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恩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在他眼中,所有的难题都只是等待解开的谜题。
“我理解你的担忧,马尔斯小姐。但请相信,在我这里,危险往往是可掌控的。每一条线索,每一个相关的人,都是我棋局中的棋子,我有能力护你周全,也有十足的把握揪出那些暗中捣鬼的人。”
[你可以掌控危险,但我不能啊啊啊!]
薇奥诺蒂咬了咬嘴唇,表现的内心十分纠结,她低下头思索片刻,然后抬起头坚定地说:
“真的很抱歉,我还是没办法答应您。我只想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洛维恩没有丝毫的气馁,他潇洒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薇奥诺蒂,语气轻松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没关系,马尔斯小姐。这是我的名片,当你准备好直面真相,或者那些麻烦主动找上你时,随时来找我。”
薇奥诺蒂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着“洛维恩·卡斯蒂尔侦探事务所”和一个地址。
她把名片小心地收起来,说道:“好的,谢谢。”
洛维恩微微点头,转身迈着轻快而坚定的步伐离开,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医院的走廊尽头。
而薇奥诺蒂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深呼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希望别来找我了……”
薇奥诺蒂把那个名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就就继续做她的牛马工作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伦敦的阴霾依旧厚重,而薇奥诺蒂在圣乔治十字医院的日子愈发艰难。
自从上次拒绝了侦探洛维恩的请求后,她本想专注于药剂师的本职工作,可医院里药品丢失和账目混乱的状况却愈演愈烈。
一天,主管药剂师格林将薇奥诺蒂叫进办公室,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焦虑:
“马尔斯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察觉到药房的异常?这些药品的丢失,上面已经开始问责了。”
[上面现在才知道?英国人都这么迟钝吗?]
薇奥诺蒂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发现了药品数量对不上,也觉得账目有些奇怪,但我以为是记录失误,一直在仔细核对。”
格林皱着眉头,来回踱步,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这可不是简单的失误,医院高层已经很生气了。马尔斯小姐,你是负责这一类的,如果你查不出原因来,我们都得承担责任。要是因此影响了医院,那我们只能很抱歉的辞退马尔斯小姐你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明白了……格林先生,我会去查清楚的……”
薇奥诺蒂一脸苦笑的答应下来,实则内心已经在千刀万剐系统和格林了。
[呵呵,我恨你这个世界……]
从办公室出来,薇奥诺蒂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她在医院走廊徘徊,无意间目光扫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画中是伦敦街头迷雾笼罩的景象,这让她猛地想起了大侦探洛维恩,那个眼神锐利的侦探,还有他留下的名片。
下班后,薇奥诺蒂回到自己狭小的公寓,在抽屉里翻找出那张名片。“洛维恩·卡斯蒂尔侦探事务所”,她轻声念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支线你为什么硬要贴上来啊……我不想任务失败……”
薇奥诺蒂躺在床上滚了几下,便坐起来狠狠的锤了锤自己的枕头后,她下定决心决定去找洛维恩,毕竟这种事情一看就得找这个大侦探才行,也只有他能帮自己摆脱这困境。
第二天,薇奥诺蒂在医院里找到了莫蒂默·梅尔福德。
莫蒂默正为一位病人检查完身体,在走廊上与薇奥诺蒂相遇。“薇奥诺蒂,你看起来状态很差,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莫蒂默关切地问道。
薇奥诺蒂犹豫了一下,把医院药房的糟糕情况以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莫蒂默,
“莫蒂默,我想请您和我一起去找那位侦探,现在这种情况也许他能帮我们查出真相。并且您在外科工作,对药品也很了解,说不定能发现一些关键线索。”
莫蒂默听完,认真地点点头,“好,我和你一起去。”
薇奥诺蒂很震惊莫蒂默没有说什么就直接答应了,因此她决定攻略莫蒂默。
[系统,你还在吗?我要攻略莫蒂默]
下一秒,薇奥诺蒂就看见莫蒂默的头上突然出现了一行字。
[好感度:68%]
“!”
“怎么了?薇奥诺蒂。”莫蒂默看着面前突然惊讶的薇奥诺蒂。
“没事没事,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有去检查药品,我先走了!拜拜”
未等莫蒂默说话,薇奥诺蒂赶紧跑远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莫蒂默。
薇奥诺蒂跑回自己的药房后,气喘吁吁的想起莫蒂默头上的那68%的好感度。
[68……好感度这么高?!这才多久,好感度怎么会这么高?难道说他对每个人都有好感?!老好人吗?]
