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曹地府之事,说出来可能无人相信,但耳闻目染亲眼所见牛头马面和奖惩发令书籍的富守祖不能不信。
两个时辰后尸山再次被撕开,激战再次爆发。
又两个时辰后五人的坐骑全部力竭,指东不到东,打西不到西,但鞑靼越来越多,富守祖叹息一声拿出一叠纸人纸马对空一撒,掐诀念咒喊声“杀”,只见虚空中三百纸人纸马杀下来,鞑靼们一看亡魂大冒,一齐喊“神灵来了”,全部开始后退。
其实纸人纸马的威力单个来说只相当于一个开神境大圆满,但那从天而降的气势却是令仙人胆寒,这对无比敬仰天神的鞑靼来说是绝对不敢抗拒的。
富守祖终于缓过一口气,回头一看,父亲母亲和二叔都站在自己身后愣着,张口结舌。富守祖深为感动,流泪说:
“父亲母亲、二叔,你们前面走,我们没事。”
看到三人不动,富守祖笑笑说:
“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
三人仍然呆呆地望着富守祖五人不动,忽然富万宝一声大笑“我们富家出奇人了”,三人回马而去。
富守祖驱使纸人纸马追杀一阵,收了纸人纸马拿出五个牛皮纸炼制的纸马五人骑了缓缓跟在逃难人群后面。
第二天午时,地面又开始颤抖,估计超过五万的鞑靼骑兵尾随而来,富守祖看到四个丫鬟都力衰,就说:
“你们前去不要等我。”
四个丫鬟全部摇头:
“少爷……”
“放心吧,没有人能够杀我。”
梅、兰、竹三人离去,菊香仍然不肯离开,富守祖身不由己伸手摸摸菊香的脑袋:
“我有大招,你跟着我不能施展,放心去吧!”
菊香宋彩萍依依不舍地离开,富守祖驻马不动静候鞑靼到来。不一会鞑靼黑压压到来,前面一将肩扛一把百斤大刀一阵风冲到富守祖面前,一边冲一边大喊:
“喂那汉人,你不怕死吗?”
富守祖微微一笑:
“之前我没有对你们下死手,没想到你们还敢再来?你们杀我种族毁我家园,这次休想安然离开。”
一边说一边拿出招魂幡,掐诀念咒说:
“唵哄哄呁咋哩嘙嗬——魂幡一动魂魄摇,魂幡二动一魄亡,魂幡三动一魂三魄消!”
富守祖对着前面五万鞑靼连续挥动招魂幡三次,五万人全部大叫一声昏倒在地。五万坐骑全部死亡。
人有三魂七魄,失去一魂三魄还能活下来,但马只有一魂一魄,招魂幡三动,全部死绝。
富守祖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想自己这次遭的罪孽不知有多少?虽然没有杀死那些鞑靼,但五万马匹也是有生命的,不知这笔账阴曹地府怎么算?是不是要自己转世做马五万次?但这些鞑靼太凶恶了,他对自己出手并不感到后悔。
如果自己不出手,不知有多少汉人会被屠杀。
走不多时,四个丫环出现在前面,看到他平安回来,一个个欢呼雀跃,菊香甚至泪流满面。
梅香是个大脸盘的美女,脸大眼大个头大口也大,略显肥胖,皮肤非常白腻,加之一身白衣,像一朵肥大的白梅;兰香一身蓝衣,身体高而瘦,但屁股很大,看起来不协调,但浓眉包裹下的一双大眼睛特别好看,四姐妹互相间戏称之为毛眼睛;竹香很瘦面色略青,她们互相间称之为青竹,小口经常笑着,众人称之为笑笑;菊香是标准的瓜子脸,眉毛细长,两眼犹如弯月,腿跛之前是四女中最美丽的一个,现在退居梅香之后成为美二了。
梅香十八岁,兰香十七岁,竹香菊香都是十六岁。富守祖浪子回头,梅、兰、竹三人都开始转变态度越来越和他亲昵,四姐妹整天围着他转。
但富守祖有私心,对菊香传授功法特别上心,耗时最多,因而菊香的境界已经高出其他三女两个层次。
“少爷您回来了!”
四女一齐喊,富守祖点点头说:
“让你们久等了,走吧。”
前面所有人开始拼命逃跑,因之比之前更加混乱,富守祖皱着眉从中间催马而过,不敢看那些伤残。伤残的人数有十几万,没办法关顾,他只好视之不见。自己不是救世主,不能也无法关顾所有人,只好视之不见。
两天后逃难者开始稀少,忽然发现景家的人群里景通桥和廖雪同乘一马言笑晏晏,富守祖一看不由得心里怒火蒸腾。忽然撇撇嘴一笑了之。这两人一定是要惩罚的,至少要让他们遭受重创。
阴曹地府的书对他羁绊很大,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伤人性命,虽然这两人罪不可赦。富家的钱九成都通过富守祖的手从廖雪那里进了廖雪家族的腰包,要说廖家大人不知情,打死都没人信。所以,廖家由一个三流家族一度成了一个超越一流家族富家的大族,富家因之成了富家镇的笑料。
富守祖五人换了鞑靼的骏马从景家人群里穿了过去,景通桥和廖雪惊骇欲绝地望着一脸平和的富守祖犹如见到了魔鬼。打杀富守祖的事只有他们三人知道,景通桥和廖雪不会告诉他人,富守祖也不想示之于众。但景通桥和廖雪的关系路人皆知,看到富守祖路过,景家所有人的目光一齐望向廖雪和景通桥。
富守祖目不斜视,在四个丫环的欢笑声中纵马而过。
第二天和父母等二十三人汇合,又走六天,终于到了既定的闫家镇和先行的家人到了一起。
短暂的家族会议开始,富守祖第一次被请进了会场。
父亲富万祥,母亲刘佳庆,二叔富万宝,还有一个是护院首领王首道,加上富守祖共五人。富万祥讲:
“闫家镇有我们一个远房族家,这些年很穷困,只有三十四人。之前的打算是在这里躲避几年,现在看来这里也太近了,大家说说是不是马上转移到五马城?”
五马城是最近的大城,距离这里还有五千里的路程。富万宝搔着头皮说:
“鞑靼凶残,距离太近了,应该马上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