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薇迅速解锁她的飞行法器,全速向叶青云所在的小镇冲刺。她的思绪纷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担心他的安危。
在人间的半年,叶青云逐渐熟悉和适应人间生活,也交到新的朋友义气豪爽的女邻居——林晓静,聪明机灵的药房伙计——许志鹏。
在人间度过的这半年时光里,叶青云不仅渐渐适应人间的生活节奏,还幸运地结识了两位挚友。一位是性格直爽、义薄云天的女邻居林晓静;另一位则是聪明伶俐、学识过人的药房伙计许志鹏,他俩的出现填补了人间的枯燥无味的生活。
谈及林晓静,便不得不提围在二人之间的八卦传闻,这些闲言碎语在当事人听起来十分可笑,世人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实则大谬不然,实际都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爱搬弄是非。
八卦的起源还得追溯到前日。那日,林晓静刚从市集买菜归来,正巧撞见叶青云从山上采药而归,念及自己也是要做饭的,便好心邀了叶青云过来共享晚餐。
林晓静这个名字听起来温婉娴静,但她的性格却与之大相径庭。豪爽直率得令人印象深刻。她热情的这番邀请,不偏不倚地被周围那些爱嚼舌根的邻居们听了个一清二楚。
二人进屋没一会,说来也巧,许志鹏恰好前来找叶青云还书。站在门口喊了好几声,好半天看见叶青云从隔壁的院子走出来,二人简单交谈几句后许志鹏便告辞离开。这一幕,又被那些好事的邻居尽收眼底。
两个单身人士被人编排,对于叶青云来说自是无所谓,但是关乎人家女孩子的清誉,叶青云决定还是少和人家接触的好,但是奈何林晓静大大咧咧的性子根本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叶青云自然不知道,林晓静也是八卦爱好者,每次听到那些人说八卦觉得十分有趣。
两个单身人士无端被人编排,对于叶青云而言,这些流言蜚语不过是过耳之风,他并不放在心上。但念及林晓静,他却不禁心生忧虑,担心这些无端的八卦会影响到她的清誉。他深知其重要性,因此暗自决定还是减少不必要的往来,以免给她带来困扰。
然而,林晓静那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性子,只要不是太过分是不会把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林晓静经过巷子看着几人围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她突然好奇的打开听识屏息凝神,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新奇事。当她逐渐听清谈话内容时,脸色却不由自主地沉了下来。听八卦就像拆盲盒一样,总是充满了未知和惊喜,不听到最后你永远都不知道主人公是谁。
只听得李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着众人说“你们听说了吗?那位尚未出阁的林姑娘,可真是不得了哦。”说着,她还嫌弃地摇了摇头,“一边跟对门那个小伙子眉来眼去,另一边又跟药房的一个年轻小伙纠缠不清。整天送走一个又来另一个。”
乙在一旁附和道:“那门槛都要快踏平了吧。”说完,众人一阵哄笑,气氛中带着几分轻浮与戏谑。
甲又接着说;谁说不是呢,就在昨天,对门小伙子前脚刚到林姑娘家,不多时就药房那个小伙也来了,哎哟,那叫一个热闹。两个小伙吵吵嚷嚷的,就差没打起来了。最后不知道这林姑娘对他们说了什么,三人竟然一同进了屋内……”
众人一脸八卦地专注听着,有人质疑这故事的真实性,皱着眉头问;“真的吗?不太可能吧?”也有人一脸惊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人嫌弃的议论道“看着模样清秀,没想到这么风骚,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
李婶低声补充道:“那林家的姑娘,看似端庄,实则就喜欢招蜂引蝶!”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快要进门的林晓静,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林晓静闻言,秀眉紧蹙,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想到了一个应对之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大步流星地走向李婶。
林晓静声音冷冽“李婶,你可知晓乱嚼舌根,可是要出事情的?”
李婶被突如其来的质问惊的心头一颤,神色略带慌张,但仍故作镇定,心虚道“我不过随口一提,并未指名道姓,林姑娘何须如此动怒,莫非心中有鬼,才这般反应激烈?”
