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剑闪烁了几秒,但最终还是没有直接消散,不过其上的黑色雾气却在急速地黯淡,也正是在这一瞬间,苏晓打了一个响指,虚空中那些匕首全部掉落在地,棉袄男的拳头也在这时落到了苏晓的肩头,虚空中的黑剑悄然刺入了苏晓的另一边肩膀。
黑剑的气息透露着种种不详,在没入肩头的瞬间,就像是一块万年寒冰被塞进了身体里一样,一股由内到外的寒意深深刺激着苏晓的神经,全身似乎都变得僵硬,动作也迟缓了许多,原本占据着上风的局面在一瞬间逆转,匕首划开了苏晓的衣物,刺破了皮肤,血液喷涌而出,同时也在以诡异的方式自我修复着。
苏晓看了一眼被黑剑刺穿的肩膀,黑剑已经消失了,不过那股寒意却久久不散,肩膀上的伤口并没有被自己修复,而是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层,冰是黑色的,没有血液流出来,但是冰块却慢慢地开始扩散。
苏晓深呼吸一口气,全身的超凡粒子在此刻被调动,就像是心中燃起了一团火,稍稍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许并没有驱散,只是因为热量短暂的让身体忘却了寒冷。
棉袄男看了一眼身后,自己妹妹已经昏迷过去,刘白此时还在不断地攻击着,一股怒火自心底升起,一把匕首直接丢出,朝着刘白的后心飞射而去,苏晓大吼一声“刘白!小心身后......”话还没说完,棉袄男又是直接瞬移到了苏晓的身边,拳头似乎比之前更有力量,苏晓有些吃不消,在‘炼’的状态下那些提升仅仅只是弥补了自己被黑剑所影响的状态,而被愤怒驱使着的棉袄男已经完全放弃了防御,只顾着一个劲的进攻,配合着瞬间移动的手段,苏晓一时间拿对方没什么办法,再加上由于上次的经验,棉袄男每次都是隔几次顺义才真正发起一次攻击,这也让苏晓更加难以判断应该什么时候使用混元铜锣。
刘白沉浸在自己的进攻之中,并没有听清苏晓在讲什么,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以及对危险的感知,让刘白在那把匕首投射出来的第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顺势在原地翻滚一圈,离开了原地的同时也调整了自己的方向,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一把匕首稳稳地插在地板上,刘白心跳微微加速,妹妹已经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之前那把黑剑也已经消失,刘白将萧筱重新露出来,两人就那么坐在地上,萧筱已经悠悠转醒,不过身上的伤口只是暂时止血了,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战力,刘白在这么长时间的坚持中体内的超凡粒子也基本上已经耗空了,此时也只能原地休息尽快恢复,然后去帮苏晓。
棉袄男抽空又看了一眼自己妹妹那边,发现暂时没事的时候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重新取出一柄匕首后再次杀向了苏晓,眼神凶狠,不留余力,只要将苏晓解决掉,剩下的两人不足以构成威胁!
苏晓此时的压力远远大于第一次和棉袄男交手的时候,黑剑的残留一直不停地折磨着苏晓的心神,双重折磨下苏晓身体素质的优势很难发挥出来,而苏晓超凡的能力目前没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对付像棉袄男着这种有着空间能力的敌人。
苏晓大脑急速运转着,自己应该怎么做来限制棉袄男的空间能力呢?强行的让着整片空间封锁固然可以,但是那种消耗是目前的苏晓无法承担的,改变的东西越多需要消耗的超凡粒子也就越多。
如果调整封锁的空间区域也能做到减少消耗,但是则需要自己去预判棉袄男的位置,否则很可能就是无用,但是如果将苏晓贴身身边的空间封锁的话,减少消耗的同时,也能让棉袄男无法直接瞬移出现在苏晓身边,能够给苏晓更多的反应时间...但这依旧是被动的做法只是延长战斗时间而已,到时候比拼的就是双方谁先消耗完...思维继续发散......
苏晓忽然想到一种方法,不过具体是否可行还需要实际验证,苏晓手中悄然出现一个铜锣,棉袄男也在第一时间瞬移出去好几米远,他认出了苏晓手上拿着的那个小东西,那种音波功击实在是难以防范,两人就这么隔了好几米远对峙着,苏晓没有先动,棉袄男不敢先动......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棉袄男拿苏晓没办法,棉袄男忽地将视线转移到了刘白二人身上,脚步微动,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晓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棉袄男走向刘白那边,只能率先动手,眼睛看向手中的铜锣,在内心默默念叨了一句:就看你的了......
一道无形的音波以苏晓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同时苏晓也冲向棉袄男,棉袄男在第一时间就想要瞬移躲开着音波,下一秒整个身体都恍惚了一下,失败了?自己为什么感觉就像是撞到了一堵墙一般?
苏晓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成功了,自己给混元铜锣临时添加的能够加固空间的功能起作用了。
苏晓趁着棉袄男愣神的瞬间已经来到了棉袄男的身边,又是一道对准棉袄男的音波发动,棉袄男再次尝试了瞬移,不过很可惜,再次失败了,苏晓的拳头已经落到了棉袄男的脑袋上,因为几乎没有抵抗棉袄男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到墙壁上,苏晓的拳头再次狠狠落下,一次,又一次......
疼痛!无比的疼痛!棉袄男的意识逐渐模糊,落在身上的拳头一次又一次,像极了多少年前落在那个年少的自己的身上的拳头......
四肢被人用粗绳子捆起来,然后整个身体就像浮空一般,自己被吊在房梁上,眼睛被用黑布遮住了,因为那些人不喜欢自己的眼神——仇恨中带着疯狂——四周是空空荡荡的黑暗,自己无法动弹,也感知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虚无、孤独自黑暗中滋生,像蛆虫爬满腐尸,或许是拳头,又或许是棍棒,无数只手从自己的脸上‘扶’过,自己毫无知觉,耳边是无尽的谩骂,自己错了吗?或许吧......错哪儿了?或许是从自己砸坏的药店玻璃开始、或许是自己顺走的老翁的货物开始、不,也许是从自己拿走了那个年轻瞎子裹着零钱的塑料袋吧......自己到底拿走了什么东西,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实在是太多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