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欣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对李想的感觉,就是感觉他真的很与众不同,才华横溢再加上一副还不错的皮囊可能只会让自己欣赏,但如果算上有趣的灵魂,那简直能让你气到乳腺增生,骗你开心的时候又能让你开心的不得了。
李想一看苗头不对,立马老老实实坐下陪笑道“别开玩笑了,你这样的我可高攀不起,大家有缘交个朋友就好了,当我的朋友那可是绝对物超所值的”。
“谁跟你开玩笑啊,亲你也亲了,摸你也摸了,怎么滴,想不认账?”这下可让阮文欣找到机会报复了,她是发现了李想这个人有点吃软不吃硬,于是反客为主,优势在我。
李想一看这丫的来真格的便急道“亲你,那可是你答应的”接着看了眼阮文欣胸前鼓鼓的接着道“摸你那里也是无心之失,大家责任各一半好吧”。
阮文欣哪受得了李想那直勾勾的眼神,瞬间便红了脸,羞涩一时说不出话来。
此刻的李想看着羞涩的阮文欣道“丫的,你不会是馋我身子吧,看来好看的男孩子在外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
“你。你。。。”你了半天的阮文欣,突然被李想一个探头亲在了一起。
瞬间红温的阮文欣像是醉酒了一般无力的倒在李想怀中,她哪里受得了这个,大脑空白一片,被李想亲的都要窒息缺氧了。
片刻唇分,李想看着怀里的佳人,“双眸如星,眉若远山,肤如凝脂,娇颜如花”。
此刻的静谧中洋溢起心照不宣的愉悦,李想深知自己是喜欢阮文欣的,这种喜欢不同于生物学上的喜欢,而是来自更深层次的相互吸引,穿越而来的李想,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的循规蹈矩,不管再如何,这个世界终究是不同的,所以李想会经常放飞自我,而阮文欣的纯与真很直观的契合了他的天性。
阮文欣看着拥抱自己的男子,每当看到他那光头时,总会下意识的想笑,所以嘴角不知不觉间微微上翘。
看着怀里的佳人,李想对着她笑道“你这是准备要包养我吗?”。
看着一脸戏谑的李想,阮文欣把头往里靠了靠娇羞道“也不是不行,看你以后的表现咯,哈哈哈”。
一整个下午李想跟阮文欣都在雅室内品茗观景,谈诗论赋,笑闹之声不绝于耳,让外围看守的弟子不禁挠头,这二位上午可还是恨不得杀了对方呢,不对,确切的说是女的想杀了男的,现在就这情况是什么情况?
傍晚李想送别了依依不舍的阮文欣,李想看着夕阳伴着阮文欣同行,不禁感叹道“甜甜的恋爱果然还是要跟恋爱脑谈呀”。
“果真是一笑倾城呀”陆航的声音在李想侧边传来。
陆航感觉自己错过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场戏,怪只怪师傅的骚炒作,硬生生把自己关了一天。
李想头也没回,而是就地就着山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不急不缓的说道“名花有主了,我这该死的魅力”。
陆航站在李想身侧笑了笑,抬起头跟着李想一起在山门前看起了夕阳。
落日,群山,江河,佳人在二人眼中勾勒出一副“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的诗情画意。
此情此景李想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上辈子光棍了前半生,莫名其妙的又来到了这个世界,接触着各种违反物理规律的事物,现实与记忆的世界相互混杂,仿佛自己是在做一场梦,可真实的感触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远处的夕阳一点点的消散,就如同李想的旧世界一点点磨灭。
“你有梦想吗?”
李想看着远处渐没的夕阳,自言自语的说道。
陆航低头看了眼李想,不知道这位朋友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随即叹了口气道“证道长生是每个修士的梦想,如果不能那修士所修皆空。”
李想仿佛没有听到陆航的回答,只是叹了口气道“我以前的梦想是有个富婆能包养我,这样我就不用每天勤勤恳恳努力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当这个梦想实现后,我却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了”。
在陆航一脸不解的表情中,李想起身后拍了拍陆航的肩膀笑道“朋友,你说被包养了,该怎么办,很急哈哈哈”。
自顾自的说完后,李想头也不回的朝宗门内走去,留在原地的陆航扭头对着远去的贱人吼道“我去你大爷的”。
李想先去了尚功房,跟尚功堂管事登记了一下,要了一间密室准备闭关,因为太上长老已经吩咐过尚功堂,所以李想只需过来办个手续就可以直接使用密室闭关了。
尚功房管事是宗门长老薛静庭,李想第一眼见到薛长老的时候,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还好头上的匾额一字不落的坐落着尚功堂三个大字。
好家伙,搁这给我演cosplay呢?刚进入尚功堂大门就看到薛长老一身青色粗布短衣,头戴草笠,脚穿草鞋,正在前院挥舞着锄头整理土地,要不是腰间粗麻绳上挂着宗门长老才有的墨玉令牌,李想还真看不出。
待薛长老平整好菜圃,李想便说明了来意。
薛长老也早就知道李想来了,他那气质长相与闪亮的光头都快成宗门一景了,这反差感拉满,想不认识他都难。
露出一口黄牙的薛静庭,放好工具,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杆焊烟,就直接在台阶上坐着抽了起来笑道“太上长老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你什么时候用直接自己去找间没人使用的密室就可以了,你这娃子长的可真俊,你要是俺们老家的人,媒婆都得把你家门槛踏平了都,哈哈哈”。
“哈哈哈,不敢当,那就麻烦薛长老了”李想行礼道。
“这后生真客气,等下你自个拿着这个令牌去吧”薛长老掏出一块木质令牌递给李想。
薛静庭原本是影宗附近村落的村民,因为村子遭了灾,只能四处流落,刚好被宗门长老发现其修炼天赋,便将其招入门内,只因入门时年龄比较大了,所以上限摆在那里,修气六层已是极限,薛长老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便领了尚功堂的差事,让种惯了地的他,终于能好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李想准备在尚功堂闭关,没办法,想要参加宝华论典就必须达到宗主设定的修为条件,而且最近这几天石灵小分队也将开始行动,所以给自己找个密室闭关是最安全的,一举多得。
密室内除了一张石床跟一个蒲团便无其它多余之物,没错,连盏油灯都没有,你只要狠得下心,设好时间把门一关,那就跟坐监狱没啥区别。密室可以在外面设好时间,只有到了时间密室的门才能打开,只有宗主跟太上长老才能通过宗门护山大阵中枢才能强行开启,对于李想来说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很快李想便盘膝而坐运转功法修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