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甲猩猩吃饱喝足才想起那倒在地上的“瘦猴子”。
而宁长尘看见那九目地蛛已经走远了,但是他还会是一直在地上趴着,等的就是这鳞甲猩猩吃饱喝足之后来对付自己。
宁长尘在鳞甲猩猩进食时也是想好了对策。
鳞甲猩猩慢慢朝着宁长尘处走了过去,它不知道宁长尘是死是活,但这并不是提防,而是一种轻松惬意。
它丝毫也看不起这“瘦猴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宁长尘慢慢的爬动了起来。
他的双腿像是不能动弹了,一路拖拽着,爬向了一边的虎穴。
鳞甲猩猩在宁长尘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宁长尘先前激怒了它,它自然是不可能让宁长尘活着的。
只是宁长尘现在做的这事有些滑稽好玩,它想要多看一会儿。
刚刚鳞甲猩猩的两爪确实让他受了些伤,但宁长尘的双腿也还没有到不能动的地步。
他如此做,也是为了让鳞甲猩猩轻视他而已。
如果此时鳞甲猩猩猛扑过来,宁长尘也是能快速逃进洞里的。
宁长尘就这么慢慢的爬进了洞里,而那鳞甲猩猩竟然追到了洞里就不追了,如今竟然躺在了洞口睡起了大觉。
“哼,竟然将我当作牛羊圈养起来好当下一顿肉食吗?”
他刚刚是想要将这鳞甲猩猩骗进洞里直接就杀了的,如今看来还能在洞里稍微作休整。
这洞口看起来不大,但是洞里是很大的。
这洞中还有些新鲜的抓痕,看起来像是两种抓痕。
一种像是挣扎,另一种像是借力,应该就是鳞甲猩猩猎食那头三眼熊虎留下的痕迹。
宁长尘若是想要趁此机会修养回巅峰的状态是不可能的了。
如今他只能尽力将自己身上的伤处理了。
吃上几颗丹药,再服用了两种药草,他一刀插在了这洞穴的顶上,然后就精心查看起了自己的情况。
经脉受损比想象之中更为严重,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经脉都错乱了。
宁长尘此时腹部的伤口已经恢复,刚刚被鳞甲猩猩伤了的地方也已经生长好了,但是丹田只是有了个形状,原本的境界已经没有了。
原本壮阔如海的灵海,现在就像一个小水潭一样,想要在上面建起一个灵宫根本不可能。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灵宫,让他慢慢的一点点的恢复灵力也是做不到的。
宁长尘只能让更多的灵气进来温养丹田,一点点将这个小水潭拓宽,才能慢慢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为今之计只能在这上阴洲待一段时间,再寻找回去的办法了。
宁长尘捏起一块石头猛然朝着鳞甲猩猩砸去。
在鳞甲猩猩的厚实的鳞甲上击出“咚”的一声,但是鳞甲猩猩并没有理会宁长尘。
宁长尘更加变本加厉,大石头小石头不断,一直砸在鳞甲猩猩的屁股上。
原本正在小憩的鳞甲猩猩被扰了美梦自然是有些“起床气”,转身就进了那地穴之中。
宁长尘目露幽光,趁着鳞甲猩猩刚刚进洞,双眼还不能习惯洞中昏暗的环境。
他一跃而上,用顶上插着的柳叶横刀,七横七竖,划出一十四刀,将洞口的土石尽数划碎,让洞口坍塌,将他们两个封死在了洞中......
一个月之后。
那处洞穴被破开。
“吼!!!”
一声猩猿的怒吼再一次震啸山林,惊得鸟兽四散。
鳞甲猩猩威风凛凛,双手垂地,扭着那通红的屁股在边上巡视了一圈。
一只跑得稍微慢了点的果兔被他一掌劈落,被他塞到了口中大快朵颐。
一边九目地蛛留下来的蛛丝此时才慢慢消散了。
四十里之外,九目地蛛在自己的巢穴之中骂道。
“该死的猩猩,我还以为它被困死了呢,真命硬。”
“它被饿了一个月,如今想必正是虚弱的时候,我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去将它杀了呢?”