薇奥诺蒂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莫蒂默会对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好感度这么高。
于是,下班后,薇奥诺蒂带着莫蒂默来到位于伦敦老街的侦探事务所。这是一座隐匿在窄街尽头的三层小楼,深灰色砖石外墙斑驳,爬满青苔,显得神秘沧桑。
大门是厚重的深棕色橡木材质,上面的黄铜鹰形门环锐利威严,薇奥诺蒂和莫蒂默两个人站在门前,未等薇奥诺蒂上前,莫蒂默便朝她笑了一下,上前握住门环轻轻叩响,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街道回荡。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洛维恩站在门后,他身形修长,深邃的双眼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敏锐与洞察。
看到薇奥诺蒂和莫蒂默后,他的表情瞬间了然,侧身示意两人进门:
“二位晚上好,请进。
前厅不大,地面铺着的黑白方格地砖有磨损但很整洁,一侧的衣帽架挂着外套、帽子和马鞭。
三人穿过前厅来到洛维恩的工作间,里头弥漫着烟草和旧纸张的气味,胡桃木书桌摆在中央,堆满文件、书籍,旁边放着放大镜和化学器皿,四周墙壁挂着标注了红笔的伦敦地图、罪犯画像和近期伦敦的案件剪报。
书桌对面是个巨大书架,摆满各类书籍,书架下带锁的抽屉也许藏有机密资料。角落有张破旧的皮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空咖啡杯和烟灰缸,房间虽然杂乱,却有着独特秩序。
洛维恩走到那张破旧的皮沙发前坐下,沙发的扶手因长期摩挲已磨损得十分明显。
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只烟斗,装上烟丝,用火苗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看着面前的二位,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指了指沙发的空位:
“坐吧,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马尔斯小姐。”
薇奥诺蒂赶紧拉着莫蒂默坐在了空着的沙发上。
[侦探都喜欢抽烟吗?怎么这个世界里的侦探也喜欢抽烟……]
薇奥诺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卡斯蒂尔先生,这位是莫蒂默·梅尔福德医生,他在医院外科工作,陪我一起来的。自从你离开过后,医院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药品一直都在丢失,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洛维恩站起身,只是匆匆扫了莫蒂默一眼,便伸出手礼节性地与他握了握,随后大步走到墙边,指着一幅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伦敦地图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起医院药品失窃案绝不简单。起初,我从那些丢失药品的种类和数量入手分析,你们看……”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指向地图上的几个标记点:
“丢失的药品多为在黑市上价格高昂且管制严格的,这绝非普通的小偷小摸,背后有一个对药品市场十分了解的犯罪团伙在操纵。”
他又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记录着一些人员信息递给沙发上的两人:
“我调查了医院内部所有与药品管理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人员,发现有几个员工近期的财务状况出现了异常。
比如,一个普通的后勤人员突然购置了昂贵的物品,还有一位护士频繁出入一些高档场所。这些变化不会无缘无故发生,极有可能与药品失窃案有关。”
薇奥诺蒂和莫蒂默看着那份记录着人员信息的文件,纸张有些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穿插着一些用铅笔标注的符号和箭头。
随后洛维恩拿起桌上的一叠信件,展示给两人:
“我还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收集到了医院人员与外部人员的往来信件,其中几封信的内容隐晦,我发现信中提到的一些暗语与药品交易有关。
再结合这些信件的收发地址,我锁定了几个与医院有频繁联系且身份可疑的人。”
“我还研究了伦敦各个犯罪团伙的活动规律和交易特点,发现有一个团伙近期在黑市上大肆贩卖医院专用药品。
而这个团伙的行事风格和之前我调查的线索高度吻合,他们很可能就是与医院内部人员勾结的犯罪组织。”
洛维恩的一通输出,让沙发上的薇奥诺蒂和莫蒂默都震惊了……
“厉害……”莫蒂默不禁发出夸赞的声音。
“哦,谢谢……”洛维恩挑了下眉象征性的微笑一下回赞。
薇奥诺蒂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地问道:
“可我们该怎么找出证据,揪出医院里的内应呢?”
洛维恩转过身,目光如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这就需要二位的配合,马尔斯小姐,你在药房的位置至关重要,你要像个隐形的观察者,留意每一个药品领取记录,关注每一个人。记住,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都可能是关键线索。”
“至于梅尔福德医生,”他看向莫蒂默,“作为医生,你在医院的人脉能发挥大作用,你需要巧妙地套取信息,留意他们话语中的破绽和异常之处。特别要关注那些生活突然发生变化的人,他们往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莫蒂默和薇奥诺蒂对视一眼,两人没想到洛维恩直接给他两安排了任务,两人只好答应:
“好。”
从那之后,薇奥诺蒂和莫蒂默开启了自己的任务。
薇奥诺蒂为了这个任务,每天都早早来到药房,趁同事们还没上班,便仔细核对前一天的药品领取记录。
她将每一个异常的领取情况都详细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包括领取人的名字、领取的药品名称和数量,以及与正常领取流程不符的地方。
有一次,她发现一种治疗心脏病的昂贵药物总是在半夜被领取,而领取人是一个从未接触过这类药品的清洁工。
另一边的莫蒂默则利用自己偶尔来医院帮忙的时间,去和同事们聊天套话。他和其他外科医生讨论手术用药时,会不经意地提到最近药品管理的混乱。
从一位护士那里,他得知有个后勤人员最近经常炫耀自己在赌场赢了大钱,但据莫蒂默了解,那人以前根本没有赌博的习惯。
而洛维恩则整日穿梭于伦敦的大街小巷,出入各种鱼龙混杂的场所,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三人再次在洛维恩的事务所碰头。
薇奥诺蒂和莫蒂默都把自己的发现如实告知,洛维恩听完后,眼睛微微眯起,“看来有重大进展啊,这些线索逐渐指向了医院内部的某个小团体,他们很可能就是犯罪组织在医院的内应。但我们现在还缺最关键的证据,那就是他们交易的现场证据。”
“那我们该怎么找到这个证据呢?”莫蒂默问道。
亚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我已经有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