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轻松地下入了人工湖内,从水中捞起了一块碧绿的玉石。
这正是一枚极品灵玉。
这一刻,他很是疑惑:
“肖嫣然,我和你之间究竟是巧合还是必然?!”
“为什么我修炼了《薛皇诀》之后,本能地想要和你亲近?”
“为什么我觉得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呢?”
“我是曾经的五阶圆满修仙者,一直都不信命的,可我为什么突兀其直接地觉得你是我的妻子呢?…”
“.…..”
吴鸣想不出原因。
他只是幻想着与肖嫣然双宿双飞,在阴谋诡谲的浩瀚宇宙之中,在荆棘丛生的修仙之路上,携手共进,同生共死!
下一刻,他很是纠结:
“肖嫣然,我期待得到你的爱情。”
“可是,我非常担心。”
“我担心自己自讨没趣,担心你欺骗我的爱情,担心我对你的憧憬会像泡沫一样炸碎!”
“我的爱情已经经历不起你的耍弄了!”
“.……”
他脑子里有点乱,再加上舞儿与陆雪对他的伤害,他对于爱情依然处于敏感时期。
他真的不想错过肖嫣然,尤其是他现在修炼了《薛皇诀》,境界和实力已经提升,更是理解肖嫣然的优秀。
每当他想起她,总是会不自觉地认定她对他是真的一见钟情,是真心的。
下一刻,他的眼神开始坚定起来:
“肖嫣然,我想赌一把,因为我真的不想错过你。”
“所以…,我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
“你只要修炼了《凤鸣九州诀》,必定可以强势崛起,成为浩瀚宇宙令人仰望的天之骄女!”
“我期待着…”
“………”
……
绿城的冬天,天黑的比较早早,才下午六点钟,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若不是绿城大学校园内的路灯在不远处发散着昏黄的光,就会连道路都辨认不出了。
吴鸣拿着极品灵玉,回到锦绣龙城保安室之时,刚好是晚上19点钟,到了接班时间。
这时的保安室内,三个白班的保安对于吴鸣的进门无动于衷,继续高声聊天:
“我说老王,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吴凯?他怎么会那么惨?”白班队长。
“队长,不信你问老李,我俩一起看见的。草TMD…,吴凯那个球货昨天借走了老子200块钱!”老王。
“是啊队长,我可以作证,老王说的是真的,他也是犯傻了,竟然借钱给吴凯去醉江湖玩女人,我老李可不傻…”
“.……”
吴鸣心中暗自为吴凯叹息。
他不吭声,队长、老王、老李也不理他。
毕竟,这三人知道他是傻子鸣,是个二杆子,也不欺负,也不招惹,也不理,因为欺负人时最怕遇到玩命的二杆子!
三人还在继续聊着:
“真没想到吴凯那么没逼数,没钱也想玩女人,还敢与道上的人耍横,道上人岂是好惹的?”
“队长说的有道理,俺老李估计,吴凯被道上人给擒走了,估计这会儿早被整死个球了。”
“老李,”老王吐着烟圈,“别想指望吴凯上夜班了,你自己一个人上班吧!”
“.……”
老李顿时沮丧不已。
他借给吴凯的200块钱是要打水漂了,而且还得替吴凯上夜班,不郁闷才怪。
可他越是郁闷,老王越是兴奋,幸灾乐祸地说道:
“队长,反正今晚咱俩没啥事,去喝一杯吧?”
“酒足饭饱之后,俺老王带你去看看吴凯的妞!”
“你可能不知道,吴凯看上的那个妞叫红红,是个头牌,还真TMD正点!”
“等俺老王这个月发了工资,也得去醉江湖,咬牙跺脚也得把红红这个头牌点一次…”
“……..”
……
……
吴鸣懒得再听这三人幸灾乐祸的讨论以及因为借出200块钱而产生的抱怨,默默离去。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带上所有的家当---353块钱,向着醉江湖按摩店走去。
因为吴凯是与他同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孤儿,有一份香火情。
无论吴凯现在是生是死,他都要去看看,若有机会,帮他一次也未尝不可。
“吴凯曾经对我说,他对红红是有真感情的。”
“虽然红红只是醉江湖按摩店的一名小姐,但却是为生活所迫而不得已之事。”
“他还说他想帮她,可是他自己也被生活所迫,根本帮不了红红…”
“.……”
这些话吴鸣听吴凯过多次,只是从未理会过吴凯而已。
但现在吴凯出事儿了,他自然就要先找那个红红问清楚。
不到五分钟,他来到了醉江湖按摩店。
他站在门口,心中苦涩不已:
“我的听觉、嗅觉和视觉太好,但在这里却是一种折磨!”
“因为我听到了不止一张小床正在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
“嗅到了刺鼻的香水味、汗臭味,和…不堪描述的气味儿。”
“更看到了小店内尚有8个正在等待接客而搔首弄姿的女人…”
“.……”
有一个正在做十字绣的,不到20岁的样子,长的还算顺眼。
有一个在忙着写写画画的,应该是老鸨子。
剩下6个女人从25岁到35岁之间,浓妆艳抹,统一穿的超短裙。
这8个女人在昏暗的粉红色灯光里,似乎还有那么点朦胧的暧昧与说不清的气氛。
“花姐啊,您看…这是哪儿来的土鳖啊?”
“就是,一身衣服都补丁摞补丁了,还来咱们醉江湖…”
“尤其是这个二球娃子还穿了破旧的大头皮鞋,一看就是标准的土鳖…”
“这年头没逼数的男人太多了,长了鸡儿就想日,可拿不出钱怎么行….”
“的确,光想着好事儿呢…”
“.……”
吴鸣在醉江湖门口一站,店内8个女人一开始以为是客人,但看了吴鸣的装扮之后便冷嘲热讽起来。
的确,他穿着一件老掉牙的、明显是中年大叔才穿的、破旧的中山装外套,一条洗得发白的灯芯裤。
但是,补丁摞补丁是真的,尤其是脚下那一双捡来的、破旧的、大头工装鞋,更显示着他是个穷屌丝。
若不是为了吴凯,吴鸣真是不想来这种肮脏的地方,但既然来了,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谁是红红!”
“自己站出来!”
“别逼老子动手用粗…”
“.……”
吴鸣的话引起了女人们的嘲讽和讥笑。
但他也在这个过程中明白:那个正在绣着十字绣的不到20岁的女孩儿,就是红红。
此时,红红看着吴鸣有点疑惑,看向了老鸨子---也就是所谓的“花姐”。
花姐阴阳怪气地笑着,趾高气扬地对吴鸣开口了:
“红红的快餐价是1000块。”
“因为她是我们店里的头牌。”
“老娘劝你有点逼数,啊,有钱你就先付了,没钱你就别点红红!”
“就你这样的穷酸,能拿100块钱来玩儿一次就算你豪横了,你可别痴心妄想找红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