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不断前行,在林中不断的行走。
一股莫名的危险之感笼罩在陆云的身上,他不知道是不是在林中有着一些难以想象的野兽,难道这里是兽族的境地吗?这对于陆云来说不是好消息,毕竟自己本身还是更加希望在人族或者是神道的境地之内,自己这一副难以寄宿的身体也没有实力傍身。
心里一紧,在暗处的那位此时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位没有丝毫修为的小家伙。
“还是个普通的小家伙,真是可惜。”调侃之语做不得数,自己不知道到底杀了多少人,其中零零洒洒的有着几个老人小孩,这与自己的修炼有着不小的关系。
自己身上没有武器便双手握拳,一脚踏出自己身体好像是一枚炮弹来到陆云空荡的后背,一拳头上是自己的淡金色灵气,犹如一块玄铁一样,在一刹那之间陆云没有反应自己的身体倒飞出去。
在恍惚之间陆云急忙稳住身形在空中翻滚随后落地。
出手的家伙很是不解,这个看上去没有丝毫修为的小子肉身怎么可能如此强大自己还是金属性灵气刻画灵纹自己的拳头已经强大到如同普通的凡铁,但是打在陆云的后背上还是犹如一座沉重的山岳上一样,要不是陆云这愣头青没有防备的基本导致下盘不稳也不会被动的被打飞出去。
陆云两脚几乎同时的落在地面上,地面的青草被踩踏,但是还没有丝毫的反应时间另外一人已经杀到自己的身前,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纯正的人族道统都是运用自己对于天地之气的理解将其储存在自己的丹田之间,像陆云这样的混血也是有这样子的存在,但是一般的神道修士随意的一种道都走不到尽头,别说同时修炼了。
对方从自己丹田之中不断的压榨最后的灵气递送到自己拳头上冲上去想要一击必杀。
陆云见状赶紧将自己手臂挡在前面,不料对方突然变幻方向接着是一击重拳打在陆云的腰部,可是还是太天真了,自己在饱受摧残的情况之下自己的灵纹都几乎被抽走,全身的实力十不存一,更何况陆云这个全身熔炼的像是钢筋一样的存在即便是没有催动《血灵破灭诀》陆云也是完全难以撼动的存在。
那金色灵气围绕的拳头打在腰间也是一样的结果,陆云稍微有准备便被直接震飞出去,本就虚弱的他在地面上翻滚几圈之后身体好像散架一样,全身灵气涣散,在拳头上还有几道灵纹也没有光芒暗淡下来。
望着自己那一双止不住颤抖的双手感受上面的可怕的力道,而且对方还是被动的还手心中难以置信:“可恶这家伙难道是肉身修炼的吗?可是也不可能一点天地灵气的波动也没有啊,难道对方即便是普通的肉身之力就不是自己现在可以对付的吗?”
在这世界上有着无数的人类虽然没有血脉上的优势但是在岁月长河之中还是有着无数的强者起来便是因为人族是最具有天赋的一族,对于研究各种的功法以及秘技神通很多,而在道的修炼上这些东西更为重要,有一个传说便是人族的身体随着修为不断的进化对于道会更加的亲和其他兽族会试着化作人形,神魔两族的血脉更加是认为是天地的宠儿。
没有人想到运用生命的生灵血气来修炼自己的肉身以及道法的开创者竟然不是一位兽族而是一位人族,一般的肉身修炼在人族之中都是运用外力的原因才使得自己身体会有灵气的波动,但是陆云的身体没有这种影响。
陆云此时一脚跳到此人的面前,此时这人感到好像是一只可怕的洪荒猛兽盯上了自己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
陆云看到对方身上的灵气看出来对方是纯正的人族道统开口询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上来就要对我出手?”
终归还是太过稚嫩,就连对方的眼神之中难以掩饰的杀意都察觉不到,只是陆云感到自己热血开始上头,应该就是之前陆云听【蓄异】所说的自己另外一半的灵魂与思想。
而此时对方心中虽然有一些恐惧但是现在还有更加令他恐惧的东西便是自己头顶之处的纹路频繁的闪烁,自己的大脑好像是要炸裂开来自己的身体各处都开始迎来各种的痛苦。
在不知道多远,之前施印的人此时正在人群之中感受自己印记轻轻笑着:“愚蠢,看上去这家伙要不就是跑了,或者说什么都没有不敢回来,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痛苦了。”
此时这家伙的笑容在自己身后那些犹如牲畜被圈养的“探路人”瑟瑟发抖,自己有可能就是下一个,在这些家伙眼中这些家伙的命运如同草芥。
“走吧,我们林家的人应该已经来到此地的深处了,收起你的笑容。”这位林家的少主训斥,他知道这是因为对方所踏上的路就是如此,但是并不妨碍自己厌恶他。
“是!”至少在外表上这位表现的十分听话,但是对于手下人就不是这样了。
眼神一动,手下的家伙都是在不断的驱赶剩下的这些人,被押送的这些人大概只是有着十几人,在进入这秘境之中刚刚开始有着大概三十人左右都没有走开,现在更加不用说了。
在林中陆云看着对方的疼苦很是不解,自己还没有动手,怎么反应如此之大。
“不要,我要死......死.......了......”巨大的疼痛让他舌头打结一样含糊不清,陆云终于看到在对方额头上的那一个奇怪的印记,难道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痛苦的原因吗?
正在此时对方额头上的这个印记亮光到达极致,随后大脑猛地炸开,满脑的积液撒开,陆云的脸上也是首当其冲的遭难,有几滴进入自己嘴巴。
“呕~”陆云直接对着地上干呕,但是自己现在肚子里没有东西也呕不出来什么,恶心的感觉以及对于对方死状的一种恐惧直击灵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