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你砸我家餐厅!”严老板用尽力气限制住身下的黑衣男人,然后朝着刘白喊了一句“柜子里,最里面!”
“为什么......”黑衣男人有些痴呆地呢喃着,然后在恍神间被老板一把将手捆住,然后紧接着老板用剩下的部分把黑衣男人全身绕了一遍,最后将死结打在一把木椅背后,这才拍拍手,松了一口气“这大半夜的,什么人嘛!真的是,打扰我做生意!”
“我已经报警了,估计再有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真是累死我了,一天多没吸收营养,又经历这么剧烈的运动,我待会儿可得多吃几碗面......哈哈......”刘白松了口气,环视一圈后看着地面上的木屑有些心惊,这个男人这么大力气!
刘白选了一个距离餐厅大门最近的位置坐下“老板你也过来吧,等警察来收拾他!”
老板把面端到刘白坐的桌子,也坐下了,看着黑衣男人的方向“我的桌子呀,值好几百块呢......今年这才刚开张就触了霉头......今年生意不好做呀......”
“没事,老严,以后我罩着你的生意,最近游戏有起色,我也靠打单子挣了一些钱了,等我毕业就配个好一点的设备做游戏主播,到时候你给我借个地儿,等挣钱了到时候我俩分!”刘白畅想着未来。
“呵呵......你妈肯定不会让你干游戏这一行的......我这也没地能给你腾,你自己想办法吧......”严老板笑笑“我肯定不会让我家娃儿学你,到时候绝对不让他接触游戏!”
“老严!你别有偏见啊......欸.....那个男的在嘀咕什么?”刘白忽然注意到被绑住的黑衣男人嘴里碎碎念念的,眼睛还死死盯着自己,有些惊悚。
严老板看了一眼,想了想决定走近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想搞些什么花样。
“我没病...我没病...我没病...我没病......我没病!”黑衣男人双目通红,死死盯着刘白的方向,嘴里一直重复着同样的话,后来越来越大,紧接着在严老板刚走进的瞬间,肌肉隆起身上的绳子瞬间被挣脱,紧接着在老板和刘白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黑衣男人就像是踩到弹簧一般,飞也似地冲向刘白,在路途中猛地撞到严老板的身上,严老板整个人直接被撞飞出去,全身就像是被一刀切开一样,分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些许肉块直接吊到刘白的碗里,刘白一下子僵硬在原地,猛地抬头却看到惊世骇俗的一幕。
严老板的身体被从中间分成两半,血块在餐厅里飞溅,鲜血就像喷泉一样把两边的墙壁整个直接染红,刘白全身颤抖着,腿脚发软,原本拿在手里的筷子一下子掉落在地,紧接着黑衣男人的手直接搭在了刘白的双肩,紧接着便是一股巨力从肩膀处传来,刘白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撕成两半,直接被痛得昏过去。
而原本抓住刘白的黑衣男人在手搭在刘白肩膀的下一秒直接化作无数粒子消散......
“喂喂,同志,醒醒......”迷离之中似乎有一只手将自己唤醒,刘白恍然间睁开了眼睛,意识却还停留在黑衣男人要将自己撕成两半的那一刻,直接吐了出来,可是吐出来的只有胃酸。
“警...警察?那个人抓住了吗?”刘白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还在那个餐馆里,周围是血腥味,还有离自己不远处的两半尸体,一堆人围在尸体周围勘探着。
“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们的专业人员已经调取了这家餐厅的监控,还请你配合我们工作......”一个警察走到刘白身边,手中拿着笔记录着什么。
刘白只能就那么坐在原地开始回忆,从下楼到进入餐馆,再到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期间又忍不住干呕几次,吐出来的没有食物残渣只有酸水。
“好了,谢谢你的配合,之后要是再想起没有回忆到细节的话还希望你主动联系我们,另外关于这次事件希望你不要声张,我们也会尽快找出真相还受害者一个真相!”一个警察拍拍刘白的后背,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刘白浑浑噩噩地走出餐厅,外面已经被封锁了,此时还是大晚上,不过这里比较偏僻知道的人还是比较少,估计已经在警察抵达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被通知了,没有胃口吃饭的刘白重新回到出租屋,脑海里还是停留着老板的那两截身体,那鲜血绽放的场景,血块和碎肉漫天飞舞,刚一想到又有些反胃,刘白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自来水,一饮而尽随后也没有继续打游戏的心情了一骨碌钻进被窝,房间里只剩下瑟瑟发抖的被褥......
