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剧情也和原著基本相同。裘千仞到来招摇撞骗。在说到保家卫国,抗击金国时,七怪到来。
只见六男一女缓缓走进厅来,正是江南七怪。他们一路由北向南行来,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一日经过太湖之时,忽然有江湖人士登上船来,极为殷勤地打招呼。江南七怪离开家乡已经许久,对江南武林如今的状况并不清楚,所以也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只是朱聪用江湖暗语与那些人简单对答了几句。
上船之人乃是归云庄所属的张寨主,他是奉了陆冠英的命令,在湖上迎接老庄主的对头的。之前放哨的小喽啰前来禀报,说看到有七个形迹颇为奇异之人,身上还带着兵刃,张寨主听闻后,猜测这几人或许就是庄主正在等候的对象,心中既有些忌惮,又满是厌恨,却也还是将这七人迎进了庄里。
郭靖冷不丁看到自己的七位师父,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言表,急忙跑出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口中喊道:“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四师父、五师父、六师父、七师父,你们都来了呀,这可真是太好了!”他这样将六位师父逐个叫到,虽说显得有些啰嗦,可那话语里饱含的诚挚之情,却分明能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无比欢喜。
之后也是和原著同样的剧情。只听裘千仞说道:“六侠在江南武林那也是响当当的成名人物啊。老夫我正好有一件极为重大的事情,若是能得到六侠相助,那可就再好不过了。”陆庄主接口道:“六位刚刚进来的时候,裘老前辈正在谈论这件事情呢。现在就请老前辈给我们指明方向吧。”
裘千仞道:“咱们身处武林之中,最为关键的就是要秉持侠义之心,解救百姓于疾苦之中。如今啊,眼瞅着金国的大军不日就要挥师南下了。那宋朝呢,要是不知趣,不肯投降归顺的话,一旦双方交战起来,不知道要有多少生灵惨遭涂炭啊。老话说得好:‘顺天者昌,逆天者亡。’老夫这次南下,就是想要联合江南的各路豪杰,响应金兵的南下之举,好让宋朝面临内外夹击的局面,毫无抵抗之力,从而不战而降。这件大事要是能成的话,暂且不说什么功名富贵,仅仅是全天下的老百姓都会对咱们感恩戴德,那咱们这一身的好功夫才不算白费,‘侠义’二字也才算是没有白担啊。”
这话一出口,江南七怪顿时脸色大变,韩氏兄妹马上就想发火。全金发正好坐在他们两人中间,双手分别拉住他们的衣襟,眼睛向陆庄主那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先看看主人怎么说。
陆庄主原本对裘千仞是佩服得不得了,突然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大为诧异,陪着笑脸说道:“晚辈虽然没什么出息,只是个草莽之人,但忠义二字一直不敢忘记。金兵既然要南下抢夺我们的江山,残害我们的百姓,晚辈必定会追随江南的英雄豪杰,发誓与金兵战斗到底。前辈刚刚所说的话,想必是故意在试探晚辈吧。”
裘千仞道:“老弟你怎么眼光如此狭隘呢?帮助朝廷抗击金兵,能有什么好处?最多也就是像岳飞岳武穆那样,最后落得个在风波亭被害死的悲惨下场。”
郭靖听到裘千仞这番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秦烬曾经说过的话,不由自主地朝着秦烬望去。
秦烬见得郭靖目光传来,问到,“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老头说的话和你说的话很像。”郭靖道。
秦烬闻言,摇摇头,也没过多解释,他知道郭靖蠢笨,没能理解自己得真正态度。
但两人的窃窃私语却是被裘千仞听到,“连忙向秦烬出声道,“哦?这位小友与我有同样的看法?”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望向秦烬。秦烬见状也不再继续沉默,往前一步,道,“岂敢岂敢,晚辈何德何能与您这样的卖国侠士相提并论?”
