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恰逢端阳节,大郡市有名的花节,每逢此时会有各家百花齐放,好不热闹。然而培育兰花的各大家族在此活动,只为争夺大郡花王或花后的宝座。
大郡市最大的活动家族马家,正是蝉联了好几届好几年的花王宝座,然而得到花王更是能拿到皇帝御赐的锦旗以及黄金百两,这也是马家财富越滚越大的原因之一,不止花行、钱庄、客栈、茶行,米行都有他们的涉略,家族势力也在皇宫内有所支配。
然而大太阳的正午时分下,城门口一大车队准备入大郡城,正是河家的车队,河家家主河太平,据说也是一等一武林高手。
当今武林武坛之派系下,有着五大高手名号,天王、宗师,剑神、刀皇、棍痴,各据一方,然而魔教与东洋教派则有魔宗天王跟东洋武士这两位鼎鼎大名的人物存在。
“抢劫啊,抢劫啊”一名妇人倒在地上,只见那贼人抢完准备冲出城门。
城门外只见一人身影飞身迅捷冲向妇人,将妇人被抢的包包归还给她,便又快速踪影飞身回到了车队马车内。
在场人无不震惊,一眨眼功夫那贼人便晕倒地不起,官府闻讯赶到,便将他带回了衙门。
“好快的飞身法啊,有我当年的风范”老乞丐正抓着鸡腿边走边吃,边叨叨:“我以为城内只有那少年是练武奇才,没想到这河家少爷也是一等一的大才啊…”
老乞丐这时回忆起,来人正是河欢,河家庄的小少爷,当年河家庄大姐嫁去马家后,昔日的河家客栈便也派发了出去改名成了马家客栈,如今的河家庄虽说也是能依靠马家也是挣钱挣的盆满钵满,家主却也是中年创业创出了河东标局,然而河家家主河长青正是刀皇座下二徒弟,昔日紧靠一把双刀砍的南蛮达子横尸遍野,当年砍遍江南无敌手,随后遇见妻子后洗手引退江湖,来到大郡市开了间客栈。
“帮主,然后您说那糖水铺少年是练武奇才吗?他看起来很普通啊”只见旁边八袋长老从地板上爬起打断了老乞丐,这时一旁为他解说刚刚河家少爷使用的武学派系,正是刀皇独有的纯阳刀气,只不过这人却是以掌代替刀使出了刀气却也是十分难得的大才。
此时老乞丐走上前对河欢吆喝到:少年,好俊的刀。
此时河欢一惊,猛然往马车外头看,看见来人是两位乞丐,少不经事的他也是认不出两位来人,但心里却想着,自己修炼以掌为刀多年,却也是此人一眼看穿他的路数。
河欢也只能毕恭毕敬回应道:“两位前辈好,在下河家庄河欢”。
“你不错,刀皇的武功你都能练成这样,你将来前途无量啊,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我为你引导开路,保证你浑身上下都是刀”老乞丐眼里无不是欢喜之色谈吐间透着爱才之心。
“前辈您是?”河欢满脸疑惑提问道,
“在下古ㄧ笼,你尽管去问你父亲,若你有意思,到后山破庙找我吧,我都在那”。
老乞丐话说完便与同行乞丐,头也不回地走出城门。河欢只见老乞丐身影后方,浑身竟是棍气缠身,惊讶之余心想那人却也是与我同样修行此门。
河家庄内--
自从河长青将他客栈经营后转让给大女儿后,便也是开始了中年事业的第二春河东镖局,座下弟子无数皆是彪形大汉,各个浑身正气,精神抖擞。
“父亲,我来了”河长青此时坐在大厅内喝着茶,看到来人正是他的小儿子。
“好,小欢,爹刚收到你在城门制止的骚乱你就回来啦”
“父亲,我只是随手之劳,不过今天却也发生一事”
河长青不急不徐地喝了一口茶喃喃道“发生了什么”
河欢便将他在城门之事说与河长青。
“所以你运气冲出去打了那贼犯一掌,又快速冲回马车内,那两位老乞丐看到,跟你说你练的是刀皇的武功?”
“是的父亲,我的武功都是传自您之手,我不知道什么刀皇,所以父亲您是刀皇吗?”
河欢的一声您是刀皇吗的询问,河长青霎那间闪过他深夜马不停蹄逃离的景象,回过神时,手中的茶杯也是被他捏得粉碎如磨。
回想起那夜,刀皇亲手将霸天交给河长青,要他隐姓埋名隐藏起来,自此便改名为河长青,然而这段历史,他并没有说与他的子女,而是势要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以免后人招来杀人之祸,却也不知谁走漏了风声,魔教与刀皇争斗三十余年杀尽刀皇宗满门,如此江湖上已是没有任何人敢自称刀皇座下。
“小欢,刀皇是父亲的师父,教给你的武功也是刀皇师父教给我的”
“切记不要与任何人说,任何人都不行”
河长青正想着要跟河欢讲述当年逃离宗门的来龙去脉时,却也闪过了不如不说的念头。
“我乏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情之后再说”话一说完河长青便起身回到房内了。
河欢却也是起身恭敬拱手送父亲进房,这一天,他有太多他不了解的谜,只好日后再询问父亲。
夜到三更时,河家庄燃起熊熊大火,无数人从庄内窜出逃跑,只见河欢满身是血纵身上屋顶,朝城门外跑去,方向却也是后山破庙。
深夜的大院宅子内满是戴着鬼面具的黑衣人士,他们手持长刀见人就砍,人数众多,有的人放火,有的人抢婢女,有的人抢钱财,这里却也是大郡城内少数有钱的大宅,河家庄。
河长青在房内运气提刀,冲出门外见鬼面人也是见来人有歹一刀一个鬼面人,直到他砍到第十位鬼面人后突然是浑身发软摊在地上大喊道:和合散气散,一个能散尽真气的毒,也是魔教教主的拿手作品,此毒无解药,以人血做药引,人血散发在空气中,便能起到散人真气的作用。
此时数十位鬼面人提刀而上一人给了河长青一刀,他便倒卧在了血泊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