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大褂干咳了几声以掩尴尬,沉声说道:
“你现在的实力已经不算弱了。除了能量少了点,攻击手段已经超过同阶段超凡者很大一截,甚至部分二阶段超凡者在攻击手段这方面也未必有你强。”
“但是,小安。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比你强的人还有的是,不能因为这点成就忘了自己是谁。”
说完,白大褂看向安枯。安枯对导师这个动作有点疑惑,但紧接着他就明白了。
安枯的周围涌起一团团白色的浪花,唯美无比,但是他那不断预警着的意识告诉他:这东西很危险。
等他好不容易将眼睛移开浪花,这才发现,他周围五十米范围内,竟已被白色的海水覆盖。
这白色的海水引动安枯意识,他已然明白,这片海洋或许就是那些浪花的源头。
忽然!一道三米高的海浪出现在海面上,离他极近,正直直拍向他。
安枯的意识已然疯狂警报,可他没办法也没地方躲开!就是这思考的工夫,海浪已临身前,仅差几厘米就能触碰到他。
也正是这么近距离观察,安枯看清了组成浪的海水。
但那哪里是海水?那分明是液化的雷电!甚至能听到上面那细密的滋滋声。
危险临前,安枯没忍住,下意识的眨了眼。
而也是这一眨眼,眼前的海洋竟又消失不见,现场甚至看不到一点存在过的痕迹,仿佛从来没有存在一样。
安枯被这神之又神的一幕惊呆,他从来没有这么明白一句提醒的意思过。他瞠目结舌的看着白大褂,而白大褂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说道:
“现在你应该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时间也不早了,很快就要进入夜晚。小安,你得抓紧时间赶紧回去喽。”
白大褂的声音听不出喜乐,只有一股浓浓的长辈告诫晚辈的稳重。安枯闻言认真应下,接着道别白大褂,朝着宿舍的方向回去。
有了白天的记忆,安枯没有认错路,一路到了宿舍前。就在他抬脚再次迈出一步时,眼前景物竟突然扭曲成一个漩涡,旋转不止。
待漩涡朝四周发散,解体之际,他的左右两旁突然出现了两个穿着黑袍的人,接着两只手分别搭在了安枯的左右肩上。
安枯刚想反抗,但意识却在疯狂警报,源头就在肩膀的两只手上。
虽然安枯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根据记载在历史中的情报,安枯有了些许猜测。这时候两人开口了:
“别乱动,不然我们可不能保证你能完整的到达我们的目的地。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问出来,我们会酌情回答的。”
说完,两人带着他就开始步行起来。安枯听完他们说的话,有点意外,也有些顾虑。
但是随着走过的路越来越长,已然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话,除了最开始说的那几句。
安枯也不敢肯定这是不是欲擒故纵,但有些疑问困惑他一路过来,脑中也跟着一路胡思乱想。
“如果是邪教应该会主动输出己教的观点,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也差不多。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开口,像是无所谓般,纯粹看我自愿询问。不是欲擒故纵就是有思想的一群人。”
安枯头中进行着头脑风暴,最终还是自己说服了自己,开了第一个头。他问道:
“你们难道是黑夜组织的人?”
其中一个人开口答道:
“没错,我们就是黑夜组织的人。”
他们的声音并不冷漠,也没有狂热,听着更像是坚定中带着点严肃的情感。安枯又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这个我无可奉告,等到了目的地你自然会知晓的。”
还是刚才回答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在回答问题。安枯这一刻脑子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接错了,脱口又问:
“为什么一直都是你在回答我的问题,旁边这个人为什么不能回答呢?难道他是哑巴?”
之前一直回答着的那人这次没有直接回答上来,停顿了一下,像是被无语噎着了一样。就在他刚开口说话时:
“他没有…”
“我TM不是哑巴,我不说话是因为他TM的素质不太行,这下你能听明白了不?”
一直没开口的那人首次开口就是一连串的精粹,着实给予安枯想象一个重击。
就在安枯准备继续问下去时,眼前的景物竟突然像先前他回宿舍一样,整个的扭曲起,成了一个漩涡。
等漩涡朝着四周发散,解体之后,周围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这里是一个人类的小型城市。建筑上都有着很强的人工痕迹,显得有点简陋。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工作。一些人从事着农业生产,但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璀璨光芒,那是一种纯净而炽热的情感。
旁边有个研究所一般的建筑,里面正争吵不断,每个人都在讨论着他们认为的错误点。接着一一实验排除错误答案。
虽然困难重重,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智慧和坚毅,仿佛任何困难都无法打倒他。
安枯看见这一情境,着实被震撼到了。他在白大褂那边的城市里,看不见这么有人味的面貌,反而是阶级分化,甚至有了内城外城的区分。
随着继续的深入,他看见了更为离谱的一幕——
超凡者竟然与普通人一同工作,甚至看上去那个超凡者还要更尊敬普通人的样子!这完全颠覆了安枯在白大褂那里学到的观念。
两人带着安枯继续深入,最终来到了一个很普通的房屋前。两人敲了敲门,又等了一会儿。
“请进。”
待听见里面准许的声音后,两人这才带着安枯进入其中。把安枯送进去后,他们两人就又出了门,留安枯独自面对眼前的这个人。
那人一头浓密的黑发留得较长,双眼炯炯有神,鼻梁很高,剑眉微皱,神态儒雅。就像是一个知识分子一样。
但他身上透出的坚定信念以及浑然天成的气场,又让他像一个正义的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