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换盏三更,不久便过了三天,穷人街也由快荒毁之际变成了一条新街,张阳也在床上度过了三天,刘姨虽说身体还有点大碍但也已经能做些小事了,街道中,众人都参与进了修缮之中,街道也渐渐焕然一新、、、
屋内,张阳缓缓从床上爬起,浑身的疼痛感依然使他无法活动,只能静坐在床靠在背后的墙壁上。他无法思考,似乎脑子里一想什么脑子便会立马疼痛开来,他只好静静坐着,忽然间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疼痛、灼热感在腹中隐隐传来,他双手捂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然而此时在他腹中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数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小球在猛烈的撞击着一道如同钢铁般的墙门,然而无论小球如何撞击那道墙门都纹丝不动,渐渐的汇聚的小球愈来愈多,一下子墙门被冲撞而开,无数小球涌入其中接着便融入了周边的小细胞中、、、
张阳双手捂腹,忽然间强烈的疼痛感使他无法起身,蜷缩在床,缓缓地疼痛感便渐渐消失,张阳无以为意,只以为这是病后的些许副作用罢了。
“小张子,我进来啦?”
“进来吧刘姨。”张阳一听声音便知道是刘姨在说话,稍后屋门便被推开,刘姨端着一碗红色药汤走了进来,她缓坐到张阳床边,拿着勺子舀了一点放到嘴边吹着,“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刘姨说着,脸上也多了几分对张阳的关心,此刻她的身上没有丝毫之前的霸道凶狠气息,反而是让人觉得很体贴,张阳也察觉到了,笑着说道,“好多了。”听着张阳的话,刘姨的脸上多了几分悔意,她怪自己没有保护好眼前的儿子,她越想内心的悔意便越明显,看着床上伤痕累累的张阳,渐渐的无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张阳也察觉到了刘姨的神情,没有言语吐露,而是静静的抬手擦去刘姨眼角的泪珠,“再不喂我药就凉了。”张阳打趣的说着,刘姨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听着张阳的话不自觉的便笑出了声,“傻小子,以后可万万不能这样了。”刘姨说着,情绪或多有些激进,放下碗便哭了起来,“你是我妈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张阳说着,原本痛哭流涕的刘姨听着张阳的话欣慰的笑了,张阳平常不会称呼刘姨为妈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恍然间便觉得似乎长大了几分。
两人都相视一笑,刘姨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将一旁的药碗拿起,准备喂张阳,“都凉了。”刘姨手指摸着碗边已然没了些许温度,“没事,就这样喝吧。”张阳将碗拿过,一口便将整碗药水咽下了肚,药水苦涩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张阳面颊紧锁着,刘姨拿着一块糖便塞进了张阳的嘴里,察觉到甜味,张阳面色也松缓开来,将张阳安置好后刘姨便出去了。
经过此次事件之后,张阳愈发明白不能在这样每天都浑浑噩噩下去了,他必须要强大起来,人不律己,势必无所为,张阳也明白。他也知道,那些人如果没有找到他们口中所谓的卡片的话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到时候自己还会不会这般幸运就说不定了,必须要找活路,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整条街、、、
经过几天的休养后张阳已经可以下床走路,闲来无事的他在街内走着,看着大家四处忙碌和以前一样的样子他欣慰着,“小张子,你可以啊、、、”一道声音在他头顶传来,张阳顺着声音望去,是在二楼的王平说着,“王平,你也不赖。”说着张阳便跑到了二楼,王平和他一起长大,他们两个尽管经常喜欢相互打闹但彼此间的友谊还是十分坚固,经过这次的事件两人都对彼此刮目相看了几分。
“小张子,我要去考国院了,怎么样你要不要一起来。”两名少年趴在栏杆上,看着天上的日光,彼此诉说着自己内心的志向和抱负,“国院?那是什么地方?”张阳从来不关注这种事,但是白院他倒是常去,王平看着他两个瞪得像铜铃般的眼睛不禁便笑出了声,“哈哈哈,你连国院都不知道,我看白院你倒是天天去、、、”张阳就是看不惯他这自诩高高在上的样子,“啪”“你笑你叠呢?快说!”“好好好,我说。”接着王平便讲述了起来。
“国院是在上层世界独立设立的院,它是述职方最重要的一院,守护着国家的安危,抵御着外来魔物,据说国院的统领者有通天之能,我要是能成为他那样的强者,哎、、、”王平接连哀叹、、、
“啪”“你要是能成为他那样的强者,怎么啦?你想屁吃呢吧。”张阳看着王平的窘迫也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你怎么说?”“要我说,能成为他那样的强者也得是我这种天才般的人物,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哈哈哈、、、”听着张阳的话王平满脸不悦,嘟囔个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很快便被张阳察觉到了,“你小子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啊?”两人瞬间便打闹了起来、、、
此时,远在另一边的上层世界中,一栋欲穿过天际的高楼中,一名身穿铠甲之人躺在一玻璃浴缸之中,那浴缸金碧辉煌,整个房间都被金光充斥着,浴缸里那人双眼紧闭,面色发白。远远处朝他走来一名男子,那人身材魁梧高大,身上的服装似乎要被硕大的肌肉撑爆开来,他满眼柔情的看着躺在药水中的男子,随后“扑腾”便跪在了地上,趴在浴缸前痛苦了起来、、、
不久门外便又进来一人,这人一身黑衣长袍,宽大的帽檐将他的头遮盖的严严实实,只见他走到浴缸前,十分恭敬的等待着那人说话,跪在地上的人察觉到有人来后便缓缓起身,脸上的清晰而又深刻的泪痕沾满了他的脸,“你来了。”淡淡的说道。“宋院长,不知您此次唤我前来有何吩咐?”黑衣长袍者俯身问道,“你可知是谁将我儿害成这般模样!”那人话中严肃而又充满着愤恨,黑衣长袍者淡淡的说:“不知,但可查。”“那就查,尽管倾尽人院所有资源也要给我查到,我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不论是谁?是何种势力?”那人生气的说着,随后黑衣长袍者俯身退去,身后渐渐的出现一黑色圆环,长袍者穿过圆环后便消失不见,圆环也随之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