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航来通知李想之时,李想已经在书阁待了整整二十多天。
二十日前,李想拿着陆航的令牌来到书阁,书阁守卫看着李想拿着陆航的令牌过来,也是不敢造次,一切照章办事。不要以为这个世界有多纯洁,能照章办事就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
袁奇是一位修气境九层的修士担任,已经活了400岁,身体开始衰败,在突破修源无望的情况下,选择留守书阁,当李想拿着陆航令牌过来的时候也异常惊讶,陆航他是知道的,宗门太上长老亲传弟子,年纪轻轻二十多岁就已达到修气二层,突破修源也只是时间问题,被宗门当做下任宗主培养。
袁奇打量着手里的玉牌,时不时看一眼李想,在确定无误后便道“既然你能借来陆航的玉牌,那宗门外借玉牌的规矩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我这边就不赘述了”。说罢便在玉牌上打下一个法印,便递还给李想。
李想笑着接过玉牌双手作揖拜谢道“弟子在此谢过长老”。
李想直奔二层,宗门管理还是挺人性化的,书阁大量书籍都分门别类归纳在不同区域,这也方便了李想快速找到自己所需的资料,饶是如此李想还是整整花了20天才看完自己觉得对自己有用的书籍,如果把书阁有关全部看完,估计没个十年根本无法通读。
最后李想终于在一本名为《梦华录》的传记小说上发现了一点端倪,这个世界的历史被修改过,有人打断了历史进程,到底是谁?
带着疑问被陆航拉着离开了书阁。
大殿之内,李想看着首座上的太上长老,双手作揖恭敬的行礼“弟子拜见太上长老”。
李景明看着恭敬行礼的李想道“参赛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宗主对于让你参赛提出了一个条件,宗主希望你能在参赛之前把修为提升到修身九层修为,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
看似征求自己的意见,其实宗门权利纠葛定下的基调,事就这么个事,不管你是否愿意,都必须接受这个条件,因为李想这次的行为确实破坏了宗门权利的规则,所以宗门内反对的声音是不绝于耳,所以不管李想怎么想,他可以参赛,但必须满足修身九层修为,不然宗门一定会对他的行为作出处罚。
陆航听见师傅的话语,也并未说些什么,李想虽然是他朋友,但公私他是分的很清楚的,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所做之事承担相应的后果,而且李想还有一颗锻灵丹,两个月内突破到修身九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想很干脆的的就答应下来,然后对李景明道“弟子愿意接受宗门的任务。弟子近日在书阁遍读史书,有一些不解之处,还请太上长老为我解惑。”
李想在书阁一待就是二十日,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关于李想的疑惑,他也是清楚的,但有些事情知道归知道,不可明说。
李景明振聋发聩的声音给李想敲了声警钟“这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好好做你自己的事,等你修为到了修道境,你自然会知道的,退下吧”。
李想想不到自己还没有开口,就遭到了太上长老严厉的警告,看来目前这不是自己能了解的存在。
退出大殿后,李想深呼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于是对着陆航笑道“借了令牌这么久,走我请你去天香楼喝酒”。
听李想说要请客,陆航也不客气道“那还说什么,走起。”
朝闻道,夕死可矣,修士苦修者有,享乐者也不少,有人出世修行就有人避世修行。天香楼是南海之滨的最大的修士休闲娱乐吃喝产业集群,在各地宗门都有分店,普通人只知道天香楼背景深厚,但明眼人都知道天香楼其实与多宝阁都是隶属于南州的霸主“凤鸣山-青鸾宗”。
推杯换盏之间,李想与陆航已经有些微醺,状态最好的当属许倾,别看许倾是女子,论酒量在不运功解酒的情况下,二人是喝不过许倾的。
李想除了父亲给的灵石,再加上宗门发放的每月10枚下品灵石,身价也才七十多块下品灵石和一块中品灵石,老邓头不能在罗浮山居住,李想给了老邓头十块下品灵石,让其在罗浮山下的罗浮镇租了间房屋暂居,罗浮镇居住的大都是宗门修士的家属。
囊中羞涩的李想并未选伶人助兴,陆航知道他的情况,有酒喝就行,况且许倾也在场。哪怕是这样一顿酒菜下来也得三十块下品灵石。
贵也是有贵的道理的,天香楼是坐落于罗浮镇中心的一座十层的百米高楼,远远望去,华灯初上,雕梁画栋,尽显奢华,人声鼎沸,弦乐飘飘,好似人间仙境,第一层是公共区域,类似于前世的大型蹦迪现场,可同时容纳千人,中央是一座十乘十的舞台,每天酒店营业开始,舞台上就会有歌舞表演,楼上的宾客不管在那层皆能看清舞台上的表演。
看着楼下翩翩起舞的仙子,李想举杯吟道“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
陆航听得到李想作诗,当即眼睛一亮,从储物环中取出一块玉蝶,刻录下李想的诗作,挥手招来小厮将玉蝶递去。
小厮见状便知道所谓何事,便恭敬的说道“小的不是不愿意,只是近日多有登徒子对我家管事投递玉蝶,却无真材实料之人,我家管事发下话来,若再有轻浮之人递话,一律不收”
陆航全当没听见,只是在玉蝶下面放了块下品灵石,小厮看到灵石也不多说什么了,拿了东西立马就走。
李想看着陆航的行为,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嘛?”
李想不知道,看在眼里的许倾可是门清的很,剜了陆航一眼对着疑惑李想道“他这是借花献佛,我这师兄看上了这座天香楼的主管,青鸾宗的阮文欣”。
李想看着一脸自信满满的陆航,原来这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呀,能被陆航看上的女子想来也非等闲之辈。就怕陆航只是单相思,最后被人钓成了翘嘴。
一想到自己的朋友有可能成为别人的翘嘴,作为一个资深钓鱼佬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当即给陆航泼了盆冷水“诗是我做的,你拿我的诗去泡妞就不怕被人看穿?”
陆航看李想一副打趣的摸样就知道他想歪了,随即瞪了一眼许倾,嫌她胡说,不慌不忙的端起酒杯朝李想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十年前阮文欣作为天香楼管事前往拜见宗主时,我有幸一睹阮文欣风采,当时就被她身上的气质所折服,此等人物怎是我等可以觊觎的。”
提到阮文欣,陆航就好比找到新大陆的哥伦布一样,那表情,那神态,啧啧啧,李想还真有点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能把骄傲的陆航迷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