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空的？”
意识通过数据传递，进入白洋的脑海。
但他读取之后，却是空白一片，眉宇间不由得起了褶子。
觅灵会的大经理白三见会长这般神态，顿时有些忧心。
事情办砸了，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白三可是知道白会长的脾气，从来都是论事不论人，就算自己是他的远房亲戚，也一样受罚。
弄不好，怕是要丢饭碗。
但又很奇怪！
手下的女助理明明用了“灵感手段”，确认那两个小子没有作假。
这份玄图意识，不可能出错。
倒是有一种可能……
“二表哥，您消消气！”
“叫我会长！”
“白会长，我的女助理做了份灵感报告，上面说，那俩小子挺……单纯。”
“注意用词，傻就是傻，别说什么单纯。”
“是是是，就是俩二货，应该不会耍什么手段。”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给我用4000时买来的意识，怎么就是一片空白？说不清楚，这4000时就从你工资里扣。”
白三有点傻眼，赶紧解释道：“报告上还说，那个性别可疑的小子……”
话未说完，就被白洋打断。
“白三，你能不能别跟我抠字眼？我他妈的都跟你说了，注意用词！注意用词！什么他妈的叫性别可疑？”
白三扶了扶眼镜，低头道：“就是不男不女，那个叫李娜的学生。”
“下次，记得跟我说大白话，越白越好！你姓白，白姓了啊？”
白三有点委屈。
自己已经说的够白了，比助理的屁股都白。
二表哥还是听不懂。
哎！没办法！
二表哥是散修出道，没上过学，修为倒是挺不错，但肚子里的墨水少了点。
点了点头，白三继续说道：“就是那个李娜，是个凡骨。”
“凡骨？”
“是的，二表……白会长，您想啊，我们试了那么多办法，都没能找出玄图奥秘，那小子又怎么找得出来？”
“监控画面里，玄图中的睡莲明明是在他的手上开放的，这你怎么解释？”
“那朵睡莲在白天也会正常开放。但我们的人进去后，也没找到什么奥秘。更何况是一个凡骨。”
白洋微点头，眉宇间的褶子少了几许。
“这么说倒也对，连有灵力感应的修士都找不到的玄图奥秘，一介凡骨又怎么可能找得到？所以，玄图奥秘肯定还在玄图内。”
“一定还在，只是目前我们还未找到挖掘奥秘的方法。”
两人这般下了结论。
然而没人知道的是，玄图奥秘正是为凡骨而准备。
修士进图，根本无法触及；凡骨进图，才有可能触碰奥秘。
黄道秘术，只有凡骨能用，玄图作者也正是为此而设下的图中局。
也许这位玄图的作者，遗愿就是：希望凡骨也能得到机会。
毕竟，凡骨也是人，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至于李沐在图中时，为何能看到作者作画的场景、以及随后就获得一份玄图意识。
也是因为，凡骨李娜，当时就在身边。
……
搞定二表哥，白三回到办公室。
细腰结硕果的女助理端来一杯蜜水，正常蜜水，没做手脚。
接过水杯时，白三习惯性的摸了女助理的手背，然后喝了一口。
好甜，好香……
“大经理，这是今晚画展业务的报表。”
女助理将一份表格放在白三面前，然后弯腰，撅着屁股给大经理按摩肩膀。
白三看了一眼，还算满意。
今晚的画展，总共邀请了25个高中生，大都是各校的前五名，签下资助合同的就有12人。
这个签约率，已经算是非常高效了，超额完成业绩。
更何况，大都是签的丙、丁级合同，对投资方、觅灵会而言，可以说是利益最大化。
“密切关注这些签约生的情况，特别是市一中的这个校花徐虹茹，‘昆’字门经纪公司的黄总非常上心，找机会安排一下。”
“呵呵……那个黄总，自个又老又丑，偏偏眼光高，不是校花还看不上眼。”
“我们就是做这个生意的，靠人力资源挣时。你这些话，在我面前说无所谓，要是被上流听见了，发配黑市干红灯，我可捞不了你。”
“哎呀，我知道啦！我也只会在大经理面前吐槽两句嘛。”
“有些事，你也不知道。那位黄总，老牌上流，人脉广，资源多，咱们江市最火的那几个仙星、网红，都是‘昆’字门的。”
“那这个徐虹茹被黄总签下了，说不定以后还能被捧起来，将来当个女明星，拍拍电影、唱唱歌什么的。”
“那就看她怎么为黄总做服务了。”
“像这样吗？”
女助理在白三脸上打了个波儿。
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不提也罢。
几分钟后……
女助理穿上丝袜，系上扣子，又去洗手间狠狠的漱了口……
回来办公室后，又整理出一份文件。
文件标题：《关于“签约张雨欣”之攻略事宜》
看着标题，白三给了女助理一个赞许的眼神。
“就喜欢你做事规规矩矩，大小事情都会整理成文件，这可是工作上的好习惯。”
“都是大经理教的好！”
“这个张雨欣，之前就给她发过好几次邀请函，只有这次画展来了。他们学校帮忙做过背景调查，这可是块宝贝。”
“张雨欣的背景调查，我也看过了。雷、水双灵根，天赋还算不错，但这样的优等生，我们签约过的比比皆是，她怎么就是宝贝了？”
白三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学生，没有花任何时间，就完成了筑基。”
听到这句话，女助理有些吃惊。
正常情况下，高三开始筑基，而筑基必要筑基丹。
但筑基丹早已被资本所垄断，普通民众不可能自己炼制筑基丹，只能花一笔高昂的时间去网上购买。
也正因此，绝大多数的学生，为了筑基，不惜花光命时，也要购买筑基丹。
甚至对于学生而言，几十万命时的作用，就是留着上高中为了筑基。
而张雨欣，刚刚筑基成功不久，而命时竟然丝毫未动。
更何况，她筑基之后，灵力突飞猛进，一两个月内，就达到19万灵力。
一般情况下，筑基成功后，灵力为16万多一点。
这无疑说明，张雨欣的确与常人不同。
“大经理，这个张雨欣，是有什么不一样吗？”
女助理很是好奇。
“若我没猜错，她应该是‘复数灵根’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