楼下餐馆处,警察已经初步勘察完现场,不过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的是在监控视角里,一切都和刘白所描述的情况一致,唯独在刘白失去意识后,那个黑衣男人并不是逃逸了,而是直接当场消失在原地,监控画面里那个黑衣男人两只手刚搭在刘白的肩膀上,下一秒整个人直接消失了,没有一丁点痕迹,哪怕调取了相应时间段内餐馆外的监控也没有发现任何迹象!
在意识到这件事已经完成全超出他们的预料之后,为首的警察默默打通了一个电话,那是一串很少有人知道的数字,只有在涉及到有人员死亡而且超出正常范畴的案件才能拨打那个号码。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然后稳稳地停在警车不远处,随后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墨镜径直走向警车,越过了警戒线“就是这吗?”
“同志你好!情况是这样的......”为首的警察原本正准备想要描述案件目前的进展,结果只得到来人淡淡的一瞥“我看了一眼,差不多明白怎么回事了,你们收队吧,这件事没有结果......那个黑衣男人已经死了......在追查下去也不会得到任何结果!”
“怎么会......那这个餐馆老板......你才来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两分钟?凭什么你说完了就完了,你叫收队就收队!那个餐馆老板的家人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交代!”一个年轻警员有些错愕地盯着来人,随后愤怒的情绪抑制不住地爆发了,越说越气一根手指死死指向来人。
“呵呵......”黑色风衣男人冷漠地看了一眼年轻警员“希望你这份心能一直保持......这里的情况看完了,我走了,另外那个黑衣男是一个月前从监狱里跑出来的罪犯,精神有些问题,剩下的该怎么做自己看着办吧,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风衣男匆匆而来,匆匆离去,在场停留的时间不过几分钟,便决定了今夜事件的最终结果。年轻警员有些不忿地看着风衣男离去的背影“队长,我们真就按照他说的做吗?这哪里是办案的态度?”
“凭空消失的男人,这个案子已经不属于是凡人能插手的了......就算不想,我们也无能为力啊......”队长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嘴里吐出烟圈“我们认真进行后面的流程吧......黑衣男人就说,畏罪自杀......”
“凡人不可插手吗......”年轻警员握了握拳头,又看了一眼餐馆的方向,内心隐隐有所不甘,但是似乎自己又做不了什么......不对,自己可以从那个黑衣男人查起,不管多久,不论多困难,我一定要还他们一个交待!
......
刘白依旧躲在被窝里,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心里的那份忐忑慢慢减少了,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渐渐进入了梦乡,不过这个梦似乎那么真实,自己好像骑着一只白羊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徜徉,白羊载着自己,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只羊竟然有好几米高,但是刘白依旧沉浸在梦中,那只白羊似乎越来越大,载着自己渐渐飞了起来,刘白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仿佛都能感受到白羊周围激烈的气流,吓得刘白急忙一只手紧紧抓住了白羊的羊毛。
刘白坐在白羊的身上,在小范围内竟然感受不到任何一丝风压,自己似乎隐隐和太阳并肩......
紧接着视野里的太阳似乎在慢慢变大,温度也越来越高,刘白有些口干舌燥,揪着白羊的羊毛想要下去,可是白羊压根不听自己的使唤,依旧靠近着,模糊之中刘白似乎看到太阳之中端坐着一个人影,而恰好此时人影缓缓抬眸与刘白对视一眼,刘白一下子昏迷过去,正如不久前在餐馆里昏过去那样。
太阳中的人影看了一眼刘白,随后嘴唇微张似乎是在吟唱什么,紧接着人影微微抬手,从手上取下什么随后化作一团光飞到刘白胸口。
随后太阳爆发出一阵炽烈的热风,下方原本青翠的草场瞬间变成枯黄野地,白羊也渐渐落到地上......
