有好几次差点就不自觉地跟着这难听的节拍走了。黄药师心中一振,心想这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当下箫声曲调陡然一转,缓缓地变得极为柔靡。
欧阳克才听了一小会儿,就身不由己地举起手中竹枝,身姿随着箫声开始舞动起来。欧阳锋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赶忙上前扣住他腕上的脉门,又迅速取出丝巾塞住了他的双耳。等到欧阳克的心神渐渐安定下来,欧阳锋这才松开手。
黄蓉从小就听惯了父亲吹奏的《碧海潮生曲》,而且还曾听父亲详细地讲解过,所以她对曲子里的各种变化了如指掌。父女俩就像心有灵犀一般,自然不会被这曲子所危害。不过,她深知父亲的箫声有着极大的魔力,心中不禁为郭靖担心起来,害怕他抵挡不住。
而秦烬听了这曲子,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但他毕竟比欧阳克的定力稍好一些。他只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头脑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想要随着箫声而动的欲望在心底不断翻涌。而他可没有什么叔叔在一旁。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紧紧握着竹枝的手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咬着下唇,凭借着仅存的一丝清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像欧阳克那般完全失控地婆娑起舞。
这《碧海潮生曲》就像是一幅大海的画卷在乐声中徐徐展开。曲子一开始模拟大海无边无际,海面平静无波,远处的潮水缓缓地向岸边推近,那潮水的速度随着曲子的推进逐渐加快。不多时,洪涛汹涌澎湃,白色的浪头如同连绵的山峰一般。在潮水之中,鱼儿欢快跳跃,鲸鱼自在浮游;海面上,狂风呼啸,海鸥飞翔。再加上那想象中的水妖海怪,在浪潮中肆意弄潮,一会儿仿佛有冰山缓缓飘来,一会儿又好像热海沸腾翻滚,极尽变幻莫测之能事。而当潮水退去之后,海面又变得水平如镜,可海底却暗流湍急,在一片寂静之中隐藏着无尽的凶险,让听曲子的人在不知不觉间就陷入其中,这种无声的危险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之后就基本与原来的剧情无二,秦烬的加入并没有改变最后这第二场的结果,欧阳克最终还是胜了。
至于第三轮,毫无意外的,郭靖赢下了,因为老顽童的原因。但也同时中断了考测,因为黄药师认为九阴真经在郭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