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白色雷海中立起百米巨浪,携着白色惊雷拍向对岸矗立的血色猛兽。巨浪轰轰作响,夹杂着锐利的雷鸣,宛若世界末日一般。
这时,血色猛兽动了。安枯只是眨了下眼,原本的滔天巨浪竟被什么东西分成了两瓣。
血色猛兽原本站着的对岸,一条血色直线径直连接至巨浪中心。被分开的巨浪中间,还有一个血色小点迅速飞向白大褂所在的对岸。
安枯把头偏向白大褂的位置。等他看到位置时,血色小点竟早已到达那处。而白大褂在……白大褂不见了!
战场中心,浑身蒸腾出血色的老粗锐眼四顾,在寻找着消失的白大褂。
海底的白雷刚有动静,老粗便一个健步行至海底,气压更是排开一条血色通道。
直至见到那丝异样白雷,老粗顺手将之捏灭。他深吸口气,将白雷吸入口中,鼓动血肉朝天一声大喊:
“就别做这些小把戏了,电的力量可不只有给我挠痒痒的这点程度啊。”
这一声如雷贯耳,惊天动地。海量的白雷从口中喷出,如同一个圆环射向天空,打散了云雨,拨开了天日。
而那量如海洋般的白雷此刻丝毫不剩,白日照在地上,光洒花木,正是自然如画啊。
可怪事来了,这光洒在草木上,竟噼里啪啦如同雷电般。下一秒,这草木竟变得焦黑无比,随风扬尘。
而那草木遮住的原处,在草木消散的同时,也变得焦黑,化作飞尘。
然而不止是那一处,被这阳光笼罩的一切,都如同那草木一般,化作飞灰。就连老粗的血色蒸汽也包括在内,由血色转黑,随风消散。
目光所至,皆为黑尘升空,万物如刍狗,被‘天’所擦去。
此刻,老粗的眼神终于开始犀利起来,他没有动作,而是任由白日烧灼血汽,化为黑尘向高空飞走。
待浑身过半血汽化为飞灰,老粗这才有了动作。
他双目圆瞪,周身血汽化作尖锥长梭,贯穿他的手臂,胸膛,双腿,心脏……直至贯穿全身,把他分成了数以亿万记的血滴。
从底层开始,血滴,飞灰飞速再生,不到一秒的时间,飞灰便长成了他的模样。
而从高空至底部,有些数以亿万记的他!但他还没有停止生长,还在飞速扩长着血肉。
安枯一个恍神,满目的血肉却突然消失不见。突然!高空中出现了条血肉蠕虫,但是下一秒,蠕虫又不见了。
而白日之上,一个黑洞已经吞入了半个白日。又过去一秒,白日又完好无损的悬挂在高空,白色雷海却又出现在地面上。
又过去一秒,蠕虫再度出现。这次,他的根部连接着只能看见一角的血肉,同时出现的还有白大褂。
白大褂此刻站在最开始的位置,他发出声音:
“不危及他人,你们那边派出你来与我一战?既然这样,我赢,小安我带走,我输,小安就留在这里。”
紧接着,又过了一秒。白大褂与蠕虫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高空中莫名出现的奇怪生物?
下一秒,安枯脑中又开始响起声音:
“你我不平等于过去,现在。平等在机会,在未来,在权利。”
祂就是公平在世间的体现。公正,相对,均衡。”
下一秒,所有东西又消失不见。安枯却想起了刚才看到的东西:
“那是公正?!白大褂的力量?!”
安枯惊恐的发现,他看不懂后面的战斗,就连看见了什么东西在这一刻也回想不起来了。就像,就像是…理解不了一般?!
又过去了一秒,两个人现出原貌。白大褂浑身整洁,而老粗身上则是坑坑洼洼的大洞,还在不断往外冒着血水。
白大褂朝着安枯的方向挥了挥手,声音直接传入远处的安枯耳中:
“小安,可以过来了,我们回去。”
安枯听见了白大褂声音的一瞬,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白色漩涡。不等安枯反应,白色漩涡将他吞入其中。
等眼睛再次感觉到光线,他已然回到了那个纯白房间里。白大褂就在不远处,看那势头似乎准备开始今天的教学。
安枯心还是大的。他直接怼脸问道:
“导师,我在那边听到了……”
还没有等他说完话,白大褂就打断道:
“暗息对吧。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只是我们这里环境毕竟和那边不一样。
我们这里的地底下原来就死亡了一只那种生物。如果只是暗息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问题就出在这里死过一只。两者碰撞后就会形成暗潮。”
白大褂这突然的解释直接给安枯给整不会了,在他的设想中,白大褂应该会极力否定这个说法,应该一口咬定才对。
结果又说了个好像还蛮有理的理由出来,这下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那……”
他还想说话,然后就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白大褂打断道:
“你想要实际见一次对吧。也可以,刚好有几个死刑犯,正好让你看看暗潮的威力。看完你就不会有疑问了。”
“好了,不说这些题外话。把你在对抗污染时用的招式再用出来。这次给你测测能量有多少。”
安枯此刻脑中是一堆纯粹的浆糊,混乱无比。他下意识道:
“好的,导师。”
接着,他的手中就搓出一个雷球,朝白大褂指着的方向扔了出去……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白大褂总结道:
“小安,你的能量大概能支撑你使用十次那种雷球,二十次部分身体再生和一次雷球护罩。
今天就教到这里,天也快黑了。这次就带你看看暗潮的威力。”
说完,还是处于懵逼状态的安枯被送回宿舍,而白大褂就在窗户外对面的房子里,还带着几个死刑犯。
那几个死刑犯安枯触碰过,能确定是真实的。
天慢慢黑了,但是今晚还有几个房间保持着灯光,目的就是给安枯照明用。
天完全黑了下去,暗潮也到来了。白大褂把死刑犯推了出去。
死刑犯半边身子刚接触到暗潮,便被腐蚀掉,一点也不剩下。不到半秒的时间,一个完整的死刑犯就什么也不剩下。
安枯看完了全程:
“两边的说法似乎都是真的,但是……”
他的脑子更加浆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