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
那声低沉的呢喃回荡在我脑子里,就像被放了回音效果似的,怎么也甩不掉。回到宿舍后,小刘早就吓瘫了,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嘴里还念叨着:“这回真是见鬼了,这回真是见鬼了!”
“行了,别叨叨了!”我翻了个白眼,把《阴阳录》摊在桌上,“咱得整明白,这‘她’到底是谁。”
小刘抖着手递过手机:“老……老王,你看,这帖子里说失踪的学姐叫苏然,昨晚最后一次被人看见,就是在古井那块。”
“苏然?”我咂摸着这名字,寻思了一下,“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她哪个系的?”
“好像是文学院的,长得可漂亮了,我见过几回。”小刘咽了口唾沫,眼里竟闪过一丝痴迷,“真要出事儿,那可惜了……”
“少犯花痴!”我瞪了他一眼,“要是真和她有关系,那咱今晚得再去一趟。”
“啊?”小刘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还去啊?你真不怕井里那个黑影再把咱俩给拽下去啊?”
“怕啥?”我嘿嘿一笑,“有我浩然天师坐镇,保证让它连屁都放不出来!”
“得嘞!”小刘翻了个大白眼,咕哝道,“就你那两下子,别把自己先给整进去就不错了!”
夜色如墨,冷风刮得树叶哗哗作响。我们戴着头灯,小心翼翼地又摸到了古井边上。
“老王,你说,这回它要是真蹦出来个啥玩意儿,咱怎么办啊?”小刘缩着脖子,声音都有点打颤。
“还能怎么办?怼呗!”我捏了捏手中的铜钱剑,嘴上虽然强硬,心里却打起了鼓。
刚靠近井口,那熟悉的冷风又迎面扑来,井里的红光比昨晚更盛,甚至隐约能听到水滴的声响。
“老王,这井底下……不会真有东西吧?”小刘缩在我身后,探头探脑。
“先别慌,让我瞅瞅。”我掏出一张黄符,用打火机点燃后扔进了井里。
火光划过空气,直直地落入井底,映出了一副让我头皮发麻的景象——井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案,看着像是某种阵法的组成部分。
“这阵法……封印果然松了。”我皱着眉头嘟囔道。
“啥意思?”小刘听得一头雾水。
“意思就是,”我回头瞪了他一眼,“要是这封印彻底崩了,咱们学校可能就得改名叫‘阴间大学’了!”
小刘吓得脸都绿了:“那咱还能咋整?得赶紧找人来封啊!”
“找谁?校长?还是保安大爷?”我翻了个白眼,“现在只能靠咱俩整明白‘她’是谁,解了怨灵的执念,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正当我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突然瞥见井边散落着一张发黄的信纸。我捡起来一看,上面竟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个女孩子的手写信。
“这啥玩意儿?”小刘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诶,这信咋有点眼熟?”
我仔细一瞅,信的开头写着:
“苏然: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会选择你……”
“这是……”我心里一惊,“这信是写给苏然的!”
“对啊!”小刘猛拍大腿,“我记得有学长说,苏然之前有个男朋友,听说死得特别蹊跷!”
我咽了咽口水,继续往下看。这封信像是那男生写给苏然的遗书,字里行间满是遗憾和不甘。
“看来这怨灵八成就是苏然那个男朋友。”我深吸一口气,“他的执念,应该和苏然有关。”
“那咋整?咱找苏然去啊?”小刘一脸紧张。
“她现在都失踪了,上哪找?”我苦笑,“不过,既然怨灵让我‘救她’,说明还有希望。明晚再来!”
回去后,我一整晚都睡不踏实,脑子里全是那封信里的内容。更奇怪的是,第二天一早,校园里竟然开始出现了各种离奇的事——
有人半夜听到女生在宿舍楼下哭;有人看见红衣身影在教学楼闪过;甚至还有人说,古井附近的温度骤降,白天都能看到白雾。
“这事儿再拖下去,可能真得出大事了。”我坐在宿舍里,紧紧盯着桌上的《阴阳录》。
“老王,咱还能咋办啊?”小刘急得直跺脚,“要不报警吧!”
“报警有用早就解决了。”我摆摆手,心里却越发觉得事情复杂。
距离真相,似乎只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