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申振心中一紧,他敏锐地察觉到,爆炸的方向正是紧邻宁古县县城的防线。他深知,这防线一旦被重火力攻破,宁古县县城便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无力抵抗。而县城要是守不住,那整个西路防线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迅速崩塌。
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宋申振也顾不上许多了,他手忙脚乱地在这混乱的大街上,迅速穿上七品县令的官服。那官服穿在身上,带着一股沉甸甸的责任。随后,他撒开腿,朝着县衙的方向飞奔而去。
到了县衙门口,守门的衙役看到一个陌生人急匆匆跑来,正欲上前阻拦。宋申振眼疾手快,立刻掏出吏部任命文书,在衙役面前晃了晃,大声说道:“别啰嗦,赶紧召集县衙所有官吏和捕快,带上武器弹药,去城门集合,支援前线边军!要是防线被突破,咱们的城墙可挡不住敌人的大炮!”
衙役一看这文书,知道来者是新任县令,不敢怠慢,连忙点头称是。宋申振也没等他多说,转身又朝着紧邻的城防卫所跑去。到了那儿,他再次出示吏部任命文书,向城防卫所的负责人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宋申振的声音洪亮有力,在这混乱的街头远远传开。周围围观的老百姓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开始,大家还以为这新来的县令只是做做样子,喊喊口号罢了。可当他们亲眼看到,身着官袍的宋申振,竟然毫不犹豫地飞身出了城墙,顶着那炽热的炮火,朝着三公里外的最后一道防线冲去时,所有人都被深深打动了。
老百姓们的热血瞬间被点燃,纷纷自发地呼朋唤友。有的从家里拿出菜刀,有的扛起锄头,还有的抄起木棍,大家带着各自趁手的武器,潮水般地朝着城门奔去。他们一边跑,一边高呼:“跟着这位大人,一起去支援宁古县的门户防线,用生命守护咱们的家园!”
宁古县的差役和城防卫所的守军,原本还想着能躲在后面偷个懒。可现在,看到老百姓都如此踊跃,再看看宋申振那英勇无畏的身影,就算脸皮再厚,也实在挂不住了。他们纷纷跑到各自主官面前,要求领弹药,请求出战。
宁古县原县令蒲松岩,听到衙役的汇报后,匆匆从县衙里跑了出来。他本想看看接任的县令是何许人也,结果没看到人,却看到了这全民请战的壮观场面。原本他想着,局势如此危险,自己年纪也大了,不如赶紧脱离险境,回老家安安稳稳养老。可此刻,看到这一幕,他心中那股热血也被点燃了。
蒲松岩毕竟有着多年的阅历,他很快冷静下来,做出了正确的指示:“听本县令命令,卫所守备王德昌,你马上带领三百老兵,前去接防防线!布政使蔡振鄂,你带着所有衙役和民众,负责为前线做后勤工作,补充食物和弹药,把伤员安全运回来救治!”众人听令,迅速分头行动起来。
宋申振脚下施展开逍遥游龙步,那速度,简直快得像是脚底安装了火箭推进器,“嗖”地一下就冲进了那片被炮火热浪疯狂肆虐的农田区域。此刻,四周的炮火声震得人耳朵都快麻了,就跟过年时那鞭炮不要钱似的疯狂炸响。他一路狂奔,眨眼间便扎进了爆炸声此起彼伏的阵线壕沟。
刚一进去,宋申振就瞧见壕沟里外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西路边防军将士。他心里一紧,赶忙仔细瞧去,寻思着这些人或许不全是阵亡了,说不定还有些是被震晕过去的。可要是内脏大出血,那能活下来的希望,就跟在沙漠里找一滴水似的,渺茫得很呐。
眼瞅着格林王朝、图灵王朝和大肖王朝这三个王朝的联军步兵方阵,在坦克群那“嘎吱嘎吱”的开路声中,正跑步朝着这边冲过来,宋申振哪里还有时间去救治这些边防将士啊。
他迅速扫了一眼遍地散落的武器,心里直犯嘀咕:“就这无辅助瞄准器的半自动枪械,到了我手上,那准星就跟喝醉了酒似的,根本指不准,杀伤力还不如一根镔铁棍好使呢。而且现场竟然连一件完好的反坦克武器都没有,这可咋整?”换做旁人,来这东启星和正规军的第一战,估计就得挂彩,可咱宋申振是谁啊,那能一般吗?
