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枯又兜兜转转了几圈,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而这时天空已经蒙蒙亮,眼见再过不久就要天亮。
安枯抓紧时间,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本体身边。
他没有急着回归本体,而是在床头的位置找了个位置坐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随着他的等待,阳光开始出现,一直到日上三竿,也依旧正常如初。
“没事吗,或许是我神经兮兮了。”
安枯没有再继续等待,融合本体,起床,准备再看看昨天拿到的那几份资料。
等他又看了几遍那些资料,大门那边传来声音:
“喂,起床了。接下来的时间就要正式开始学习超凡的能力,今天我带你去,以后你就要习惯这个时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能浪费在你这里。”
是王石的声音,事情也说的很清楚。安枯本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来人。王石话语声落的刹那,安枯打开了门。
王石投来目光,安枯竟感到一种看着麻烦的感觉。没等他开口,王石说道:
“还行,至少学习的态度没问题,加上天赋肯定能上天的,我看好你。行了,我事也多,赶紧走了。”
王石转过身,匆忙的赶着路。安枯看在眼里也没说话,也快步跟了上去。一顿左拐右拐,二人不远处的地方有些熟悉,安枯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王石说道:
“里面就是,你应该还记得昨天的检测吧。位置就在那里,快去吧,我有事就先走了。”
王石话还没说完,就匆匆忙忙的往相反方向走,速度快了不止十倍。他的动作安枯看在眼里,想追都追不上。
等安枯在脑中搜索一圈,仍然没有找到想要叫住他时,人已经不见了。没有办法,安枯只能凭印象自己去找。
安枯走了进去,左拐右拐几个小时过去,最后还是白大褂亲自来找,才总算是开始了他的第一堂课。
位置依旧在昨天那个纯白房间,不同的是,没有了昨天的那张金属床,还在安枯眼皮子底下扩大了十倍不止,变得极其宽阔。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让我一直喂喂的叫吧。”
白大褂双手后背,戴着副金丝眼镜,微笑着问道。看着白大褂的神态,整个就一个温文尔雅的帅气中年人。安枯微表歉意道:
“导师,我叫安枯。”
因为没有什么情商,安枯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说什么。
想起王石的称呼,安枯也只能加上称呼顺着问题答下去。白大褂没有多在意这个点,继续道:
“那我就叫你小安了。小安啊,想必你也看过关于三种超凡能力的本质解释了。超凡实际上就是一种污染。”
安枯也很快进入了学习状态,回问道:
“导师,如果超凡本质上是一种污染,那能力靠向本质晋升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白大褂回复说:
“这个问题嘛,现在还没有答案。这或许就得你自己去探索了。不说这些题外话,回到正题。
小安,既然你知道超凡的本质是污染,那么想要使超凡变强,就只会有一个办法,接受污染。”
安枯有点疑惑,隐隐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接受污染?”
安枯喃喃道。白大褂顺着安枯的意思继续说道:
“没错,就是接受污染。这股力量是把双刃剑,像你这样的天才更是如此。
如果把能力分为四个阶段,那么光是你第一个阶段需要承受的污染就是一般超凡者的第三个阶段。
若是没有强大的意志力很容易就会被超凡污染,那时候你将死去,超凡将接替你的身体。”
安枯听到这里,瞳孔骤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难不成真是我误会了?他们讨论是否杀我是因为这个?”
安枯仍不死心,追问道:
“导师,那为什么像我这样的会是天才?变强比一般超凡者困难些难道不是件坏事吗?”
“也对,你还不知道你的天赋有多强大。就这样说吧,只要你身体不死,那么总有一天你会自行觉醒超凡。同阶超凡者的战力甚至不及你的百分之一。
但是风险在这里,若是你被污染替代,污染你的本质将代替你活下去,看不出不同的同时,会对周围的一切无差别攻击,直到被暗潮消灭。”
听完白大褂的解释,安枯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分钟醒不过来就要噶了他。
这么一看,白大褂他们好像还真没瞒着他什么,这与灵魂状态下听到的情报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白大褂继续说道:
“如果想要使超凡能力变强,那就只有接受污染这一个办法。现在教你一个冥想法,第一个阶段没有什么特点,就是日积月累。跟着我学……”
在白大褂的教导下,花费两个小时,安枯学会了这套冥想法。
“你果然很有天赋,这套冥想法实际上是一个小污染源,普通人没有一个月是背不下来的,更别说约会了。行了,赶紧试试效果吧。”
白大褂的欣赏自眼中控制不住的流出,教学的声音都不禁变得亢奋起来。安枯也没有犹豫,按照冥想法的路径运行起来。
只是瞬间,安枯便感到身体被能量充满,能量顺着体内冥想法的路径运行起来,流入四肢百窍。
身体深处三种力量浮现,分别是电,血肉,神圣。
电占据了大脑,血肉包覆身体,神圣铭刻在意识深处。三种超凡所代表着的力量诞生体内,仿佛天生般,如臂使指。
同时,一股可怖的意识侵入身体,站在了安枯自身意识之前。
那个意识竟与安枯一般无二,但却可怖至极,刚一见面,便大打出手。意识抬起手,一颗电光乍闪的雷球凝聚,轰然发射出去。
安枯看见雷球的瞬间,心中已然知晓了雷球的凝聚方法。一模一样的雷球转眼间于手中浮现,对轰出去。
两颗雷球相撞,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后,猛地炸开,吹飞了没有准备的安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