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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种灵麦开始肝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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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想不到吧,咱有合格证
    众人被这道光幕吸引,纷纷看过来。



    “二阶低级灵肥,无副作用,监察处风语鉴定……”



    有人下意识的念了出来,待反应过来内容后,瞬间惊愕。



    “风语?监察处当值主管风语大人?”



    “怎么回事?风语大人最近很少露面,这小子怎会有他的鉴定玉简?”



    孙执事面色不好,没想到这番筹谋之下,陈修仍旧有翻盘机会。



    孙宇更是不敢相信,开口吼道:



    “不可能,风语大人哪有空见你?你这定是伪造的!”



    陈修一笑,将玉简抛向陈文远。



    “作为监察处副主管,这鉴定玉简是不是伪造,陈前辈当能分辨吧?”



    陈文远闻言,手一颤,竟差点没有接住。



    他目光晦暗,费了好大劲才开口,颤声道:



    “是真的。”



    陈文远终于是没能拿稳,玉简落地,声音清脆可闻。



    灵农们听到陈文远确认,不禁炸开了锅。



    “风语大人的鉴定玉简是真的,那这化肥真无副作用?”



    “废话,玉简上明明白白写着呢。”



    “可刚刚现场的查验结果却是……”



    众人怀疑的目光投来,让陈文远相当羞愧。



    多年积累的名声,于今天算是毁于一旦。



    陈文远叹息一声,基本算是认栽。



    可孙执事却急了。



    这可切切实实关系着自身利益,怎能说认输就认输。



    “哼,你怎么能证明今日所用的灵肥,与鉴定玉简上的一致?”



    孙执事指着那团污秽物质,继续道:



    “这杂质做不了假,是实打实从灵田中取出的,你又作何解释?”



    孙执事咄咄逼人,一句句质问,想彻底坐实陈修的罪名。



    “你既然有嫌疑,就应当去典刑部接受讯问,来人!”



    孙执事一挥手,唤来了一队兵士。



    “给我拿下这小子,带到典刑部关押起来!”



    他心中发狠,决定先下手为强。



    等到了典刑部,诸多大刑加身,不怕冤不死他。



    士兵得令,迅速将陈修围住。



    长枪阵架起,封堵住了陈修所有退路。



    王大富眼神一冷,没想到孙家竟要如此行事,他自不会袖手旁观。



    他刚要出手,却觉眼前人影一闪,那速度堪称恐怖,连他这位外象巅峰也难以捕捉。



    一白衣男子突兀的出现在陈修身边,动都未动一下,就将围堵陈修的士兵逼退。



    “风语大人!”陈文远首先回过神来,心里一震,失声喊道。



    孙执事愣住了,风语不是在闭关突破炼丹术么?



    怎么这种小事,能惊动他的大驾?



    风语飘飘然立于陈修身后,手心一吸,将掉落于地上的鉴定玉简摄起。



    “怎么,这位执事似乎不相信我的鉴定水平?”



    风语声音平和,可在孙执事听来,却极为冰寒。



    孙执事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时尚能稳住心神,辩驳一二。



    “哼,我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若让次等灵肥流入坊市,对我们丹药营不利。”



    风语轻笑,先把鉴定玉简递给陈修,又看向孙执事。



    “执事大义。不知你是否对所有劣等灵肥都一视同仁呢?”



    “那是自然。”孙执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见孙执事如此说,风语看向陈修。



    陈修会意,从芥子环中取出那装有血藻膏的袋子,捧起一捧。



    孙执事看到后,脸色大变。



    风语直接逼视做鉴定的陈文远。



    “陈文远,你可知罪?”



    陈文远叹息一声,他知道无从否认,躬身俯首。



    “下属认罪。孙记的血藻膏,确实有副作用。”



    “若是原来灵植潜力能达到金品,用了血藻膏后,便只能堪堪够到银品,甚至不如。”



    陈文远此言一出,在场灵农惊愕异常。



    这些天,可有不少人购买了血藻膏,影响范围颇大。



    “靠,亏老子托关系提前抢到那血藻膏,没想到竟然是次品灵肥!”



    “那哪能算次品,你没听他说么,金品降到不足银品,简直是毒害啊!”



    众人纷纷用传信令通知自己的亲朋好友。



    孙执事恨恨咬牙,这般传播之下,恐怕不用一盏茶的功夫,全军营的人都会知道。



    监察处正副主管同时确认血藻膏有假,这次,再也没有辩驳空间。



    孙记宝铺的声誉,怕是毁于一旦了。



    风语见陈文远认罪,也是叹息一声。



    “陈文远,包庇孙家弄虚作假,诬陷良品灵肥,撤去监察处副主管一职,到典刑部听候发落。”



    陈文远一躬到底,领罚。



    “孙记宝铺,宣传炒热具有极大副作用的灵肥,责令停业整顿一个月,并对购买过血藻膏的客人进行赔偿。”



    “孙家执事,罚俸半年,暂时剥夺执事权限。”



    “孙宇,一系列宣传活动的执行者,即日起到粮草营服役。”



    风语可谓面面俱到,也顾忌到孙家,没有过分责罚,明面上只有孙宇背大锅。



    若是惩罚过重,难保孙家不暗中报复。



    风语倒是不惧,可陈修就难以自保了。



    一切尘埃落定。



    陈修这下可谓赚的盆满钵满。



    本来这化肥的观礼大典热度不算高,可孙家这一垫脚,可要人尽皆知了。



    他赶忙回家,加紧炼制化肥,以供售卖。



    ……



    坊市街,群芳阁前。



    孙执事看着阁上的莺莺燕燕,却没有丝毫兴趣。



    他进入阁中,出示精血令牌,来到密室。



    “陈管事,今日为何袖手旁观,这与我们之前商量的不同。”孙执事声音微怒。



    他曾用传信令联系过陈家这边,可却毫无回应。



    “现在,我孙记宝铺声誉受损,之前所谈的条件,可要加码了!”



    密室中,陈管事正擦拭着一本古籍,对孙执事的愤怒毫不在意。



    “你们自己搞砸了事情,为何要我负责?”



    “谁知那风语怎么冒出来的,这不能怪我们!”



    孙执事对那几条惩罚并不在意,可孙记宝铺声誉尽毁,一蹶不振。



    现在连转卖都困难。



    陈管事却呵呵一笑,拿出一封契约。



    “我陈家,愿用六成市价收购孙记。”



    孙执事不禁握起拳头。



    六成,太亏了!可此时没人愿接手这个烂摊子。



    他看着契约,眼神恍惚。



    忽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提前准备好的契约,求援无应答的表现……



    “你的目标,是孙记!”



    陈管事闻言,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