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飞的李想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也太不经气了,看着柔柔弱弱的,一出手那是真的雷厉风行啊,以后要是谁娶了她,打的过还好,打不过那只能当个妻管严了。
稳稳落地后的李想揉了揉胸口,看着依旧怒气冲冲的阮文欣,莞尔一笑继续着自己的嘴遁。
“哎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不就欠你们三十块下品灵石嘛,不至于吧,君子动口不动手不知道吗?”
阮文欣一听李想还在口嗨,本来动手打人的一点点负罪感,瞬间消失在了九霄云外。
脚下法力一个瞬身便来到李想身前,双手结印道“就你还君子,说你小人都是高看了你,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这个登徒子。”
李想一见阮文欣动真格的了,瞬间迈开腿朝山下狂奔,这都动用法力了,搞不了搞不了,赶紧跑为先。
随后在影宗便上演了一场追逐大戏,一个头在前夺命狂奔,一个在后闲庭信步的追赶,惹的一众弟子、长老围观,宗主早有严令,宗内弟子不得打扰二人,所以他们只是当热闹看,时不时的还有好事者在旁加油鼓劲,有给李想指明逃跑线路的,有赞美阮文欣美貌的。
更有甚者调侃李想道“这不是我们宗门的李想嘛,这是怎么了,被媳妇追着打?哈哈哈”。
一听这个李想不生气,可阮文欣哪受得了,直接一记火球术,瞬间把好事者炸的乌漆嘛黑,头发都炸没了。
看到这的李想笑道“哈哈哈,活该呀你,这叫打是亲骂是。。。”
还没等李想说完,阮文欣直接一个箭步,把李想按在地上后,随即骑在上面就一顿输出,口里还念道着“叫你说,我让你说”。
李想其实也知道自己是被宗主给卖了,阮文欣是得罪不起的,只能冤有头债有主,让李想自己顶缸了,不然偌大一个宗门,怎么着也不可能任由一个外人追着宗门弟子揍。燕无邪想着李想吃点亏,让人家消消气也就得了,只是没想到李想死猪不怕开水烫。
一时不查被李想偷袭得手的阮文欣,飞快起身拉开距离,便看见李想乘机起身跑开。
一边阮文欣脸红的跟番茄一样,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害羞,周围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见已经追不上李想了,便愤愤不平的转身朝山门外走去。
李想见阮文欣离开也就不再跑了,反而拱手对着围观的众人道“感谢各位师兄捧场了,媳妇有点彪,让各位见笑了,啊哈哈哈”。
有些人已经认出了女主是天香楼的管事阮文欣,以为李想对人家做什么,一副卫道士的样子对着李想谴责道“你这样毁人清白,是正人君子所为吗?你简直是宗门之耻”。
长的好看就是天降正义,问题自己也不差呀,看着只有男士指摘自己,李想便懒的争辩了,请你们看戏,你们还叽叽歪歪,真下头,于是李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懒的鸟他们。
返回天香楼的阮文欣,直接闭门不出,谁都不见,这可把众人急坏了,于是便通知了阮文欣的师兄阮元宿。
阮元宿是家族派来执掌天宝阁的,家族长老也有意撮合他跟阮文欣,只是阮文欣一直对阮元宿不冷不热,让阮元宿也不知从何下手,身为家族旁系的阮元宿非常清楚,阮文欣就是自己的机会,只要能与师妹结成道侣,自己就可以得到家族的支持,未来家主可能没戏,但做一个宗老还是手拿把掐,妥妥的少奋斗几百年的剧本。
阮元宿一听天香楼传来的消息,表面上一副不死不休,心里简直热开了花,这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博佳人欢心的剧本呀,一刻都不想耽搁,直奔天香楼而去。
天香楼十层,众人在阮文欣门外不知如何是好,只听见屋里断断续续传来小姐的哭泣声。
阮元宿的出现仿佛给大家找到了主心骨,众人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绘声绘色的讲给了阮元宿听,阮元宿一听之下,这还得了,自己还没有得手的人,就先被你一个小宗小派的弟子给先下手为强了。
阮元宿现在想杀了李想的心都有,敲了敲房门见无人应答,便对着屋内道“师妹你放心,我这就去把李想那小子给剁了“。
说完阮元宿下楼直奔影宗而去,莫说是一个小小的宗门子弟,就算是影宗他也不放在眼里,身为青鸾宗弟子,哪怕只是旁系,也不是他人可以随便欺辱的。
同时屋内阮文欣听阮元宿要去找李想麻烦便急忙追出,只是阮元宿已经离去不见踪影,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阮元宿这个人她是看不上的,这个人目的性太强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人冷酷阴森,修为跟能力还是有的,年纪轻轻便已经有了修气十层的修为,被誉为青鸾血脉醇厚的阮文欣现在的修为也还只是修气七层而已。
李想的修为她是知道的,在阮元宿手里李想绝对活不过今天,一边想着有人教训李想也不错,可是偏偏这个人是阮元宿,这一点又让她开心不起来,想起李想那首诗“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一咬牙也朝着影宗而去。
以为打发了走阮文欣的李想,本来想去找陆航的,结果发现这丫的也躲起来,许倾也被太上长老叫走了,只能回洞府修炼了,这前脚刚到洞府,后脚阮元宿就到了山门外,直接一声吼道“让李想那小子出来”。声音从山门外直穿透大阵在整个罗浮山回荡,由此可见来人修为深厚非常。
山门外的阮元宿还未等来李想,却等来了燕无邪。
本来以为打一架就没事的燕无邪与太上长老开开心心在江边钓鱼,鱼本来都已经上钩了,结果被阮元宿一嗓子给吓跑了,太上长老直骂晦气。
燕无邪却道“糟了,要出事,这是天宝阁的阮元宿”。
说着便运转全身功力朝山门而去。
看着急忙离开的宗主,太上长老也只是笑了一下继续自己钓鱼大业,让一旁的许倾一时之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许倾看师傅一点都不急,还搁这钓鱼呢,于是对着师傅说道“师傅,宗主都过去了,难道你不准备过去吗?”
李景明还是不为所动,只是盯着鱼钩,缓缓说道“你知道什么,宗主还是太年轻了呀,有些事情宗主不出面反而更容易解决,他这一出面,那就不是私事了,有可能会升级成宗门之间的祸事,唉”
许倾不知道师傅说什么,但还是望向宗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