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
【自动回复】不在
“？？？”
“小鱼！”
【自动回复】真的不在
“我冲钱”
“您好，尊敬的姚言昌先生，您需要办理哪些业务？”
“……”
“小鱼！你明明就在！”
【自动回复】真的不在
“……”
“要什么钱？”
言昌刚刚摸了一下口袋，嗯，空的
“您好，我这边支持百万种货币，用帝都金币的话，价格是一金币 0银币 0铜币”
“……”
“回去给你”
“谢谢您的支持！我这边还有许多业务您需要办理吗，比如……”
“……”
言昌“我现在在哪？”
“陈长河”
“……”
言昌“陈长河是谁？”
“68岁”
“……”
言昌“言文他们呢”
“苏州园林清洁工”
“……”
言文“我怎么找他们？”
“身材瘦削，背微微驼着，腿脚有些不便”
“……”
好，好，好，已读乱回是吧
言昌嘴角抽动
言文“我怎么抽奖？”
顿时一个转盘出现
唰～
然后直接开始转起来
“感谢您抽中了“再来一次”！”
言文摸了摸头发
嗯？
“再来一次”？
他这次看到了转盘上的奖品——各种各样 vip，各种各样会员
嘶～
“小鱼，再来一次”
唰～
转盘再次转起来
“谢谢参与”
言昌脸黑了
他想把这个转盘摘下来“看看”
刚伸出手
“啪！”
只听碗碎的声音
这是……
言昌惊醒过来
言昌眼睛再一睁开
往床底下一看
嘶～
碗被自己摔坏了…
“爷爷，我有点怕。家里没有米了”陈囡囡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刚刚爷爷一下子不动了，然后闭上了眼睛，这个人怎么喊都喊不醒，陈囡囡好害怕
她又把她的碗给言昌，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洒了
“爷爷，不要死好不好，囡囡求求你了”
言昌愣住了
现在他整个人是懵懵的
他也是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孩子
现在……怎么当了爷爷？
“呼！”
言昌停下思考，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
他看着陈囡囡，心里满是愧疚。囡囡的父母去世后，他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可他却只能给她这么一点东西吃，现在他还把家里的碗砸了
老人的记忆和他的记忆渐渐融合……
“囡囡，你吃，我不饿”
言昌勉强发出声音
“爷爷，您刚刚都晕倒了！不行，爷爷，您必须喝下去，您说过，要吃饱，这样才能有力气”
言昌顿了顿，看劝不动
他提议道：“我喝一半，你喝一半好不好”
陈囡囡刚想拒绝，结果肚子咕咕噜噜叫起来
言昌不再多说，喝了一小半，递给了陈囡囡
好难喝
言昌忍住想吐的感觉，不是他天天锦衣玉食的生活过惯了，而是这粥里面有沙子等等
他在陈囡囡喝粥的时候，把地上的碗片捡了起来，怕伤到了陈囡囡
“我现在情绪是正常的……因为我才从梦里出来，唔，等会可能就没有情绪了……”
“这里是哪？”
“还是那个苏州园林吗”
“这是言容姐以前说的古代还是现代？”
“不要死？……这是什么鬼？”
还没想完，陈囡囡已经吃好了，碗里特别干净，嘴上有裂口应该是冻着了的
这么好吃？不对，是饿太久了
为什么里面有沙子……
是朝廷赈灾还是？
“爷爷，你快点穿衣服，我们还得去园林。”陈囡囡催促着，眼睛里透着一丝急切。
言昌点了点头，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的背有些驼，腿脚也不利索，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陈囡囡赶紧扶住他，生怕他摔倒。
“呼，走一步看一步”
言昌心里想，现在他想说话，想问好多东西，但发现这幅身体十分虚弱，嗓子直接哑了
这老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爷孙俩出了门，走在狭窄的巷子里。囡囡紧紧拉着言昌的手，生怕走丢了。她的手指细小而柔软，紧紧地握住言昌粗糙的手。言昌的手布满了老茧，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他的手指很冰凉。
“爷爷，我有点怕。”囡囡小声说道，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言昌停下脚步，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囡囡的手，他想说什么，但口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给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怕什么？
囡囡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爷爷”
“嗯？”
“你是我唯一的爱我的人，我必须坚强对不对”
言昌沉默，一是发不出声音，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他们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了苏州园林的门口
天还是黑的
“爷爷”
“嗯？”
“爷爷，你看，那座桥好漂亮！”囡囡指着不远处的一座石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大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两颗璀璨的星星。
言昌看过去
天还是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爷爷”
“嗯？”
“招呼好自己”
“嗯？”
“爷爷，这是我画的画，您把这些收到您荷包里面去”
陈囡囡递来一包草稿子
言昌收在怀里
言昌知道自己已经快失去情绪了，这是前几天的情绪激动的代价
沉默
言昌点了点头
他们来到工具房，言昌换上工作服，拿起扫帚和簸箕。
囡囡则在一旁帮忙整理工具。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依然认真地做着每一件事。
她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顺，微风吹过，几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增添了几分俏皮。
言昌按照记忆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他扫过石桥，扫过长廊，扫过亭台楼阁
每扫过一处，他都会仔细检查，确保没有遗漏。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认真。这是老爷子的肌肉记忆
他的背虽然驼了，但扫帚在他手中却显得格外灵活。
陈囡囡跟在言昌身后，帮忙捡起一些细小的垃圾。她的小手虽然纤细，但动作却很熟练。
她知道，爷爷已经很累了，她必须帮忙分担一些。“爷爷，我累了。”陈囡囡坐在石阶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更加可爱。
言昌停下手中的活，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陈囡囡抬起头，看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点了点头笑道：“爷爷，我不累，我能坚持。”
突然，一辆汽车出现
言昌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车
因为他只是在言文的手机上看到个这种东西，明白什么是汽车
黑夜中
车上下来二个人，陈囡囡突然哭了出来
“爷爷”
“嗯？”
“爷爷”
“嗯？”
“爷爷，照顾好自己，囡囡爱你”
“嗯？”
陈囡囡被带走了
……
言昌呆呆地看着汽车远去
他突然想到什么，把荷包里的“画”打开，画上，陈囡囡身边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她背着书包，笑着
啪嗒，随着画的展开
红色的纸张十多张全部飘落下来
如盛开的红色鲜花
言昌不懂这些人像和数字代表着什么
也不明白陈囡囡为什么走了
他拿着扫把
黑夜把他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