裘千仞面色一沉,他纵横江湖多年,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讥讽过,当下冷哼一声道:“小娃娃,你这话是何意?老夫一心为了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这才倡导响应金兵,此乃顺应大势之举,你竟敢如此污蔑老夫。”
秦烬却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道:“裘老侠士,您可真是会偷换概念,保护百姓是保护百姓,卖国就是卖国。保护百姓的方式有百种,我的态度是无论他是金兵还是宋兵,甚至天兵,我都尽我所能去击败他们保护那些受难的百姓。而你却是选了一种最不该也最不能选的行径。”
裘千仞听闻秦烬此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强压怒火,阴森森地说道:“你这小娃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夫行走江湖之时,你还未出生呢。这天下之事,哪有你想得这般简单。金兵势大,大宋朝廷腐败,与其让百姓在宋兵的苛捐杂税与金兵的铁蹄下双重受苦,不如早早顺应金兵,还能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
秦烬仍是一脸笑意道,“老侠士,您莫不是年纪上去了,脑子不好使连带着耳朵也坏了?我说了,我没要去保护这腐朽的宋国!对宋国我同样十分失望。对金国割地赔款,对百姓对忠烈之后的后辈却是重拳出击。但我仍不会因此去背叛自己的国家,投靠金国。若我能有您这身本事,我要做的是给所有百姓一个安全的环境,无论谁要来欺压他们都不行的一个区域。”
秦烬心中一直知晓裘千仞不会武功,只是仗着和武功高深的弟弟长得一样在江湖上招摇撞骗。此刻,看着裘千仞被自己气得七窍生烟,还佯装凶狠的模样,秦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裘千仞色厉内荏地怒吼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竟敢如此对老夫说话!今日老夫便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说罢,他故意做出一副威猛的姿态,朝着秦烬扑了过来,那动作看似凌厉,实则毫无内力根基,破绽百出。
秦烬嘴角微微上扬,脚下轻巧地一挪,便轻松避开了裘千仞这软弱无力的一击。他故意调侃道:“裘千仞,你这教训人的本事可真是独特,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高深武功?”
裘千仞心中暗惊,他本以为可以唬住秦烬,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买账。但他仍不肯认输,强装镇定地说道:“小娃娃,老夫方才觉得你年纪轻轻,便不与你计较了。”说着,他若无其事的坐回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又过一会,陆乘风正下定决心,要开口请裘千仞离开,门口忽然出现一女子。之见那女子长发披肩,目光寒冷,正是铁尸梅超风。
众人心头凛然,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身材高瘦,身穿青色布袍,脸色古怪之极,两颗眼珠似乎尚能微微转动,除此之外,肌肉口鼻,尽皆僵硬如木石,直是一个死人头装在活人的躯体上,令人一见之下,登时一阵凉气从背脊上直冷下来,人人的目光与这张脸孔相触,便都不敢再看,立时将头转开,心中怦怦乱跳。
秦烬见梅超风到了大喊着美女师父朝她跑去。
“去去去。杨家小子,哪个是你师傅?我可没收过你当弟子。”梅超风见是这个想要冲师的逆徒,无语道。
陆庄主见状双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梅师姊,想当年你我分别,至今已有十余载,今日得以再次相见,实在是幸事。不知陈师哥近来可好?”六怪和郭靖听到他竟称呼梅超风为师姊,不禁相互对视,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惊愕与忌惮。柯镇恶心中暗自思忖:“今日我们怕是中了别人的计谋,陷入了圈套。梅超风本就武艺高强,极难对付,现在又多了她的师弟,这可如何是好?”而黄蓉却在一旁轻轻点头,心中暗忖:“看这陆庄主的武功路数、文学素养,还有他的言行举止,无一不是在模仿我爹爹。我之前就一直怀疑他与我家有某种关系,现在看来,他必定是我爹爹的弟子无疑了。”
梅超风冷然道:“陆乘风陆师弟。”陆庄主道:“正是兄弟,师姊别来无恙?”梅超风道:“说什么别来无恙?你玄风师哥早给人害死了,这可称了你心意么?”
陆乘风的心中满是惊与喜。惊的是,黑风双煞向来在江湖上肆意横行,武功高强且心狠手辣,怎么会被敌人制住?喜的是,如此一来,强敌便少了一人,而且剩下的梅超风还双目失明,实力定然大不如前。他的思绪不禁飘回到往昔在桃花岛同门学艺的日子,轻轻叹了口气后说道:“师姊,害死陈师哥的那些对头究竟是谁啊?你可曾报了仇呢?”
梅超风缓缓说道:“我一直在四处找寻他们的踪迹,可至今还未能得偿所愿。”
陆乘风听闻,当即表态:“师姊,小弟理当助你一臂之力。等咱们报了师门的深仇大恨之后,再来算你我之间的旧账也不迟。”梅超风听了,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时,韩宝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叫嚷道:“梅超风,你的仇家就在此处。”说罢,便作势要向梅超风扑过去。全金发见状,赶忙伸手拉住他。梅超风听到韩宝驹的话,整个人不禁一愣,口中喃喃道:“你……你……”
之后的剧情又和原著相同,裘千仞又开始胡说八道,说黄药师被人杀了。引得在场众人惊诧万分,黄蓉等与黄药师有关联的更是十分伤痛。直到朱聪戳穿了裘千仞其实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众人心情才逐渐好转。
之后便是郭靖和梅超风比武的情节。只不过这一次梅超风没瞎。所以才学了15掌的郭靖哪里是梅超风对手。
秦烬见状,连忙上前说到,“嘿嘿,美女师父啊,你这么欺负晚辈也不好。要不加上我如何?”
