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芯苒夸赞道:“他很厉害。”
吴江塬崇拜道:“那是,贺指挥是联盟历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官了。”
文芯苒微不可察的叹息。
可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精神海却受到了虫族的污染。
和吴江塬分别后,文芯苒回了房间。
房间里乱糟糟的。
文芯苒的第一反应是有贼。
她小心的观察房间。
一个角落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文芯苒低声慢步看去。
一只黑色的猫试图通过桌脚爬上桌子。
文芯苒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
原来是一只猫呀。
文芯苒蹲下身子,语气温柔。
“咪咪,过来。”
黑猫歪了歪头,不肯过去。
没有办法,文芯苒只能上前两步。
可黑猫却往后退了退。
“乖乖别怕。”
黑猫不为所动。
好在文芯苒有足够的耐心。
确定文芯苒没有危险后,黑猫动了,不过不是靠近文芯苒,而是继续扒拉桌脚。
桌子上只有没吃完的瓜子。
难道它想要这个?
文芯苒抓起剩下的瓜子递到黑猫面前。
黑猫果然不扒拉桌脚了,小跑到文芯苒身边。
一只猫竟然要吃瓜子!
文芯苒将瓜子剥开,捻起一颗瓜子仁。
黑猫搭在文芯苒的手臂上,吃下那颗瓜子。
“呼噜呼噜。”
文芯苒摸摸黑猫光滑的皮毛,又给黑猫剥了几颗。
“你是谁家的小猫呀。”
“呼噜呼噜。”
虽然这只猫很可爱,但还是掩盖不了事情的可疑。
战舰上怎么会出现猫?
文芯苒在光脑上联系了祝瞿。
[照片]
“战舰上怎么会有猫?”
另一边。
祝瞿的在安排事宜,此时光脑响了。
文老板?
他点开光脑。
看到文芯苒发来的消息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祝瞿放大照片,越看越熟悉,越看越震惊。
“他现在在你那里!?”
“还在。”
祝瞿站起身走了两圈。
“它是时峥的猫,比较调皮,可能不小心跑到你那边去了,等他玩够了,会自己回来的。”
文芯苒想不到贺时峥那样的人也会养猫。
“这样呀,好的,我知道了。”
给祝瞿回了消息,文芯苒关掉光脑,抱起黑猫。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现在你已经落入我的掌心啦,嘿嘿,小猫咪。”
黑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任由文芯苒上下其手。
抱着玩了一通,黑猫的毛都乱了。
黑猫趁文芯苒不备,跳到地上,离文芯苒远远的。
文芯苒怕惹毛了黑猫不跟她玩,没有贸然上前,放任它在房间里玩。
文芯苒揉揉肚子。
饿了。
战舰上的饭太难吃了,她都没吃几口。
文芯苒闭眼,她再也不嫌青麦饼难吃了。
一个硬物落在文芯苒脸上。
“嘶。”
文芯苒拿起一看。
青麦饼!
此时,黑猫也跳到文芯苒身上。
呼噜呼噜的撒娇蹭蹭文芯苒。
“你也想吃?”
文芯苒掰了一点给猫吃。
黑猫动作优雅的小口吃着青麦饼。
文芯苒则吃掉了剩下的青麦饼。
吃完后,黑猫又蹭蹭文芯苒。
文芯苒趁机撸了好几把。
“乖乖,你不能多吃。”
许是听懂文芯苒拒绝了它,黑猫又恢复了高冷。
吃饱喝足,文芯苒困意上涌,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黑猫轻巧的跳到床上。
用脑袋蹭蹭文芯苒的头,窝在枕头上也跟着睡着了。
文芯苒没看到的是,黑猫身上泛起点点白光。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
醒来后,找了一圈,黑猫不见了,文芯苒也没在意,只当它是回去了。
早餐吃了一点青麦饼。
文芯苒正躺尸呢。
吴江塬又来敲门了。
“文老板,一起去吃饭呀。”
“不了,我不饿。”
“你昨天吃那么少,还不饿嘛?”
“真不饿。”
吴江塬不信。
“你不会不好意思去打饭吧,我跟你讲,打饭大叔可好了,不会因为你是陌生人不给你饭吃的。”
文芯苒被吴江的架着走,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文芯苒欲哭无泪。
他怎么就不信呢?
到了食堂。
吴江塬推着文芯苒打饭。
文芯苒试图解释:
“我真吃过了。”
“怎么可能!你又没有食物。”
文芯苒咬牙。
“我有。”
她拿出青麦饼证明自己。
吴江塬鼻尖动动,这个味道好熟悉,他在88号禁区闻到过这个味道!
吴江塬眼神幽怨。
她当时肯定就在他旁边!
“别这样看我,给你吃总行了吧。”
吴江塬接过,大方放过文芯苒。
“那我自己去打饭了。”
文芯苒点头如葱。
“那我先回去了。”
吴江塬像往常一样打饭,不过这次手里多了文芯苒给的青麦饼。
找到一个人位置坐下。
熟悉的吊儿郎当声音响起。
“什么东西,好香呀。”
胡阎兵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吴江塬手里的青麦饼。
吴江塬捂紧,不给胡阎兵。
胡阎兵直接动手。
“大家都是兄弟,别这么小气。”
拗不过。
“停!”
吴江塬让胡阎兵松开,掰了一小块给他。
胡阎兵瞪大眼睛。
“你也太小气了吧!”
“爱吃不吃!”
吴江塬大口吞掉剩下的青麦饼,一点渣子都没给胡阎兵留。
胡阎兵不屑瘪嘴。
“吃你点东西跟要你命一样。”
然而吃到嘴里的吴江塬反悔了。
想抢回来已为时已晚。
胡阎兵已经放到嘴里了。
东西吃到嘴里,青涩爽口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想吃第二口。
胡阎兵眯了眯眼。
“这东西你哪来的?”
吴江塬扭头。
“不告诉你。”
胡阎兵面露威胁。
“真不说?”
吴江塬目不斜视。
”不能说。”
片刻。
胡阎兵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手臂搭在吴江塬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好吧,不为难你,不过,你那里还有没有?”
吴江塬摇摇头。
“没了,只有一块。”
还被他吃了那么一大块。
想到这里,吴江塬一阵心痛。
胡阎兵松开吴江塬。
“吃饭吧。”
不过有美玉在前,这一餐吃得有点味同嚼蜡。
文芯苒抱着胳膊往回走,迎面走来一个人。
“文老板。”
“贺指挥,身体好些了吗?”
贺时峥神情自若。
“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起来精神好多了,头也不痛了。”
“不痛了就好,我要回去了,不打扰你吃饭了。”
贺时峥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