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误以为林皓阳是从储物袋中拿出的盾牌,他不由转惊为喜:
“看来这下不用我自己动手了,你就等着联盟国的制裁吧,告辞。”
刀疤男在韩有财的授意下,早就把林皓阳查了个底朝天,知道他并没有登记修仙者的身份。
联盟国对修仙者的管控也是极严,每一名修仙者都要登记在册,而且必须修炼国家发行的功法。
只要被发现你是散修或者在修炼别的功法,那么不好意思,格杀勿论。
看着刀疤男迅速远去的身影,林皓阳并没有去追,他也追不上。
不过对方临走时说的那番话却他却是明白,感情是把他错认成修仙者了。
林皓阳不敢再逗留,急匆匆往家跑去。
一路上他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只是手臂有一些酥麻,像是搬运了许多重物一般。
不过为了不留下什么暗伤,回到家后的林皓阳还是喊来了陈松让他检查一遍,结果并没有什么问题。
“林公子是不是自小就锻炼过肉体,而且一直有泡药浴?”
陈松有些惊喜的问道。
林皓阳的身体跟炼气五层的修仙者都差不多了,普通凡人需要从小锻炼,而且还要花大价钱补养才能如此。
可林父只是个守卫,应该供应不起才对,这不由让他有些疑惑,不过他也没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过分探究只会招人厌恶。
“是的。”
林皓阳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其实他也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跟普通人不一样。
不过他也没有过多关注,只当是穿越者的福利。
“那这样就太好了,凭你这幅肉身想要修行凡人武技,绝对事半功倍。”
陈松从怀中拿出一个储物袋,从中取出几本书籍递到林皓阳手中:
“这是秘籍你先看看,从明天开始我就亲自教你,而且我的时间不多了,能学多少看你的本事,还有那把凡一品的武器,等你给不凡安排好身份后我再交给你。”
提到这事,林皓阳就有些头大,他现在在这个世界唯一一个有份量的关系也就是孙富了,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办到。
而且那个老狐狸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要让他办这种事情,绝对会被狠狠宰一刀。
不过转念一想,为了凡一品的诛仙武,付出一些代价也绝对值得。
“好,那就辛苦陈老了。”
两人又是交谈了一会,直到天色渐暗,陈松才告辞离去。
临走时林皓阳想给他安排一间厢房,可被他婉言拒绝,称是地窖住习惯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樊梦星也回到家中。
见到丈夫一人坐在客厅中,她眼神有些躲闪,不时低头似有话想说。
林皓阳有些奇怪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林哥...”
樊梦星抬头,泪眼汪汪:“我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咱们能把他接过来住吗,我想照顾他。”
“行。”
林皓阳没有丝毫犹豫的答道,他现在一想觉得总靠王小柔确实也不是个事。
“真的吗林哥?!”
樊梦星破涕为笑,一把扑在丈夫怀里:“你最好了林哥,跟着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
“砰砰砰...”
正在温存的两人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谁啊?”
林皓阳走到大门处,谨慎的问道,上午的事情还让他有些心有余悸。
“老板,是我和牛二。”
听到这个名字,他才想起是自己雇的保镖来了。
将提着大包小包的俩人迎了进来,林皓阳调侃道:“挺会赶点啊,都没吃饭吧?”
他还有些地球人思维,总喜欢开些玩笑。
刚才说话的汉子牛大却被弄了个红脸,这个时候来确实有蹭饭的嫌疑。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
“老板,俺们吃过了。”
牛二却一脸疑惑:“啥时候吃的啊,大哥...”
这句话说完,牛大的脸更红了,他恼怒的敲了敲弟弟的头:“不是说了出门在外都听我的吗!”
牛二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可那也不能瞎说啊,俺肚子可饿了。”
林皓阳被俩人憨厚的样子逗乐了,忍不住哈哈一笑:
“逗你们呢,以后都要在我家吃了,还能差这一顿啊。”
“就是就是,小老板看着人就好。”
牛二把结实的胸膛拍的梆梆作响:“你管俺吃饭又给俺发工钱,俺发誓一定会把你保护的好好的,绝对掉不了一根毛。”
牛大也跟着猛猛点头。
林皓阳只是笑着,没有答话,带着两人走进客厅,给樊梦星介绍了下。
樊梦星微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去做饭了。
吃饭时,林皓阳还特意叫上了陈松爷俩,并且在得到陈松“没什么大碍”的答复下,给牛氏兄弟介绍了一遍,不过声称是自己的远房亲戚。
他这样做也是怕今后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而且还能顺势让陈松爷俩住进厢房。
毕竟都是亲戚了,总不能住地窖吧,让外人看到多不好。
吃完饭后,樊梦星给四人安排好了厢房,走回卧室她坐到床边,按住林皓阳不老实的手,语气幽幽的说道:
“林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呀?”
林皓阳一怔:“没有啊”
“还没有啊。”
樊梦星幽怨的转过头:“你说你一个月挣一千块,哪里顾得起保镖?”
靠,把这事忘了。
林皓阳一拍脑袋,当时只是为了应付樊梦星,随口胡诌的,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将妻子搂进怀中,林皓阳语气温柔的说道:
“小星星,这个世界上真心对我的女人只有两个,你猜猜是哪两个?”
“啊?”
樊梦星不明白丈夫想要表达什么,仍是撅着小嘴问道:“哪两个?”
“老娘和新娘,你说对吧我的新娘。”
“嗯。”樊梦星缩了缩脖子,娇羞的往丈夫的怀里靠了靠。
“所以说孝顺老娘是儿子的责任,照顾新娘也是新郎的责任。”
林皓阳轻柔妻子的头发,附在她耳边,语气更加低沉的说道:“身为你的新郎,我得照顾好你啊,而且你对我的好,我全记得,无论如何我都会拼尽全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这句话说的樊梦星大受感动,语气都有些哽咽:“林哥,我也会努力的,你不用那么辛苦...”
有些时候对一个女人,并不用解释太多,你只要想办法激活她们的感性细胞,她们会不自觉的忽略事件本身,并且原谅你。
“娘子。”
“嗯~”
“时候不早了,咱们快些入洞房吧。”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