刘白一个翻身坐起,额头上全是汗,刘白抹了一把汗然后便注意到了从被褥上滑落的一块骨玉材质的卡牌,摸起来有些冰凉,但是却莫名有一股暖意从心底升起,刘白接着打量着骨牌,发现骨牌的正面印刻着一个几乎占满整张骨牌的水滴图案,在水滴图案的内部有一个明显的半身人像,侧着脸,不过本能的刘白觉得那上面的人像就是自己!
在水滴图案与骨牌边缘的地方则是一些水滴飞溅的图案,整张骨牌看起来就像是一滴流动的水滴滴落在牌面上。
“这是啥?啥时候出现的?”刘白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窗户,自己可是在五楼,不会真有人爬上五楼半夜里就给自己床上放一张卡牌吧?
刘白在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显示2.9,6:30。
“这个点,再睡也睡不了多久了,直接起床的话感觉又有一点亏......水会儿群聊吧。”刘白再次点开了代练群,发现早已经99+而且很多消息都是艾特自己的,刘白一条条刷上去。
折翼天使:我去!情劫大佬!捕捉!Jpg.
X市第一深情:大佬这是要开团吗,我保证在吃瓜第一线!=V=
......
刘白几乎可以说是刚刚从死神手上走了一圈回来,在这个点看着群里的消息,一时间有一种自己和他们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的感觉,整个人似乎都升华了。
情生劫起:兄弟萌,刚才又在死神手上逃了出来,我现在觉得自己又能肝了!
放下手机,刘白决定还是早一点搬过去,然后再玩一天就该上学了,将电脑打包好又看了看房间,把剩下的两床被褥抽干空气压好,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就直接打了一辆车。
坐在车上,刘白有些好奇老妈这两天一直在聊天里提到的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到底是啥样,整天就夸,还硬夸,说什么帮忙做家务啥的,嘿,我刘白在家不做家务的吗?
出租车缓缓停下,刘白提着行李箱有些拘谨地迈步走进了福利院,主要是他这么大的年纪还带着大包小包的进福利院有些奇怪,既不像来捐赠或者啥的又不像是需要福利院帮助的儿童......
“哈喽,你是刘姨的儿子吗?”迎面走过来一个中等身高的年轻男人,穿着羽绒服,整个人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像是蕴含着特别的自信又像是特意地做出来的。
“你好,我是,我叫刘白!”刘白伸出手。
在刘白打量苏晓的同时,苏晓也在打量刘白,和自己差不多高,身材微微发胖,眼底还有黑眼圈看来是经常熬夜。
苏晓握了握手,随后诧异地看了一眼刘白,这家伙体内的超凡粒子很混乱,就像是无法掌握自身的超凡粒子,是个刚刚接触超凡的人吗?不过刘白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也有超凡粒子,还是说刘白完完全全是什么都不知道?
“苏晓,我经常听刘姨说起你。今天总算是见到本人了......呵呵......”苏晓微笑着,同时解开了‘束’。
刘白只感觉有一阵微风吹过,随后毫不在意地走向院子里面“这些行李我应该搬到哪儿?”
“二楼上楼左转最里面那间......”苏晓微笑着指了一个方向,随后道“那你先去放行李,待会儿我再带你转转熟悉熟悉这里......”
“谢谢了,不过倒是不用带我转了......我自己瞎走走就行。”刘白憨厚一笑,有些不适应苏晓的客套。
苏晓微微一笑随后走向孩子堆,嘴里喃喃着:刘姨的儿子似乎刚踏入超凡没多久,看来不知不觉间这个福利院慢慢吸引了更多的超凡者吗?以后还会继续增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