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前一天下午,阳光照射这恬静的村子里,给这风波连连的小世界增添别样的感觉;却不合时宜得出现了麻雀在空中、在屋檐、亦或者在树枝上叽叽喳喳,聚在一起,似乎他们也准备过春节。
这时候,青云村陈昊轩学化妆的儿子陈俊熙,从村路头的车上下来,拿上行李箱,悠闲地走向自己家里去。他是从化妆学校回来的,压根就没想过回家,直接打辆车提着行李箱上去奔着老家来的。
此刻,他没有化妆,但他有些精致的脸庞在此刻温和的阳光倒显得有些微白,显得与四周格格不入,一看就是个注重保养的人;其身上披着大衣,内外黑白搭配,没有其他色调,虽有些单调,但从远处看,竟凭添几分气势。
他慢慢地晃悠着,不急不缓,迎着阳光,望着远处,抬头,叹了一口气,后又低下了头…凄凉啊,凄凉…陈俊熙心里感慨。
他其实是非常惧怕父亲的,自从上次离婚,他叫父亲的次数屈指可数,自己也不知为何,总张不开嘴,对此倒有些懊恼。要知道,那时他才刚刚幼儿园即将毕业,在收到消息时却以为又是赌气回娘家了,所以对此不以为然。
可又有谁想到呢?这是真的!是真的!
在联想到母亲那晚把自己抱到床上,帮自己整理身上的衣服时,他自己其实也想到了可能又是吵架要走,没顾多少,便撒娇着让母亲把他也带着,因为以往每回走都没带走自己,使得一年有一半的时间母亲不在身边,这也是他要一块走的原因。
但母亲只是安抚自己,没带走自己,事后,他偷偷流泪了。可父亲却在自己毕业后的假期,带回一女亡父带小孩的,对此,他也浑然不知,那女子长相普通,而他自己却破天荒得觉得她很漂亮,在心里默默还在地说服自己…
自从她进门后,自己的生活大打折扣,对自己也冷眼相待,时常因某事而动手,总之,就是生活不好…在心里再次得到类似的结论,那也就不能从轻报复,抛开这些不说,这些年的委屈不报岂不白受?
且在身体上的伤害与心灵上的伤害都是这个年龄不该受的,每一次流泪、每一次气恼这又怎能不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唉,感觉要是去报,又好心累,有谁能帮我报呢?嗯?不对,就算有,还不如自己去报解气!
如此这般想着离家却又不远了,仅十几步就到,便快步走了去。
这里是乡村,且今天是高峰期,道路挤,开着大门是方便那些回到家的人进屋,不用跑到后院找家人,就这样,陈俊熙顺利得进屋把箱子提到自己的房间整理东西,似是想到了什么,便边整理东西边想。
由于他自己也要自己赚钱攒学费,就是因为经济状况不好,虽然说是化妆学校会在你学会时带你出去实践,并给你相应的反馈,所赚得的钱足够交学费了,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
再者说那两吃货以前就犯贱,自己有心教她们却学坏,而且他自己本身就吝啬,更不会买些零食带来,那本身就是个麻烦事。
陈俊熙整理好后,下楼刚好遇见表妹在和亲妹在玩,其看见自己后赶忙跑到后院向长辈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