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如此的喜欢回味自己的过去,将自己的一生都铭刻在这一段的阶梯之上。
此时的陆云不断的攀登着眼前的阶梯,在这阶梯上好像是一只小小的虫子,汗水已经快要将自己的全身衣物湿透,脸色通红,甚至在自己耳朵中时不时的传来自己骨头被压的发出响声。
但是此时的陆云没有多想,在自己的面前一座座石碑放映之下,一个人的一生都在自己的面前呈现出来,一位至尊的一生是一位所谓的“异端”。
看的出来的便是这一次的试炼确实没有为难陆云,如果真的是诚心的刁难的话自己早就直接死去,没有什么所谓的后续了。
“或许他也是想要有人来听一听他的故事吧。”陆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些的所谓悲伤的感情,因为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吗?
邪龙至尊,最为“邪”的一位至尊,在兽族之中,龙族的地位自然是得天独厚的强大,在其肉身之中的血脉使得这些家伙对于道的感悟很是强大。
在龙族之中,他是唯一一只“邪龙”,自身血脉不知,而且全身上下都是一种令龙不喜的感觉,本能的排斥,就像是一条毒蛇像人一样的生活,这便是所说的异端的感觉,相比较之下陆云不知道要幸运多少。
这一条血色的幼龙刚刚出生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和语言方式,自己已经在蛋之中呆了无数的年头,龙族的出生十分的不易,在破壳而出的过程是一个生死的劫难,自己刚刚看到第一次来自于父母的对视便是一种难以想象的震惊以及审视。
在之后的时间里面他甚至没有和父母说过几句话,自己没有名字,他的名字是其余的族人给他起的,叫做邪龙,虽然是个外号但是还是有名字不是吗?邪龙心里面是这样子想的。
但是自己的修炼也是很是缓慢,自己不喜欢这些的杀戮,在修炼界哪怕是同族的话也是自相残杀的宿命,如果是没有强大的家中之龙撑起的话就是养料的宿命。
不过在族中可能是自己太过于弱小的原因,很多的家伙都是看不上自己的,就是隔三岔五都会玉带几个家伙顺便的欺负自己一下,身上没有一天是没有伤的,而且龙族的战斗血腥之味四起,自己不小心将一个自己族中的龙杀掉。
“杀掉吧,你们亲自动手。”
在龙族的堂中,一只血色的小龙被直接镇压在这下方,台阶之上的是三个人形模样之人,修为达到一定的水平之后化作人形,其中的两人是自己的父母,可能对方都不认识自己,在这么久的岁月自己都没有见过。
或许这个邪龙是想多了,身为对方心里的“血脉之耻”不仅是一个血脉不详,而且孱弱的可悲,不过这一切都会随着两人亲自的动手直接烟消云散。
手中之中出现一只利爪,直接洞穿了邪龙之身,化为满地的尘埃。
眼神之中的不甘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万族墓,成为了这里的一位试炼者,但是也没有一位兽族的至尊强者愿意把自己的传承给这个异端又弱小的家伙,直到自己遇到了一位自己的贵人——真正的贵“人”,在这石碑上刻着的“血魔——漼狱”。
一位人族的至尊强者,一个依靠自己本身强大的血气之力加上自己的肉体修炼来成为的一代至尊,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传承估计是十分不招待见的东西,即便是试炼者的异端也不会看上这么古怪的传承吧,他说的没错他的传承在之前的试炼者的试炼之中都是被自动的忽略,但是在那一天这一个被随意嫌弃全身伤痕的龙族异端遇到了这个十分冷清的传承之地。
邪龙通过了这一次的传承,自己用尽了自己在死后的无数的勇敢,是这里的蓄异救了自己但是在传承之中死去他便是会真的死去,好在他的勇敢有了回报,随着传承结束,这个他仅仅见过一面的人族至尊消失,传承只有一次,用了便没了。
当邪龙走出此处之时,邪龙之名冠绝兽族,在不断的杀戮和吞噬之中,自己不知道自己吞噬了多少的兽族血肉,感悟诸多的大道,这些都是自己当初不想的吧,可是自己越发的不可收拾。
在陆云的眼中这好像是一本禁书一样,可能是他没有见识到世界的残忍,看到上面写的硬生生的吞掉或者炼化掉都是极大的可怕,但是自己内心又有一种兴奋的感觉,很是奇怪。
在远处的两人看着此时的陆云,其内心的想法也是都互相知道。
邪龙至尊明白了为什么眼前的这个蓄异要将陆云带到此处了:“看上去他也是涉世未深,倒是和我相像。”
即便是有身陨的风险但是在这些人之中的为数不多的可以随意挑战的传承最为重要的实际上便是一个人的心态。
最为重要的便是其本身便是一条杀戮之路,修炼界本来如此,邪龙看到一些人将至亲杀死掠夺对方之道,而所谓的亲人朋友也有许多这种人,在修炼界绝大部分人都是自私的,或许在杀戮之中才是常态。
“不知道他是如何的想法,但是最终他会有自己的路,反正他也只是一个实验而已,他死去我也会找其他人,我会等直到等到为止。”对于眼前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蓄异难以有所谓的情绪,更多的是权衡利弊。
在远处的陆云已经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压榨到一种极限了,自己全身的根骨都在被这可怕的压力开始洗礼,内脏之处都因为压力而有些变形。
若是之前陆云绝对会直接掉头就走,但是现在好像是没有退路了。
“退后者——死。”或许知道陆云想要打退堂鼓,面前另一块石碑上显示了自己的态度,而且陆云知道对方绝对做的到。
“走吧!”陆云反倒看看这个所谓的“邪龙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