“行啊,不准用我教你的九阴真经上的功夫。”梅超风说到。
“啊?不是吧,我的好师傅,你怎么能这样呢,难不成你还怕输给我?”秦烬说到。
“激将法可对我没用,不过……哎算了,你用就用吧,就当是看看你这段时间有什么长进。”梅超风道。
秦烬得到梅超风首肯,心中大喜,当下凝神静气,摆开架势。他深知梅超风武功高强,即便自己学了不少功夫,也绝不可轻敌。
梅超风双眼紧盯着秦烬,虽对这徒弟的长进有所期待,但也不打算手下留情,她身形一动,率先出招,双爪如电,直取秦烬面门。秦烬不敢怠慢,身子一侧,使出“见龙在田”,右掌自下而上拍出,化解了梅超风的攻势。这一掌看似平常,却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将梅超风的爪风逼得偏向一侧。
梅超风心中微微一惊,没想到秦烬的功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厚些。她冷哼一声,脚下步伐变换,双爪交错,施展出凌厉的爪法,攻势更加迅猛。秦烬见招拆招,身体如蛟龙般灵活,连续使出“鸿渐于陆”和“龙战于野”,前一招身形飘忽,让梅超风的攻击难以捉摸,后一招则是以内力硬抗,双掌推出,与梅超风的双爪相交,一时间内力激荡,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
“小子用摧坚神爪,那刚猛掌法,那小子已经用了一轮了。”梅超风突然向秦烬大喊道。
秦烬听到梅超风的大喊,心中一动。他知道梅超风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总是依赖之前的掌法,也是想看看自己摧坚神爪的功夫到底练得如何。
当下,秦烬不再犹豫,双掌撤回,内力迅速流转于指尖。只见他双手成爪状,指尖隐隐泛起一层幽光,这正是摧坚神爪施展的前兆。秦烬大喝一声,身形如箭般冲向梅超风,摧坚神爪朝着梅超风的面门抓去。这一爪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多种变化,爪风过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一般,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梅超风见秦烬施展出摧坚神爪,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欣慰,毕竟这是她所传授的功夫。但她也不敢大意,身子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避开了秦烬的这一爪。同时,她双腿猛地一蹬地面,身子如同弹簧般弹起,双爪朝着秦烬的腹部抓去,这一抓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至秦烬身前。
秦烬反应也是极快,他双脚用力一跺,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跃开。但梅超风的攻势并未停止,她如影随形般紧跟而上,双爪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攻势连绵不绝。秦烬只能一边后退,一边用摧坚神爪抵挡。一时间,只见爪影交错,两人的身影在场地中快速闪动,周围的人只能看到一道道光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招式。
郭靖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深知秦烬此刻的处境十分危险。他虽然想帮忙,但自己的武功与他们二人相比实在相差太远,贸然出手只会添乱。他心中暗暗为秦烬捏了一把汗,希望他能找到破解梅超风攻击的方法。
秦烬在抵挡梅超风攻击的同时,也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突然,他看到梅超风的一个破绽,她在一次双爪交错攻击时,右爪的力度稍显不足。秦烬看准时机,不再一味防守,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爪迎着梅超风的右爪抓去,同时左爪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朝着梅超风的胸口袭去。
梅超风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秦烬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还能找到自己的破绽并发起反击。她想要撤回右爪已经来不及,只能强行将左爪的力量分出一部分来抵挡秦烬的左爪。
“砰”的一声,两人的爪子相交,内力再次激荡。这一次,秦烬和梅超风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对方的爪子上传来,两人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
秦烬稳住身形后,知道自己不能给梅超风喘息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出摧坚神爪,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加强大。梅超风见秦烬又攻了过来,也不甘示弱,她将体内的内力运转到极致,双爪上的光芒更加耀眼,迎向秦烬的攻击。
就在两人的爪子即将再次相交之时,秦烬突然变招,他将右爪的内力猛地撤回,然后身子一转,左爪从侧面扫向梅超风的腰部。梅超风没有料到秦烬会突然变招,躲避已经有些不及,只能用双爪交叉护在腰部。
秦烬的左爪击中梅超风的双爪,强大的力量让梅超风的身子向一侧滑出了几步。秦烬乘胜追击,他连续使出“鸿渐于陆”和“龙战于野”,借助身形的变幻和内力的爆发,对梅超风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梅超风稳住身形后,心中对秦烬的应变能力和战斗智慧暗暗称赞。但她也不会轻易被秦烬打败,她双眼一眯,双爪在胸前划了一个半圆,然后朝着秦烬推出一股强大的内力,这股内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朝着秦烬席卷而去。
秦烬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内力扑面而来,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抗。他双脚快速点地,身子向后高高跃起,避开了这股内力的冲击。在空中,他施展出“飞龙在天”,整个人如同腾飞的巨龙一般,双掌朝着梅超风猛击而下。