九目地蛛正如此考量着,但是看了看自己这被精心保护着的八根银枪一样的蛛足,想想还是算了。
那皮糙肉厚的家伙可没有那么容易打死。
“等过阵子它突破到了通玄境开了灵智再说吧,那时我应该也修出元婴了,到时候它要是再惹到我,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那个鳞甲猩猩当然就是宁长尘了。
他将鳞甲猩猩困在了地穴之中,为的就是它的身子,还有它的身份。
虽然说现在是兽体,不能再穿衣服了,也总好过再当人族被一群妖族追杀好。
在这一个月里,他在丹田之中重建了一个小小的灵宫,也是慢慢补充了自己入不敷出的灵力。
他反复“研究”鳞甲猩猩的躯体,当然也还有吃,这鳞甲猩猩的躯体被他研究了个透彻。
靠着百相境的能力还有如来千相的手段,他化身成为了这个一丈有余的大猩猩。
如今他才敢在这地穴之外冒头。
他刚刚出来就看见了那蛛丝一个月了都还未蒙尘,所以他才浮夸的喊了一嗓子。
过后蛛丝散去,宁长尘在心中暗道。
看来这九目地蛛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
那便留不得你了。
但宁长尘现在的兽躯并不是完完全全的鳞甲猩猩的兽躯,很多地方是用皮骨相术“杜撰”的,百相境那种由内而外的变化他只能维持六成左右。
为了不让妖看出什么端倪,他还是在这附近先待着好。
当妖也是不错的,这儿有很多灵药,都是妖不需要,但是对人大有裨益的。
还有这儿有很多灵兽,实力够了的话,他可以随意吃了,补养己身。
青丘。
晦说妖王的府邸。
一只六翼龟妖刚刚落地,此时化作了人的模样,在晦说妖王的府邸之中昂首挺胸,笔直的走着。
数道楼梯相互交错,由山底一路铺展到了山巅的宫殿处,一路亭台都是花团锦簇,奇植清泉比比皆是。
亭台之上还有不少“俏人儿”相互依偎,千羞百媚,万种风情,不逊风月不逊花。
她们看见了这老龟又来了也是纷纷扬起了狐媚子眼,明送秋波。
老龟一路所过都是各色言语挑逗,走到半山腰时就已经软下了挺直的脖颈,将头低了下去......
“哎呀,爹爹,我不想再练媚功了。”
“我们可是九尾狐,个个都是天纵资质,练什么功都能事半功倍,更是有你这样的半步飞升境在,用不着再去练这样的媚功成为别人的依附。”
晦说妖王一身雪白大袄,身材很是高大,举止非常文雅,根本看不出一点儿妖相。
他合上了一本崭新的书册,这本书是阳柱那边刚刚兴起的一本修行法门。
“我们天生便是媚骨,既然有,那为什么不用上呢?”
“就算是现在不用,以后说不准也能用上了。而且我也不会一直都在,你时不时练一练总是没错的,又没有总是让你练,对不对......”
这只狐小姑娘坐在金丝白玉长桌上慢慢的伸展着自己刚刚蹲得有些累了的修长玉腿,刚刚她可是在这里蹲了许久。
这样的说法显然不能让她满意,她仍是气鼓鼓的道。
“我都已经元婴境了,我要练更厉害的神通,你要将最厉害的神通教给我,然后我闲时就考虑接着练媚功。”
狐耳姑娘轻揉自己的右腿,长睫轻颤,像是在心疼自己,眼里的愁容惹人怜爱。
晦说妖王看着自己的女儿,身生极品媚骨,一颦一笑都是妩媚天成,修与不修媚功区别好似也差别无多,也只能陪着自己女儿的性子点头。
哎,若是这性子再天成一些,那就真不用练了,都六百多岁了,还是这般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