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功夫,笑红尘和幸合欢倒是过的很是愉悦,倒是有人愤恨不已。
那人正拿着镜子,见幸合欢离开才放下。她看了几天现场直播,从笑红尘突然血脉觉醒到后来的两人欢好。一开始她还是有些内疚的,因为毕竟是她趁幸合欢去换衣服的空档去下了药。本来她以为她家族的秘药会很顺利的让笑红尘觉醒上古白虎血脉,没想到会出现龙虎相争的局面,更没想到上古白虎血脉会输给小小青龙。不是龙族血脉不强,而是实在青龙有些太弱。要是输给那些更古老尊贵的血脉传承,她也没话说,要是上古白虎血脉真是顶尖那她的族群也不至于混成现在的处境。老祖才如此寄希望于笑红尘身上出现什么奇迹,来拯救她上古白虎一族重回昔日荣光。要不是最后笑红尘最后终于想起要修行了,问幸合欢要了些低阶的术法典籍,她都忍不住去把笑红尘打死。本来不看也没事的,可她又特别好奇,毕竟她也到了怀春的年纪。而且陆续的幸合欢的各种花样更是让她惊诧不已,一阵自语这居然都可以,就这样看了好几天。虽然一边唾弃不已,一边看的津津有味,但好歹也通过两人休战间隙的对话获取了不少此世信息。她也开始盘算筹谋,她也是有诸多任务的。毕竟能来此界老祖也付出了不少代价,包括她自己。灵气倒是其次,她这次来带的东西比笑红尘富裕多了。主要是不知道要在此界要待多久,她所在分支在族群里的地位因为她不在怕是有诸多变化。但想了一会便心定下来,要相信那位大人的谋算,她定要保证此行任务顺利。就是最后事败,也不能是她不尽力,以免迁怒于族群。
那乾坤如意环器灵倒是没过分责怪她的行为,还借着镜子的灵气追寻过来跟她打了招呼。还和她一块对笑红尘和幸合欢的战局一顿品头论足,虽然没说几句就被她拆穿,其实什么都不懂。弄的器灵只能对幸合欢人身攻击,什么样貌平庸,身材乏乏,除了腿长点一无是处。她虽也不喜幸合欢,但听到器灵此语,她联想到自己,就忍不住让器灵评价下自己。最后得了个也就比幸合欢强那么一点的评价,把她气不轻。她还想反驳,但那器灵不等她说话就变幻出了各种女子形象,她一看就无语了。在得知是笑红尘曾经让它变幻成的女子后,她倒是很欣赏笑红尘的审美,又边骂淫贼,那些衣着实在是不堪。最后她倒和器灵达成了共同认识,那便是以后她要使手段的时候,不能是那种影响他修炼进度的。要是是,就必须跟它商量,要不它就使绊子。其实她们是有共同利益的,器灵希望笑红尘活久些,带它多看看此界景色。还有它也希望笑红尘尽量快变强,这样它才能参与一些稍微高阶的战斗,要是老窝在低境界让它对战些破铜烂铁也太无趣了,失了它威名。至于她,身系族群兴衰,厌恶归厌恶,也求笑红尘有所建树,不要让那位大人太过失望……
幸合欢此时正在功法殿藏经阁翻找笑红尘颇有兴趣的《无相诀》,终于在厚厚的尘土下露出真容。她只是轻轻一抚,尘土便消失不见,《无相诀》就被她收进了储物袋。又取了《低阶术法大全》,望着那双修功法玉简一阵看,索性也收了进去。便去外门弟子的厨房那,想来也该做好了。
从那小院出来的时候,她有诸多不舍,那浓郁的灵气,和外面真是天地之别。还有那笑红尘,他生的实在过于漂亮,实在不似此间人。她回想曾见过的诸多男子,里面也不乏样貌出彩的,她甚至连想比较的想法都不敢有。美貌都成了想去山下看看的阻碍,她也是一声叹息,也想到了自己。身形高大,让欢好姿势都要他迁就。她容貌也就算上清秀,连诸多弟子都不如。实力上她都看不懂,她也见过元婴大能出手,完全没得比。财力也是那般,随手能把五块极品灵石丢温泉浴池。她其实是很传统的女人,本也没有想找道侣的念头,想一直陪着师尊。一是身材容貌的自卑,二是宗门未变故前,她想的是追寻修仙大道。后来又冒然突破,伤及根本,大道无望,只求护下师尊遗愿了。这笑红尘的突然到来,引发诸多变化,似是重新给了她新生一般,前路是无限遐想。她不敢求笑红尘对她痴心一片,只要他能善待她,能认她是自己女人就很知足了。刚才去外门厨房的时候,从厨娘的话中才得知已经过了好几天那么久,也是吃惊不已。原来真正快乐的时候,真的会忘却时间,这可和闭关打坐不可同日而语……
小环和笑红尘也幸合欢走后也聊了起来。
“小贼,终于想起来修炼了?”
“要不是这突然的血脉之事,我早下山看完,连修炼计划都做好了。”
小环道:“哼!再怎么说也是好事,血脉觉醒的虽然够差,但还是有些助力的。”
“恩。至少生命力和身体力量增强不少,但还没那么快凸显。我从幸合欢那得知的消息让我修炼计划也大体定下了。先用最短的时间提升下实力,怎么也要有筑基战力自保。去真正游历下,得到验证,实在不行,散掉修为重新再来便是。”
小环有些不解的说道:“对。都好几天了,你都没出过屋门。对了,你怎么对幸合欢下的去手?和你让我变幻的各种女子都不一样啊,也差太远了。”
“别这么说她。现在她已是我行过仪式的道侣,只要她不做背叛我之事,我还是要尽力护着的。”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们交战过程也挺有意思的,还有这种打架方式。”小环一边说着,还在不停点头,似乎感觉颇有兴趣。
“是挺有意思的。那幸合欢怕也是自己不乐意的,看她脸上带的那股英气也不是做这般的人。怕是她本人和宗门都有不少问题,而且还不小,要不她做不出来。她做的那般事,实在毫无技巧,生疏的很。我也不好说,只能鼓励些。怕伤了她好不容易下的决心,也是无奈。无论是她,还是我都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