梅超风抬头看着秦烬的攻击,她不慌不忙,双脚分开,扎稳马步,双爪向上迎击。两人再次在空中相交,强大的内力碰撞产生的冲击力让周围的地面都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秦烬借着这股冲击力,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梅超风的身后。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转身使出“见龙在田”,右掌朝着梅超风的后背拍去。
梅超风感觉到背后的攻击,想要转身已经来不及。她只能将内力聚集在后背,硬接秦烬的这一掌。秦烬的这一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梅超风虽然挡住了,但身子还是向前踉跄了几步。
秦烬此时也已经是气喘吁吁,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决定使出自己最强的一招,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内力全部汇聚到双掌,然后大喝一声:“亢龙有悔!”双掌缓缓推出,一道强大的内力如同汹涌的波涛般朝着梅超风涌去。
梅超风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内力,她知道这一招的厉害。她也不敢保留实力,将自己全身的内力都调动起来,双爪向前推出,想要抵挡秦烬的这一招。
“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内力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股巨大的爆炸般的力量。周围的人都被这股力量震得纷纷向后退开,烟尘弥漫了整个场地。
当烟尘渐渐散去,只见秦烬和梅超风都单膝跪地,显然都已经用尽了全力。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对对方充满了敬佩。
就在秦烬和梅超风刚刚结束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之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处传来。那笛声空灵婉转,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众人听闻笛声,皆面露惊色,纷纷转头向笛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青衫身影正手持着一支玉箫吹奏着。那人正是黄药师,他面如冠玉,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黄药师先是看了看梅超风,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若华啊,你已被逐出师门,还在此处与人争斗,而且还把九阴真经下卷的功夫传授他人,你难道还嫌自己犯下的错不够多吗?”
梅超风见到黄药师,心中虽有愧疚,但也有一丝倔强。她站直身子,直视黄药师,说道:“黄岛主,弟子自知犯下大错,被逐出师门也无怨言。但这孩子天赋极高,我虽已不是桃花岛弟子,可仍不忍见这等良才被埋没。而且我也没教他桃花岛的武功。”
黄药师冷哼一声,说道:“教了没有我试过才知道。”他又看向秦烬,目光冰冷。
秦烬感受到黄药师目光中的审视与冷厉,心中一紧,但仍恭敬地抱拳行礼道:“晚辈杨烬,拜见黄岛主。梅前辈确实没教我什么桃花岛的武功。”
黄药师听了秦烬的话,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透着怀疑。“哼,莫要以为能轻易骗过我。”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近秦烬。
秦烬只觉眼前一花,黄药师就已到了跟前,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双脚迅速分开,扎稳马步,准备应对黄药师的试探。
黄药师伸出右手,快如闪电般朝着秦烬的肩头抓去,这一抓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精妙的内力控制,正是桃花岛的功夫路数。秦烬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黄药师会突然出手。但他反应也极为迅速,身子一侧,使了个“鸿渐于陆”的身法,巧妙地避开了这一抓。
黄药师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降龙十八掌很了不起吗?!紧接着左掌拍出,这一掌带起一阵风声,直逼秦烬的胸口。秦烬躲避不及,只能双掌交叉,硬接黄药师这一掌。“砰”的一声,秦烬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梅超风在一旁有些焦急,她喊道:“黄岛主,我以性命担保,他真的没学桃花岛的武功。”
黄药师没有理会梅超风,再次朝秦烬攻去。他脚步轻点,整个人如同鬼魅般飘向秦烬,双手如幻影般挥舞,一时间秦烬只觉得周围都是黄药师的攻击,根本无从躲避。
秦烬深知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九阴真经下卷的功夫。他大喝一声,双掌成爪状,施展出摧坚神爪,朝着黄药师的攻击迎了上去。爪风与黄药师的掌力相交,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内力激荡之下,周围的人都感觉呼吸一滞。
黄药师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秦烬的九阴真经功夫竟有如此火候。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加大了内力的输出,将秦烬压制了回去。
秦烬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黄药师的内力源源不断,而自己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但他不愿轻易放弃,咬着牙坚持着。
就在秦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黄药师突然收手,站在原地看着秦烬。“看来你说的是实话,而且天赋也不错。”黄药师说道。
秦烬松了一口气,抱拳说道:“多谢黄岛主手下留情。”
黄药师看了看梅超风,又看了看秦烬,缓缓说道:“梅超风,你现不是我桃花岛弟子,玄风也死了,一个人流落在外,带个徒弟多不方便?回桃花岛来吧。小子我看老叫花也没把降龙十八掌都教给你,那你也来桃花岛上,做我弟子如何?”
梅超风连忙说道:“多谢黄岛主。”
秦烬则是说道,“弟子仰慕黄岛主已久,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