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宫装,腰束浅蓝色缎带,盈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头挽月髻,眼颦秋水,该凸的地方贼凸,该翘的地方真翘,一片雪白。
“真白呀”李想看着眼前的范丽华不由自主道。
上次比试他只是觉得范丽华不错,现在凑近了一看,那真是不虚此行,房间内一丝淡淡的女香飘荡。
范丽华看着李想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含羞道“你说什么?”
李想连忙狡辩道“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首诗非常契合你。”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不待范丽华反应,李想便吟了起来。
对付这样高傲的女人,就要给她来个措手不及,打直球,弯弯绕绕的一点都不符合范丽华这样的人,李想是不信什么传言的,男欢女爱人之常情,管你是什么人,只要还有七情六欲就肯定有套给你准备的。
诗是好诗,李想描了眼那一片雪白,不禁想倒也贴切,只是这个有点大呀。
范丽华望着眼前的男子,这人虽然嘴巴有时候是真的贱,但才情与样貌那是真的有,那日李想与慕容卿的比试,她也在场目睹了全过程,当李想被利剑贯穿之下依然没有放弃,她就知道这样的男子才是自己想要的,内心求男子的看法在那一刻犹如冰消雪融焕新春。
范丽华一脸羞涩的道“我刚在门外听到你与陆师兄谈论一些双修之事,镜花宗刚好也有一门双修之法,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赠与师弟。”
李想一听还以为自己伤没好透出现幻觉了呢,什么情况这是,就是快递上门都没有这么高的效率与服务。
李想自矜一笑道“师姐言重了,影宗与镜花宗本就是守望相助,怎么好意思要你的东西呢,再说了,你就算给我双修之术,我一个人也只能望术而叹,我知道师姐也是为我好,还请师姐教我。”
话还没说完李想便握住范丽华无处安放的双手,四目相对便吻了下去。
范丽华只感觉自己仿佛要窒息而亡了,全身发烫虚弱无力,脑子被抛向了九霄云外。
感受着怀里的佳人渐入佳境,一片雪白好似染上夕阳,一只手却盖不下。
正当李想刚达成三垒成就,准备大军开拔直面战场,杀她个片甲不留时,一声怒喝直接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小王八蛋你给我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瞬间清醒,范丽华衣衫不整,长裙褪去,抹胸也被他扒拉到了腰间。
李想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慌乱整理衣衫的范丽华,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便朝门走去。
“我去,怎么这么多人,仙人跳?”门还没推开就被李想又给顺手关上了。
李想看着楼下围满了人,赶紧把门一关,转身背靠大门对着范丽华说道“我好像看到你师父了,她怎么过来了。”
范丽华早知道礼莲华来了,一听声音就知道那是她师父的。
“我也不清楚,我们出去看看吧。”说着便走到门口依偎在李想怀里。
礼莲华看见刚才李想开了点门,在看到自己后又立马关了回去,她本来还不相信自己的徒弟范丽华会在李想房间,但刚才看到李想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徒弟绝对在楼上。
要是自愿的哪怕是师傅也不会干涉,怕就怕影宗的脏东西对自己弟子做些什么,她可是知道李想的本事的,范丽华绝对不是李想的对手,要是被李想用强的怎么办。
“你先别急,这不还没谱的事的嘛,就算有什么又如何,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岁月悠长,有几个道友不是很正常嘛。”李景明带着陆航紧随而来,反正自己这边不吃亏。
礼莲华一听李景明这混账话,瞬间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李景明的名字骂道“你少搁这扯,老娘的本事你是没领教过嘛,一把年纪了,不是我说你,你但凡油箱里还有点油,早拈花惹草去了,还会老老实实待在宗门,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李想要是对我家弟子用强的,你看我上不上你们影宗把你山门拆了。”
李景明年轻的时候在修行界那也是风流倜傥,到处留情,爷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还留着哥的传说,什么三宗大乱斗啊、旗开会呀这些,大家都知道这是李景明年轻时候整出来的活。
在那个年代,李景明简直就是南海之滨所有男修士的偶像,他还自己为此开发了一套双修功法叫《一式入》,主要讲他与各位女修的双修之事,一度引起修行界的哄抢,后来影宗上上任宗主实在看不下去了,亲自带人把他关在宗门内闭关了好几百年,这才把舆论给降下来。
现在大家听到李想与范丽华共处一室,而李想又是影宗的人,先入为主的观点促使大家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去。
一时间群情激奋,应该说大家还真希望他们俩真的发生些什么,看客心理一目了然。
也不乏一些范丽华的爱慕之人,心如刀搅,自己的女神怎么可能与一个宗门混子在一起呢,肯定是被逼的被强的。
听着楼下愈加吵闹的叫骂声,不出去是不行的,他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多观众所关注,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为上。
“影宗弟子李想拜见镜花宗宗主。”
“镜花宗弟子范丽华见过影宗太上长老。”
李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推开房门牵着范丽华大大方方,二人好似新婚夫妻一般,迈步而行穿过拥挤的人潮来到礼莲华与李景明跟前行礼道。
观众眼里,李想走过的不是路,而是他们的一片心碎之地,他们的女神不见了,跟一个混子跑了。
礼莲华看到自己的弟子并非如传言一般,而是自愿的,心便放了下来,她们镜花宗所修行的功法就是要以身入情道,去体悟七情六欲,方能参悟大道,镜花镜花,水中月镜中花,入情方能斩情。
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子对男女之情一直不感兴趣,还以为范丽华是天生敌视男子,愁的她的恨不得拉郎配了,现在一看范丽华在李想身边一副小女子姿态,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但转眼又看到身旁李景明那一脸的姨母笑,瞬间就又来气了。
李想看着礼莲华表情变化,知道要坏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立马岔开话题拱手行礼道“不知礼宗主找弟子有何吩咐?”
“没事,走,哼”礼莲华带着弟子转身就走,那是一点好脸色都没留,范丽华深情的看了眼李想后也跟着礼莲华走了。
人群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儿功夫鼎均楼前便门可罗雀。
这时太一宗宗主徐天道笑着走来对着李景明打趣道“果然是师出同门,不逊师兄当年的风采哦。”
李景明知道他是在挖苦自己,不就是那年自己开什么三宗大乱斗没带上他而已,耿耿于怀至今。
李景明也是老油条,一点不生气,笑道“打扰了贵宗清修之地,还请见谅,在徐宗主面前谈这些实在是不值一提。”
你丫的太一宗除了不是和尚庙,跟那些秃驴没有半点区别,跟你谈风花雪月就是对牛弹琴。
回到房间后看着笑的都快早夭的陆航,李想就知道肯定是这丫的在搞鬼,随即没好气道“我就知道是你搞出来的事,有你这样造谣的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抬起手对着空气抓了抓了后,一脸惬意的接着道“还好,这波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