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瘦子见状怒吼一声,如同一个绿色恶鬼,冲杀向王东。
他的体内魔气催发到极致,剑光化作一道黑旋风,向王东席卷而去。
“呼!”
王东强提一口气,迎着剑风硬撼,长剑与瘦子的剑猛然相撞,两人同时被震得倒飞出去。
王东咬牙勉强站稳,嘴角溢出鲜血,而瘦子却已力竭,摇摇晃晃地跪倒在地。
“你……竟然……”
瘦子满脸不甘,但话未说完,王东已一步跨到他面前,长剑一挥,结束了他的生命。
台下众人一片寂静,谁也没想到这场战斗竟如此惨烈。
从头到尾,没有人说一句废话,他们都被场上厮杀的三道身影牢牢吸引,直至此时,才反应过来,结束了。
王东勉强撑着长剑站立,浑身浴血,气息虚弱至极。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双胞胎,声音嘶哑而冰冷:“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说完,他踉跄着走下生死台,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震惊的目光。
这一战,不仅是为了立威,王东还要让所有人都记住他的残酷与无情。
他要告诉所有魔门垃圾,他不好惹!
谁再敢轻视这个“卖屁股的小白脸”,就想想这两个亡魂双胞胎!
王东踉跄着从生死台走下,脚步虚浮,浑身浴血,黑衣已经被鲜血染透,像是一具从炼狱中走出的魔影。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但那一双眼睛依旧冷峻,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杀意。
台下围观的魔教弟子目睹了这一切,场面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没有人再敢轻易嘲笑王东,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忌惮和窃窃私语。
“他……真的赢了?”有人难以置信地低声道。
“不可思议,双胞胎可是筑基六十载啊,他只是筑基一载,居然赢了!不过,啧啧……你看他,怕是命都快没了吧。”
“别小瞧了这个人。平日里看着文弱,真拼起来却连命都不要,太狠了。”另一个弟子低声感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呵,这不是狠,是疯。他这是立威呢,杀鸡儆猴。”有人冷笑道,“以后谁还敢随便惹他?”
“不过他伤得太重了吧?看样子,怕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管他呢,这是门规,既然上了生死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敢签生死状,就已经赢了一半。”
“这家伙真是百毒不侵,那么多伤,肯定有解毒宝贝在身。”
另一侧,有几个平日里与双胞胎相熟的弟子窃窃私语,神色复杂。
“这墨飞宇也太阴狠了吧,那对兄弟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居然就要了他们的命。”
“玩笑?呵,拿人家炼丹开玩笑,那是触了他的逆鳞。这人表面上不声不响,实则心机深沉,惹到他的人都没好下场。”
“啧啧,这回倒是长记性了,以后别再小瞧这个家伙。看他这身伤,恐怕需要养好一阵子吧。”
“哼,这种狠角色,可得离远点。”
与此同时,有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是个小白脸,仗着墨洪涛撑腰,真以为自己能一直活下去?等他没了利用价值,就是他的死期。”
“话也别说太早,你真以为墨洪涛不清楚他的价值?就凭王东刚才的表现,这样的人不被杀,早晚也能爬到咱们头上。”
王东并未在意周围的议论。
他步履艰难地离开生死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身影在众人眼中越发高大,那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久久萦绕在场中,甚至有几名胆小的弟子悄悄退后几步,仿佛唯恐与他对视。
王东拖着受伤的身躯回到丹殿广场,远远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活着回来了!”
“哈哈,我赢了!”
人们或是为赌局而欢呼雀跃,或是因输了而愁眉苦脸,却无人在意王东的状况。
王东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广场,远远地看到一个角落,那里有个丹炉,炉盖上躺着一个人。
走近一看,竟是上玄燕山。他狼狈不堪,气息微弱,身上满是伤痕,衣物被撕成碎片扔在一旁。
丹炉底下的地火已经熄灭,显然是有人趁他前往生死台后,故意在此使坏。
上玄燕山应该是想要阻止,却斗不过对方,最后被对方撕烂衣物,揍得奄奄一息,砸在丹炉上,以近乎羞辱的方式对王东发起明晃晃的挑衅。
王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闭目调息。
十天过去了,王东的伤势逐渐恢复。此时上玄燕山依旧躺在丹炉盖上,虽然气息微弱,但凭借着修士的体质,还不至于性命垂危。
王东将他从丹炉上抱下来,放在角落休息。
王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但他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炼制培元丹。
这颗丹药是他打开丹殿大门、开启“生”路的关键。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暂时压下,打开炉盖,把里面的糊状物掏出来扔掉。
随后把炉鼎清洗干净,准备重新炼制一炉培元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依旧一丝不苟,按照标准筛选药材,不敢有丝毫懈怠。
经此一战,王东深知藏拙是愚蠢的,他决定全力以赴炼制《培元丹》,能炼出几品就几品,最好能一鸣惊人,震住主座。
这次,王东提着剑守在丹炉旁看火。
他周身魔气涌动,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威慑力,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谁要是敢来捣乱,必死无疑。
这一招果然奏效,众人都不敢靠近,整个场子安静了下来。
“嗤!”
王东看着丹炉火舌,心中暗自思索:这一炉培元丹会是几品呢?凭借着薛圣昀五百年的丹道经验,他觉得自己第一次炼制至少能达到五品。毕竟薛圣昀可是能轻松炼出八品丹药的大宗师。
“五品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
“我是不是飘了?”
“要不要降低一点品质?”
“不行!我没有时间,冒险是必要的,天下没有绝对安全的事。”
王东在心中自问自答,就像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问得多了,他还会会心一笑,骂自己一句:“真像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