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观棋此时双眼放光,那玉盒中竟装了一校皇级妖丹。
这可是堪比四境修士实力的妖兽才有概率能产生的妖丹。
如若不是灵巧儿为他模仿了各境界的实力气息,他可不会如此激动。
虽然十分疑心灵巧儿的实力境界,但在秦观棋心中却早已将她看作不可抗力因素了。
时至午后,秦观棋已在不往森中深处转了三个时辰,他明白,如果仍旧没法将那壮汉甩掉,他今儿可就要栽在这了。
要知道,一个二境初期也可轻松灭杀一境圆满,更何况自己这小小的一境初期了。
秦观棋此时丹田中灵气近乎枯竭,速度大不如前。
回头看到牡汉与他越来越近的距离,不由脸色一沉,脑中急速思考应敌之策。
身后壮汉看着秦观棋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说道:
“小子,该付出代价了。”
当即加快脚步追赶。
秦观棋右手虚握,转轻一挥,而后两抹剑气射出,将树截断,那汉子冷笑一声,大刀竖劈,树屑纷飞。
登时,只听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壮汉身躯瞬间倒飞,胸前血肉被炸飞大块。
若非最后一刻打开护体无罩,可能当场身死道消。
秦观棋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立即奔走,只留下那大汉咆哮:
”臭小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随即取出一个玉牌握碎,阴沉着脸返回营寨。
秦观棋观察那寨主未再跟来,于是双腿盘坐运动回复体内灵气。
今天用剑气引爆一枚二阶兽丹才将那壮汉逼走,还是不行。
秦观棋心想,第一次明白提升实力的重要性,当即继续运功,时间飞速流逝。
夜色再次笼罩森林。
远处,一位身着一袭白的修士乘着月色飞掠而来,神情严肃,阴沉的面容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们御兽宗可不是随便什么肖小之徒就能侵犯的,既然动了我们的势力,就别想回去。”
破空声按连响起,气息外露赫然是一位半步三境修士。
而秦观棋对此却毫不知情。
黑夜寂静无声,此时的秦观棋已恢复自身的实力。
在先前的高压之下,修为反而猛进一步,已然达到一境初期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迈入中期。
秦观棋缓缓睁眼,长舒一口浊气。
出来这么多天,是时候去找巧儿姐交差了。
正当他准备原路返回,突然一抹冷意席卷全身,来不及思考,尽乎为本能地侧身翻滚。
原来的地面顿时发出剧烈的轰鸣声,余波直接把秦观棋震飞。
哇,一大口鲜血喷出。
秦观棋捂着胸口倒飞数里,已然是重伤之躯。
半空中,一位白衣男子手执长枪,漠然地俯视倒飞而出的秦观棋。
秦观棋强撑起身,问道:
“你是谁?“
那男子淡谈一笑,
“陈明,杀你之人。”
秦观棋不动声色地负手而立,又问:
“为何杀我?”
男子微微皱眉,却不急不慢地说道:
“动了御兽宗的人,就要明白后果。”
秦观棋面色一沉。
这山寨竟是御兽宗的势力,难怪会出现皇级兽丹,想来这一座不往森中的妖兽便是用这兽丹镇压的。
他暗自思考,虽然思绪复杂,但前后也不过三息时间。
那白衣男子似乎没有了耐心,举枪指向秦观棋,喝道
“死来。”
接着破空声骤起,只见陈明飞掠而来,数里之距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到了秦观棋面前。
右手长枪猛地刺出,只听见咔嚓的脆响。
秦观棋手中握着第二枚得到的兽丹,大喝一声:
“破!”
又是剧烈的轰鸣巨响。
秦观棋又一次借力倒飞而出,胸口血肉横飞,森森白骨都近乎可见。
秦观棋将漏出的腰子塞了塞,不要命地向不往森的深处狂奔。
正当他急速向远方掠去,后面传来一声怒吼:
“找死!“
气势磅礴,全然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秦观棋明白对手的实力之强,脚下速度不觉又快了几分。
陈明破空而至,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奉观棋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只见陈明舞动长枪,枪出如龙,直刺秦观棋要害之处,秦观棋拔出青剑,敛意于剑身,灵力涌动,他发出一声怒喝:
“千尺浪!”
原来,在生死关头,秦观棋脑海中顿悟出了那“起潮”与“浪涌”的结合剑技,化繁为简。
只见剑意与枪意卷起狂风,两股能量形成巨大的能量风暴,飞石走沙,断枝横飞。
秦观棋又一次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陈明后退半步,讶然地想着
这一枪我已用了堪比三境的威能,竟被他接下了。
这是什么功法,如此强横,难道是天阶?
顿时,他看向秦观棋的背影不再只有杀意,而是又带上了一抹贪婪。
秦观棋倒飞而出时早已满身负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甚至稍稍运转功法,全身便刺骨般的疼痛。
若不是在刚刚那一瞬他终于突破到一境中期,可能当场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饶是如此,他现在连站稳身形的气力都没有了。
耳边呼啸声不断,他突然瞳孔微缩,因为他此时飞向的是一处深不可测的悬崖。
若不停下,可能就此坠落。
但转念想,反正横竖是死,便从崖顶直接跳了下去。
几息之后,陈明站在崖边,观察了那万丈深渊,却谨慎地并未深入。
别人不知道这里,但作为御兽宗的一员,他可是知晓这处禁地的
无奈又惋惜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死无全尸,功法都未问出。”
接着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在不往森之外,一抹娇艳的身影掠过长空,辨别了一下方向,沉思片刻,向一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