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尘以往若是遇到这种事情多半是不会理会的,如今他是想要解释的。
但是该如何解释呢?
一来,自己并没有错。二来,这若是说出个原由来,那他是“不留鼠”的事情就暴露了。
“小翠,你就不要为难这位新师弟了。”
“看相貌哪能看得准人啊,你若是真有这本事,那问心魔的位置就该让你去坐了。”
沈翠翠在这数十里的同尘宗都待不住又怎么会想要去那小小的问心塔里。
“小姐,你净帮着外人说些吓唬我的话。”
张昕玉也是看出了些“猫腻”,看了看宁长尘那副有些跟平常不一样的扭捏状便猜出了些什么。
“想来是有什么误会吧,宁师兄平日里没少照顾我们,不会是什么坏人,一准是闹出了什么误会了。”
沈翠翠此时还是犟嘴道。
“没有没有,他在丰乐城说小姐香来着,跟陆叔平常那副模样差不多。”
陆皆通此时正在看笑话来着,没想到这话又聊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张昕玉和叶知行此时抬头看向了宁长尘,而陆皆通表情有些怪异皱起眉头看着沈翠翠。
这小屁孩不识逗,怎么又将这话聊到了我的身上。
原本陆皆通是想再添上一把火的,现在都烧到自己的身上了,自然看不了这热闹了。
宁长尘眼睛一转,顿时想出了对策。
“我这话也没有说错啊,要不你闻闻陆鹿师姐香不香?”
认下了也就认下了,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陆鹿闻言脸上再次红润了起来,沈翠翠此时气鼓鼓的说道。
“香自然是香的,但是是香你也说不得,说了就是蹬犊子、下流胚子。”
“咳咳。”陆皆通用咳嗽终止了这场“闹剧”。
“怎么你们打情骂俏,挨骂的却是我。”
宁长尘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刚刚陆皆通可是想要火上浇油来着。
“这跟您老人家的是不一样的。”
“您说的都是些屁股啊大腿之类的,我们说的是香味。”
陆鹿当即掩嘴轻笑了起来,沈翠翠好像也是明白了这两者之间还是有些差距的,也没有再说话了。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小崽子打情骂俏还说到我身上了,都各回各家吧,我也要去干些正事了。”
陆皆通明明已经走了但还是回头跟陆鹿说道。
“你爹最近都有要紧事要闭关,你莫要扰了他。”
几人到此才散开来。
回去时,宁长尘三人在路上走着,叶知行说道。
“宁哥,这同尘宗最厉害的功法应该是《同尘决》才是。”
宁长尘还未听说过这门功法。
“同尘诀?”
“是的,就是同尘诀,我听其他师兄闲聊时说的,这是宗主曾经修炼的功法,不过现在已经被列为禁术,也没有什么人会提起了。”
“听闻那问心塔四楼关着的人是我们的大师兄,数十年前他就偷学了这同尘诀,不过短短十年就从第五境守心境修炼到了第八境分灵境,横跨了三个大境界,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被宗主给废了修为,然后就一直关在问心塔里面。”
十年便能突破三个大境界,还是魂四境的大境界,这是什么功法?又为什么要禁止修炼呢?
张昕玉此时也开口道。
“修行还是要看个人的,即便是最好的功法给不同人修炼结果可能也不一样,我们没有必要纠结这个。”
“不过宁哥你跟那陆鹿师姐是怎么回事?”
“那陆鹿师姐好像就是宗主的女儿,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过认识她?”
宁长尘现在才反应过来,陆鹿原来是宗主的女儿啊。
“之前有过一面之缘而已,说不上认识熟络吧。”
张昕玉脸上多少有些意味深长。
“都打情骂俏了还说不认识?能有几个是刚刚认识就这样的?”
宁长尘也没有反驳,因为他也不清楚。
问心塔。
陆皆通此时已经来到了这里,并且上到了第四层。
“思行,你感觉如何?”
那青衣男子此时睁开了眼睛,双眼如炬,里头竟是太阳一般的光辉。
“师叔,还需要三年左右,不过如今出去透透气想来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陆皆通点点头。
“这件事情也算是了结了,真是麻烦。”
“你还小,不懂得这其中的厉害,即便是知道,你也不能说。这不是一个人或是一个宗门的事情,往大了说,这还是我们人族的事情,哪怕是错的,你也得忍着。”
“你师傅能做到这样已经很是不错了,你也不要怪他。”
姜思行心静如水,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我知道的。”
“这件事情错也在我,我没有什么好怪师傅的。”
陆皆通看了一眼边上的问心魔,见到问心魔正看着这边也不甚在意。
“如此便好。”
“你师傅将你放到这问心塔也是想着你能不畏受挫,你那赤子之心不改,接下来的路才会更加好走。”
问心魔在一边看着,听得也是云里雾里的。
如今这两个他都打不过,也看不清他们的情绪,他的识心之能也没有什么用处。
他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被他们看出了自己的灵智已经恢复,那他可又要被打散一次了。
“已经半年多了,那小子为何一次问心塔都没有再来?”
“看来我也要多放些鱼饵出去钓上一钓了......”
宁长尘一天中多数时间都是在练拳练刀打坐锻体。
这《无为经》之中的引气入体锻身的法门他早就会了,靠着这里面的法门,引灵气入体淬炼自身,他的身体也是锻打得越发强健。
就连那生肉塑骨之能也是被这紫观峰的灵气滋养得连上了几个台阶。
原本被打断手脚要一个多月才能恢复如初,如今宁长尘估摸着自己回到那“仙乐居”再来一次,恐怕只要不到十天就能恢复完全了。
宁长尘之所以没有再去过问心塔是因为他觉得那问心塔很是怪异。
他是知道那问心魔蛊惑过朱万寿的,他也是知道自己的道心并不坚固,但是那问心魔竟然让他过了,这其中必有蹊跷。
若是甲等或者是丙等的心性他或许还能接受,但是这道心坚定他是真的挨不上边。
并且他如今便过得挺好的,用不着去那儿坚定自己的心。
“宁长尘,我家小姐说她晚上饿了,想吃你做的菜了。”
大早的,太阳才刚刚升起,才吃过早食的沈翠翠就如此在宁长尘的门前喊着,十分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