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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爹的肾后,我觉醒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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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骑手姜慕凡
    秋天的傍晚,临安市雨过天晴。



    一场秋雨一场凉。



    温度终于是降下来些,这座四线城市的生活节奏不快,老街上的人们吃过晚饭,走上街头巷角,对着天边晚霞,扯着闲话。



    “有些天没见老姜了。”



    “是啊,也不知他那病咋样了?”



    “不是说他儿子要给他换肾吗?应该是去京城做手术了吧?”



    “肯定没去,我昨天还见小凡送外卖来着。”



    “这孩子也命不好,从小没妈,现在婚都没结就要给他爹匀个肾,哎!”



    “老姜估计也是不忍心要孩子的肾,离家出走了。”



    “往来皆是命,半点儿不由人啊!”



    ......



    身处舆论中心的姜慕凡还在睡梦之中。



    他把空调的温度调到了最低,风速最大,盖着一席薄被,鼾声如雷。



    姜慕凡不情愿的睁开了眼。



    扯过一条短裤穿上,让全裸的身子变成半裸。



    随后起身拿起埋汰的薄被走出房门。



    姜慕凡家是个老四合院,他住在西面这间屋子里,东面是他爸姜战天的,北面是祠堂,供奉着姜家先祖,南面临着街,姜战天以前用来开小卖部,维持着父子俩的生计。



    院子里种着一颗梧桐树,树叶上滴答着雨水。



    同样被淋湿的还有姜慕凡晾在那儿的两条夏凉被。



    姜慕凡骂骂咧咧的把这两条连上他刚刚弄湿的那一条又扔进了洗衣机里。



    “老这样不是个事儿啊,哪个好人经得起这么折腾。”



    姜慕凡摸着下巴抬头看着白玉盘一样的月亮,自言自语道。



    “等过了这个旺季,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



    姜慕凡回了屋里,点起抽了一半的塔山,拿起手机,翻看起来。



    农历七月俗称鬼月,又值月中,很多骑手都歇了下来,给自己放假的同时,也躲个忌讳。



    所以有不少单子等着去接。



    “兴隆香火店,祭祀套餐一,地址:和平镇丰村陈家。”姜慕凡翻看了两页后,看见了这个闪烁着的订单。



    他立即接了下来。



    这几天姜慕凡优先选择这种送祭祀品的单子,虽然性价比不高,甚至像跑一趟丰村这种偏僻地方,只能够个油钱,但却能让他得到他眼下最缺的东西。



    姜慕凡紧紧吸了两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穿上一件红色的饿美了短袖,吹着口哨,走出门外。



    兴隆香火店也在老街上,跟姜慕凡是邻居,就在他家斜对面。



    “陈姨,7号单子。”姜慕凡推开门说道。



    “嗯,等一下啊小凡,姨给你拿。”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妇女开口应道。



    她家这店儿开了很多年了,生意很不错。



    东西全,价钱公道,老板娘长得也标致。



    “你爸回来了吗?”陈姨一边装着祭祀用品一边问道。



    “还没有。”姜慕凡说。



    兴隆烟火店门口有个摄像头,姜战天消失的第三天,姜慕凡来这里调过监控。



    “也没有跟你没联系?”



    “没有。”



    “这老东西真死了心了,好歹来个电话啊。”陈姨将装好的东西放在柜台上,看着姜慕凡说道。“他走了有两个月了吧?”



    “一个半月。”姜慕凡去取那个袋子。“姨,我走啦。”



    “等等。”陈姨压住袋子。“小凡,你爸的事你也想开点儿。”



    “他走了倒也好,既不用换肾,也不用花钱看病,你也别像平常那样赶的挣钱了。”



    “这农历七月不比往常,晚上这种单子少接一点儿。”



    “知道了姨。”姜慕凡笑了笑拿过袋子。“我跑的不多。”



    “还不多?这个月光我这儿你拿了多少了?你叔都跟我说了,三更半夜的单子也全是你来取的,我们是挣这个月的钱的,你也是?别没事找事。”



    “我八字硬。”



    “又胡说八道,哪有人讲自己八字硬的?”



    “哈哈,走啦姨,我爸有消息了跟你说。”



    “你注意安全,骑车时候慢点儿。”



    “嗯。”



    姜慕凡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向后挥了挥手,推开了店门。



    他走向自己的鸿运125摩托,把东西放进后座上加装的大箱子里,点了支烟。



    刚才跟陈姨聊的那几句又让他想起了父亲。



    其实他一直在想着姜战天,只是现在的他突然有些难过。



    他想起自己去京城上大学时,姜战天每天都要找些理由打电话跟他聊上几句。



    当时只觉得烦。



    可现在那个烦人的爹却能忍住这么长时间不跟他联系。



    姜慕凡咬着烟嘴,吸了一口,混着些难咽的情绪,一起吞入肺里。



    “我肯定会找见你的。”姜慕凡咬着牙心道。



    他不自觉的摸了摸刚工作完的腰子,跨上了摩托车。



    捻灭烟头,戴上头盔,冲进茫茫夜色之中。



    中元节不同于清明节,不用到坟前烧纸,在家里祭祀一下也是可以的。



    所以有很多身在外地的人都是网上下单,让骑手们去村里老宅点个香,放点儿贡品,意思上一下,宽慰宽慰先人和自己,这个节气就算过去了。



    尤其是家在偏远地区的,这样操作的人更多。



    和平镇是临安市最偏远的一个乡镇,以前姜慕凡没有去过。



    但这个月,他跑了很多趟。



    这地方是山区,地底下有不少煤,山上的住户大多还迁到了临安市里,没有还迁的也外出务工去了,平时没什么大事很少回去。



    而且近几年因为种种缘故,山上的煤矿大多都停了,所以人烟稀少,几乎没什么过路的车。



    姜慕凡第一次跑雷鸣山山路就喜欢上了这条路线。



    他喜欢安静,喜欢一路畅通无阻去奔向目的地的感觉。



    这让他会产生一种一往无前的信心:他一定会拿到那个法术,去找见他爸。



    姜慕凡飞驰在国道上,像一头猎豹一样穿梭在车流之中。



    一般的车往返一趟和平镇得两个小时,但他赶时间。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点儿,九点以前他要接到下一单。



    没过了几分钟,姜慕凡在一个岔口贴地入弯,又飞奔了两里地,漂移进了一个村子口,前方是一段儿陡峭的下坡路。



    下坡路过后便是雷鸣山的入山口。



    往常这里连路灯都不会开,今夜却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