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个血?还是说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到?又或者要在某个月圆之夜......”刘白忽然想到自己从各类书籍中能够看到过的方法,一个接一个从嘴里蹦出来。
“你想得很美,但是这东西不是我们的......倒是这上面的图案有些特殊,代表世界命途的正三角形加外接圆,以及代表剧作家命格的羽毛笔和书本......没事你听不懂没关系,你是该找个时间去超凡世界里看了看了......只要有‘门’就能进。”苏晓眼睛直视着前方,画册重新收到衣服内侧。
“没有名字,世界命途与剧作家命格交织的是一条没有名字的途径......”
“什么是途径?超凡途径吗?那又是怎么区分的?”刘白抓耳挠腮,苏晓似乎一直在吊自己的胃口,说了很多自己从没接触过的新名词,一定是故意的吧!一定是,你看这嘴角都压不住了!
“呵呵......”苏晓轻笑几声,还是解释了几句“超凡第四定律:一切超凡者都被超凡序列表所包含,二十五条超凡阶梯最终指向世界的秘密。途径的名称是在什么东西上面破译发现的,所有的超凡者都超脱不了那个序列表,不同的命途与命格都有对应的图案,而这些只会在你第一次踏入超凡的时候显现,这之后的话你就需要根据经验去判断其他人是什么途径......”
“每条途径的超凡粒子都是不一样的,有很大的区别,同途径的不同超凡者也有细微的区别......”苏晓忽然想到自己遇到过同命途的人,又补充了一句。
“那途径有高下之分吗?什么途径最厉害?”刘白语气有些兴奋。
“哈哈,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但是实际上并没有那条途径最厉害这种说法,如果非要比较,那估计就只能比位阶了吧?以及命格的克制关系......”
“回去以后,不要暴露超凡世界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苏晓话锋一转,车辆也一同转了一个大弯,随后稳稳停下。
“直接休息吧!”
......
楼房的偏僻小巷里,一男一女互相依偎在一起,夜渐渐深了,气温也在慢慢下降,忽然女孩站了起来“哥!那东西真的不见了吗?”
“不在我身上了,我还能骗你吗?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你难道还不清楚这一点吗?”男孩依旧坐在地上,微闭着眼,呼吸平稳。
“不是~但是过几天我们就要结束任务了,现在任务目标丢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而且要是让那家伙知道我们自作主张顺便接了别的任务......”女孩语气有些焦急,看着自己哥哥依旧不慌不忙地坐在地上,一时间有些气,都这样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急?
“急有用吗?事情已经这样了,把我打晕的那家伙,东西肯定在他那儿......等我养好伤,再想办法破解掉他最后的那次攻击我们就可以尝试行动了......我养伤的时候你这几天就先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对方的位置。”棉袄男轻咳一声,没什么皮外伤,但是内脏应该受了不小的损伤,光是呼吸都有些费力,不过两人可没有什么治疗的药剂,一直以来都是靠着身体的自愈能力恢复。
“好!只要把那画册成功交易出去我们就能得到一大笔钱,到时候就在也不用每天躲在现实世界的街角深巷里了!加油!”女孩给自己加油打气,然后又看了一眼棉袄男“那我现在啊就去!”
“嗯,注意安全,小心一点,别被人发现了。”棉袄男轻轻点头。
......
在踏入超凡道路之前,他们兄妹二人很小就失去了父母,又没什么亲戚愿意收留他们,两个人就在镇子上捡垃圾勉强饿不死,后来大了一些,哥哥就决定带着妹妹离开这个边远的小镇,那时候镇子上的广告铺天盖地的都是宣传某某城市多么多么好,就这样两人一边流浪,一边长大,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就走过了数个春秋。
他们不认识路,曾在有些地方打转数月,也会因为着凉感冒、季节性流感没有钱买药而发愁,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对他们不太友善的老板阻拦他们捡垃圾卖,钱只够勉强的温饱,很多病都是硬拖着,靠着身体硬抗过去,但是缺少营养补充而且尚且年幼的他们身体能有多好?
后来在某个秋天的雨夜,妹妹生病了,一种不知道叫什么的病,妹妹发着高烧,没有食欲,身子也越来越瘦弱,哥哥只能抱着妹妹四处求人,在瓢泼的的大雨里,在电闪雷鸣中......后来终于在一个破落寺庙里找到了一个愿意帮助他们的人,那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人,一直闭着眼睛,但是却能准确地摸到哥哥的头,一边安抚一边轻声道“把你妹妹放在草席上吧......”
“嗯......”哥哥将妹妹抱到草席上平躺好,年轻男人用手微微探了探妹妹的鼻息,用手背感应了一下体温随后转身对着哥哥道“想要治好你妹妹需要一记草药......在镇子上的药店里就有...快去快回吧,我帮你照看你妹妹,记住一定要快否则晚了就来不及了......”
哥哥木讷地点点头,只记住了那个草药的名字以及描述中的样子,然后就只剩下卖命似地狂奔,快点,再快点!我还能更快!哥哥只感觉天空中的雨点似乎带有某种神奇的力量,似乎滴落在自己的身体上让自己更有力量,自己也能跑得更快,完全感受不到累呢......
哥哥很快地就找到了那家药店,但是此刻却犯了难,那家药店之前他也曾去求助过,但是对方将自己拒之门外,而且叮嘱过店员禁止自己进去,哥哥摸了摸口袋,只有几张揉得不成样子的一元钱,能买到药吗?
不过此时显然哥哥不会去考虑这些问题,他的满脑子只想着应该怎么拿到那个草药,哥哥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雨还在下,越下越大,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自己还能透过路边的玻璃看到屋子里面的人脸上洋溢的笑脸,药店的人也少了很多,哥哥蹲在房檐下面隔着马路看着药店,观察着药店的结构,人员构成......
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打破玻璃翻进药店的,已经记不清了,棉袄男只记得自己是在天空中划破一道闪电的时候整个身体猛地冲破了药店玻璃,然后在值守店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棍子将对方撂倒,之后找到草药,一抓一大把把草药藏在身子底下弯着腰一路跑了出去。
哥哥成功将草药带了回来,脸上是撞破玻璃时划破的伤口,哥哥将手心里的草药那个年轻男人“我......我......回来了......”说着自己也昏了过去。
年轻男人依旧闭着眼睛,将倒在地上的棉袄男抱到和妹妹在一起,微微叹了一口气“可怜的孩子......这些草药......”
年轻男人起身,跪在寺庙里供奉的神像前磕了三个头,嘴里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这才重新回到草席前,附身去拿哥哥攥在手心里草药,握得很紧,倒是废了一点力气,男孩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年轻男人侧耳倾听。
“救...救救她......”
盗窃行为就像一颗从山顶滚落的巨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后来的日子哥哥每天依旧捡着垃圾,但不是单纯的捡垃圾,他在看,他在思考......
后来的生活水平的的确确变得比那之前更好了,在他丢弃某些东西的时候......
与之伴随的是这个镇子上人们口口相传也都知道了有这么一对兄妹,没人知道他们以前的困难,没人清楚他们经历过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要远离他们......
年轻男人也失望地离开了那座破落小庙,妹妹一直被蒙在鼓里,只觉得哥哥很厉害,日子似乎一天天在变得更好。
......
“无论如何,只要你过得一天比一天好,一切都值得......”棉袄男捂着胸口,一步一步走近小巷更深处,嘴里呢喃着恶魔般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