林晓静面容端庄,目光直视李婶,语气平静而严肃地说道:“在我认识的人中,有一个人极爱搬弄是非,言辞刻薄。有一日,她不经意间的话语被正主听到,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自从那以后,她的身体慢慢有了变化。
起初,每当她开口之际,口中便会散发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如同腐烂植物混杂潮湿霉味,令人闻之欲呕。这股臭味不仅久久不散,反而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浓烈,逐渐蔓延至她的全身,仿佛一层看不见的污秽之气将她包裹起来。她所到之处无人不掩鼻而避,心生嫌恶。”
言罢,林晓静眉头紧蹙一脸嫌弃地轻轻掩鼻,仿佛真的嗅到那股难以名状的恶臭味。
接下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继续说道:“后来,你猜怎么着。没多久呀,她就臭到不能再臭了。
因为太臭了,招来苍蝇,因为太臭了,竟招来了成群的苍蝇,它们围着她嗡嗡作响,在她身上叮咬,很快她的皮肤开始溃烂,脓水四溢,身上满是密密麻麻蠕动的蛆虫,它们啃噬她的血肉。
请了无数名医都无人能解。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蛆虫吞噬,直至只剩一把枯骨。”
李婶和周围众人被林晓静描述的那恐怖场景深深吓住,好一会儿,李婶才强作镇定,反驳道“哪有这样的事情,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可从没听说过。”
然而她话音刚落,众人齐齐嫌恶的捂鼻脸上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空气中似乎真的弥漫起一股难闻的气味,李婶也后知后觉地闻到了这股臭味,想起刚才林晓静讲述的那个故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李婶强撑着面子打算与林晓静对峙到底,手刚一抬,却听见旁边有人忍不住发出作呕的声音,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捂鼻皱眉。就在这时,一只苍蝇嗡嗡的飞到众人面前,盘旋几圈后,不偏不倚的落在李婶肩上,李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晓静眼疾手快一把捉住那只苍蝇,高高举起,对众人道“看,就是这样的苍蝇”。李婶脸都青了看向林晓静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众人见状也赶紧的离开。
林晓静赢得了一场漂亮的战役,而此刻的叶青云,也在他个人的战场与病痛做抗争。今天既是他的生辰也是他渡劫日的子。此时,他躺在床上的高烧不退,身体如同万千蚁群啃噬,全身酸痛难忍,只能依靠回忆往昔来分散注意力,试图缓解这无尽的痛楚。
恍惚间,叶青云仿佛看到自己父母,记忆回到小时候,因他这个怪病,家里也常备诸多名贵的药材,每逢生辰,父母总会提前请名医来家坐诊。自记事起每一年的这一天都变成了他生死攸关的考验,而父母总是不离不弃地陪在他身边,细心照料。母亲会坐在床前,不断地用湿毛巾为他降温,那噬骨钻心的疼痛让他时而清醒,时而陷入昏迷,如此反复,直到次日清晨,病情才稍有缓解。
画面一转,是父母带年幼的叶青云去道观祈福算命,那时的他对于算命师傅的话语还无法完全理解,只记得一些零星片段。大致意思是说他天赋异禀,若得机缘必能成就一番大事;虽然命运多舛,但总有贵人相助,能够逢凶化吉;随后又说道命里无手足……
叶青云时而清醒,时而陷入昏睡。清醒时,他的思绪飘回过往的点点滴滴;昏睡时之中,他的梦境则一片漆黑,耳边似乎有低沉的咒语回响,那咒语如同魔咒,令他痛不欲生。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道道金色的裂纹,仿佛要把他割裂开来,疼痛如潮水般汹涌,席卷了他的全身。
此刻,躺在地上的叶青云心中甚至涌起一股渴望死亡的念头,只愿这一切能尽快结束。就在这绝望之际,他的身体周围冒起一阵黑烟,那黑烟迅速凝聚,竟幻化成了另一个与他模样无二的人,只是这个“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冷冽的气场,令人心生畏惧。这人满脸冷漠地盯着地上的叶青云,又环顾四周,随后竟自顾自地放声大笑起来。没错,这正是魔皇,他的灵魂与力量,在这一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觉醒了。
良久,魔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决绝;“几百年了,是时候了结这段恩怨了。”言毕,他化作一缕黑烟,企图离开这里,却屡屡被反弹回原地。而叶青云,痛苦地躺在地上,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魔皇怒气冲冲地质问叶青云:“你还没死?”
叶青云听到这话,脑袋里仿佛有惊雷炸响,心里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暗想这人怎地如此无礼,哪家好人上来就诅咒人死,虽心中愤怒但懒得反驳。
魔皇等了许久未见回应,便缓缓俯下身来,仔细端详着叶青云,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正在审视一名猎物,让叶青云感到极度不适。
未等叶青云开口,魔皇竟伸出手,轻抚叶青云的脸颊,似乎是在验证自己心中的某个猜想。然而,片刻之后,魔皇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失望,颓然瘫坐在地。
叶青云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看着对方的举动,心中暗自吐槽:初次见面,你这举动也太冒昧了吧!
瘫坐在地上的魔皇心中盘算着如何让叶青云死去,以便自己能够占据这具身体,正当此时,他灵光一闪,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对叶青云说“你,有没有什么未了的愿望?”
叶青云满脑袋问号,心中暗自嘀咕;这人究竟要干嘛?他一脸警惕地盯着魔皇,生怕对方有什么突如其来的举动。而魔皇却仿佛没有看见叶青云的反应,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想当年本座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手下无数能人志士,可以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所以说,只要你一死,我占据你的身体,就能一雪前耻,完成我的统一大业。我拥有无可匹敌的强大魔力。“魔皇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对着叶青云说道,“要和我合作吗,年轻人?这将是你前所未有的机遇。”
魔皇自以为如此便能如愿,殊不知即便叶青云肉体消逝,其灵魂也会与他的灵魂合二为一,而属于叶青云的那部分灵魂,势必会对魔皇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作为魔皇他内心所求的是绝对的主导权与掌控一切的力量。
叶青云只见眼前的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好不容易他才勉强总结出要点,这人说他叫魔皇,曾经很牛逼,现在在这里说故事,他还想要他死。叶青云此刻已经在心里亲切的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叶青云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他对眼前这个狂妄自大、自说自话的家伙没有一丝感,一句“神经病”脱口而出,瞬间引爆魔皇的怒火,只见魔皇砰的一声,拳头狠狠打向了叶青云的肚子,叶青云疼的龇牙咧嘴,心里暗暗叫苦,这人不仅是个精神病,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狂……意识开始模糊,想着就这样昏厥过去。
韩薇终于匆匆赶到,门并未上锁,韩薇径直奔叶青云的房间。只见床上的叶青云双目紧闭,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在韩薇的照顾下,算是平安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
而在另一边,李婶回到家后,心中始终难以平静。她不停地换水洗澡,试图洗掉那股挥之不去的臭气,尽管她几乎快洗脱了一层皮,但那股臭味还是无法散去,让她的家人都无法靠近。回想起白天林晓静说的话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后怕。深夜时分,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她敲向林晓静家的大门,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