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没那个意思……”
瞿麦慌张地一边解释一边摆手,把白芷逗得咯咯笑起来。
“你要是真想我,我倒是高兴了哦。”白芷冲他眨眨眼。
瞿麦懊恼地坐下来,一阵失语。
白芷便也随他坐下来,双手攥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喂,你喜不喜欢小动物?”
瞿麦想了想,“我好像没太接触过小动物,只养过鸡……
“哎,说到这个,我小时候,有只白狐来我家偷鸡……”
白芷眼睛一下亮起来,“那样的小动物你喜欢么?”
“不喜欢。害我被揍了一顿。”
白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也可能它也是迫不得已才去偷的呢……”
“君子论迹不论心。”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白芷:(?í_ì?)
“明天你再来,我教你个好玩的小法术。”
“法……术?”
“嗯呐。”
“我一个普通人,也可以学吗?”
“对呀~”
瞿麦自己都不知道,他眼中已经慢慢放出了光。
法术吗……
“时候不早了,外面还是挺冷的,快回屋睡叭。”白芷把肩上瞿麦的披风拿下来还给他,“我要走啦。”
“这就走了吗?”
“怎么?舍不得我呀。”白芷娇笑道。
“什么啊。”
白芷转了个身的功夫便在原地消失了,只留下瞿麦手中单薄但温暖的披风,还留有她的味道。
……
次日。
这晚瞿麦睡得格外好,因此早早便醒了。
“咦?瞿麦小老弟,你今天看着很有精神嘛!”刀阔斧一边伸着懒腰从床上站起来一边说。
正说着,一只信鸽倏地从窗户缝里飞了进来。
“嗯?师父终于回信了!”
他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纸,快速读完了上面的内容,突然皱起眉,瞟了眼瞿麦,又细细看了一遍信的内容。
“斧兄,你师父可说清楚怎么用那捆妖链了?”
只见刀阔斧一脸疑惑,“说是说清楚了……
“就是,师父他还嘱咐了我点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瞿麦见他一脸严肃,有点担心起来。
“师父说……
“说要我……带你去见他?”
瞿麦一愣。
“我?是什么事,要见我?”
“师父说我护不住你,所以务必要把你带去宗里,尽快出发。”
瞿麦思考了一阵。
且不说斧兄护不护得住他,就算是护不住,那他一介草民又怎么配让斧兄的师父为了他操心?
而且,白芷她似乎对自己还没展现出恶意,为何斧兄的师父会如此着急?
他并非怀疑刀阔斧和他师父,只是感到很疑惑。
所谓害人的妖没害自己,捉妖的人抢着保护自己……
难不成自己除了在京城做官的便宜爹,还有别的隐藏身世?
“喂?瞿麦?瞿麦小老弟?”
瞿麦被刀阔斧拍的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愣了好长时间了。
“瞿麦,去我师父那虽是折腾些,但肯定实打实的安全。你也不用多想,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但师父他肯定不会害你。”
道理瞿麦自是明白,只是……
“斧兄,可否……再迟一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