说时迟那时快,宋申振麻溜地迅速收集起三十六捆爆炸筒,活动了一下双臂,好家伙,就像是在做热身运动准备大干一场。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身旁那三十六捆爆炸筒,就跟长了眼睛、听了指挥似的,“嗖嗖嗖”地精准插在了三大王朝脆皮坦克的驾驶舱前方铁皮里。只听“轰轰轰”三十六声巨响,那三十六辆脆皮坦克的驾驶台瞬间就报废了,一个个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全体趴窝动弹不得。
宋申振哪能给后面陆军步兵反应的时间呀,几个闪身,就跟瞬移技能似的,出现在了一辆脆皮坦克上。他那双手熟练得不像话,眨眼间就拆下了上面的重机枪和子弹箱,然后“嘎吱”一声调转枪头,对着那些毫无防范的步兵头颅部位,就开始疯狂扫射。你想啊,身上虽然能穿防弹衣,可脑袋上就只扣了一顶钢盔,这一场子弹雨跟泼水似的直袭面门,就算你把铁布衫练到脸上,那也挡不住这子弹的疯狂洗礼啊。
宋申振那叫一个毫不手软,把三十六辆脆皮坦克上的重机枪和子弹全给用上了,直接送后面那一万二千格林王朝、图灵王朝和大肖王朝三大王朝的陆军步兵将士去见了阎王,让他们直接魂归故里了。
等到卫所守备王德昌带着三百老兵气喘吁吁地赶到防线壕沟时,直接就看傻眼了。只见壕沟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稳稳当当地固定着一挺重机枪和一个完整的炮塔,整整三十套,整整齐齐地分布在整条防线。下方码放着的子弹箱和炮弹箱,那叫一个规整,就跟摆积木似的。再看外围,一堆坦克残躯堆在一起,就像是钢铁的荆棘废墟。
王德昌心里直惊叹:“好家伙,这不到一小时的时间,这位新任县令不仅打退了入侵敌军,还把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连防御工事都布置得这么强悍。”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那可大错特错。此时的新任县令宋申振,正忙得满头大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在那全力救治一位位边防军将士呢。想当年,医仙宋法留下的天医技术那可不是吹的,再加上宋申振自己的独特理解和延伸,这效果简直绝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救下了六十位伤势各异的边防军将士,而且速度还快得惊人,每三分钟就能救下一人。
宋申振这救治方法和以往的战地急救可完全不一样。他先是启动伤者的生命系统自愈,再配合无创口取出异物、那手法娴熟得像个老郎中的正骨,还有神奇的穴位止血技术,一番操作下来,每一位被救治的伤者全身伤势和疾病就跟被施了魔法似的,一律清除。虽说身上看着还是鲜血淋漓的,可实际上早就不出血了,只要安安静静地睡一晚上,补充上营养,明天就能跟没事人一样,生龙活虎地继续参战了。
王德昌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赶忙让二百老兵赶紧进壕沟各处关键火力点值守,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严防敌军下一轮进攻。又让另外一百老兵收拾出一块场地,用来放置救治完毕的伤员,给宋申振打打下手,搬运尚未救治的伤员,顺便在周围警戒,严防敌军特战队来伤着宋申振县令。
当衙役和民众们带着物资和担架风风火火地赶来时,看到眼前这一幕,全都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随后,一支浩浩荡荡的担架大军朝着宁古县进发。嘿,你猜怎么着,足有三千多边军被宋申振从阎王爷手里硬生生地夺回了性命,而且还全胳膊全腿的。那些被炸断胳膊、腿的,也在宋申振这神奇的医术下重生了。
不过,还是有五百多名边军将士,脑袋都被炸没了,实在是无力回天,只能就地焚烧成骨灰,用陶罐小心翼翼地装好骨灰,再放上他们标有姓名、所属部队及军衔的胸牌。看着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宋申振这神一般的战斗力和医术,可把宁古县军民惊得一愣一愣的,同时也让大家坚定了守住防线的信心,心里都想着:“有宋申振县令在,咱这宁古县防线肯定固若金汤,咱们有救了!”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之后,宋申振开启了一场与死神争分夺秒的赛跑。他要救治那三千边防军将士,这可不是个轻松活儿,而他,竟一口气不眠不休地干了七个昼夜。这七天七夜,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超级救援机器,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生命的保卫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