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什么大冤种啊,自己和自己竞价。
看着和自己叫板的青年,林涛摇了摇头,好好一帅哥,可惜是个傻子。
“1000万两!”这货居然又给自己翻了一番!
最终,该青年以1000万两的价格拿下这一法宝,而集会也到此结束,苏瑜的几百万两银子居然一文钱也没花出去。
“真可惜,法宝没买到,林兄想要的功法也被人抢走了。”苏瑜颇为遗憾地低着脑袋。
三人走出集市,林涛听到苏瑜的话正要安慰,却突然寒光一闪,一把刀径直劈了过来!
堪堪避开刀锋,看向来人,正是拍卖时被戏耍,以50万两买下功法的客人,对方见林涛闪过,愈加愤怒,再次举刀劈来:
“老子剁了你!”
对方来势汹汹,苏瑜见状正要抽出纸剑,而林涛却丝毫不慌,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
“十万两!”
“你什么意思?”那客人闻言一愣,手中刀也停在林涛眼前。
“我说十万两,我买你拍下的那部功法。”
“你这厮欺人太甚!”那客人再度举起刀。
“你可要想清楚!”林涛出声道,根据之前苏瑜的说法,这种孤篇的功法本就不值太多银子,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万两。
“老子可是花了整整五十万两!”那人气急败坏地吼道。
“那你自己留着吧,哪个傻子会花50万两买孤篇的先天功法。”
“你!”那人闻言脸色更难看了。
林涛见状摇了摇头,拉着润娘和苏瑜准备走开。
“等等!”
最终林涛用十万两买到了想要的功法,而那人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如果不卖给林涛,可能连十万两都卖不到,现在卖了还能少亏损点。
“哈哈哈,林兄你好厉害!”苏瑜看着对方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忍不住笑道。
三人回到润娘的房间,林涛放开了哑奴,又仔细询问了她一些细节,便准备和等本次集会拔得头筹的家伙交接了润娘后,就启程前往占婆城。
“哐哐哐。”突然有拍门声,哑奴见状,自觉地跑去开门。
房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四个大字——千金散尽,来人正是那个和自己竞价的大傻子!
他这才想起,本次集会花费银子最多、拔得头筹的似乎就是这个傻子。
只见对方开口道:
“小生唐库,字宝函,特来拜会。”
林涛在润娘耳边调侃道:“润娘,现在正主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只要将润娘交给对方,今晚一过,就算自己假装的占婆人被别人发现死了,也和润娘无关了。
润娘则在其耳旁悄声回道:“公子大恩,润娘铭记在心,日后必当涌泉相报。”
见林涛正准备走,那唐库却突然说道:
“阁下误会了,小生非是为润娘而来,乃是专程来拜会阁下。”
见到对方有些疑惑,唐库立刻拿出那只手套法宝,递到林涛面前:
“集市上见阁下也想要此法宝,小生欲与阁下交个朋友,因此自作主张竞下此物,希望阁下不要推辞。”
你不知道我也在竞价吗,林涛见状立刻回道:
“哎呀呀!唐公子看得起我茶安,是茶某的荣幸,何须这么贵重的礼物。”
妈妈说,要多和大傻子玩,尤其是有钱的大傻子。
此时林涛假扮成那占婆飞头蛮的模样,自然没暴露自己真名,而是用了对方的名字。
“原来是茶兄!既然茶兄认小生这个朋友,之前见茶兄也参与了竞价,那这法宝炎破便送于茶兄。”对方见状又把手套往前递了递。
“既是唐公子坚持,茶安岂敢不从?以后唐公子有任何需要,茶某必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林涛则是一边嘴上推辞,一边把手套往自己怀里塞,开什么玩笑,茶安万死不辞,和我林涛有什么关系?
哪知对方见他这么客气,竟然真的顺口说道:“既然茶兄如此说,小生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望茶兄成全!”
林涛心中暗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要脸,我明显就是客气客气,但话已经说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唐公子请说。”
“小生对各地民俗颇感兴趣,见茶兄身穿占婆服饰,小生想进入占婆城内,一览城内风光,望茶兄成全!”
林涛闻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反正他和苏瑜也是要混进去的,进城嘛,两个也是进,三个也是进,于是当即说道:
“此事包在茶某身上!”
“如此多谢茶兄了!”
“茶某现在就要去仓库,只待货物备齐,便出发前往占婆城,到时便来请唐公子。”
对方道:“那小生便在此静候茶兄。”
接着林涛便将润娘推到对方面前,带着苏瑜和哑奴准备离开,这样润娘便和那死去的占婆飞头蛮撇清了关系。
润娘见状向前走了两步,却又生生止住,款款施了一个欠身礼: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公子保重。”
林涛看了一眼对方,点了点头。
而唐库看着润娘依依不舍的情景,颇为感慨地说道:
“不想茶兄对风尘之人也如此有情义,实在令人敬佩,小生发誓,不会碰润娘一根发丝,以负茶兄。”
……
几天后的清晨,十几辆马车装满货物,向占婆城驶去,而林涛、苏瑜、唐库、哑奴,四人则共同坐在其中的一辆马车上。
为了方便混入占婆城,唐库和苏瑜一样,也扮成了林涛的随从,此时他指着哑奴闲聊道:
“茶兄雅兴,随身带着的奴隶,都姿色过人。”
林涛闻言有些不解,对方要是说小娘炮苏瑜长相不错也就罢了,不过这哑奴,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蓬头垢面,全身脏兮兮的,脸上更是有几条鞭痕,怎么看也和姿色过人不沾边。
马车飞速奔跑着,突然路旁的树丛里闪出十多个人影。
“嗖嗖嗖!”
数十支弩箭破空而来,射向马车队,有一支甚至穿透车窗,射进了马车之内,几乎擦着哑奴的脖子飞过,牢牢钉在车内。
其他马车上甚至有几个奴隶被当场射死,马匹受惊,顿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