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转瞬即逝,假期已然结束。
这段时间里,里欧成功学完了所有居合术课程,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持之以恒地勤加练习。
而在练习过程中,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敏捷属性竟提升了一点。与此同时,他跟着老中医学的南派阴阳丹法也顺利入门。
如今,里欧的美式居合与枪法都达到了专家级水准,只是那丹法还停留在入门阶段。
一想到明天又能去巡逻,又有机会刷经验,里欧便满心期待。
上班后,里欧发现卧龙杜威在执行任务时中枪了,而他将和女警布朗一起跟着约翰去巡逻。
清晨,三人驾车一同去买咖啡。买好后,他们边往外走边闲聊起来。
约翰率先开口:“知道什么是‘莫桑比克式’吗?”
里欧稍作思索,回答道:“呃,是致命射杀对吧?先朝身上打两枪,紧接着再爆头一枪。”
约翰微微摇头,笑着说:“过去这枪法叫“莫桑比克式”。不知谁起的鸟名,不知所谓。知道他们为何把这个叫“莫桑比克式”吗?不懂。那些不要命的混子,都爱嚼这种“阿拉伯茶”,可以致幻就像安非他明,嚼过这些烟叶,天打雷劈都没感觉。。”
这时,门口路过的一位老巡警看到里欧,热情地打招呼:“Hey,Hey,我还跟我老婆提起过你呢,干得不错啊,孩子。”说着,伸出右手要和里欧握手。
里欧赶忙伸手握住,真诚地道谢:“谢谢。”
老巡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说:“祝你一切顺利。”
里欧微笑回应:“你也是,回见。”随后,他快步跟上约翰,朝车走去。
约翰继续刚才的话题,边走边说:“接着说,1974年有个士兵,他在守卫机场,身上只有把手枪。突然遇袭,有个嚼茶叶的疯子,举着把AK47冲了过来,霎时间枪林弹雨满天飞。结果愣没打着。那战士两枪击中他,嚼茶叶的混球可感觉不到啊。”
三人来到警察停车场,一位同事看到里欧,走上前拍拍他的肩,握住他的手说:“他们咋没给你颁奖章呢,真不应该。”
里欧笑着回应:“谢谢夸奖。”
约翰却在一旁泼冷水:“可不是嘛,就凭他执勤的那半分钟,真该拿到英勇奖章。”
同事没理会约翰,转头对里欧说:“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
里欧再次道谢,同事这才转身离开。
约翰见同事走远,又问里欧:“连发两枪后,士兵朝着那家伙的脑门崩了一枪,直中眉心。知道为什么吗?”
里欧不假思索地回答:“眉心没骨头,不会改变子弹方向。”
约翰点头称赞:“砰,没错,人当场就挂了。说真的,你这射击技术是从哪儿学的?”
里欧自豪地回答:“我是德州人。”
约翰调侃道:“原来是个牛仔BOY。”
此时,他们来到车旁,让里欧坐后座,约翰和布朗则坐在前面。刚坐定,车载电台就传来消息,有枪击案发生,需要他们前去支援。
三人迅速驱车赶到现场,只见已有不少警员在忙碌。地上躺着一个中枪的人,一动不动,显然已没了气息。旁边,一个街友被铐着,正在接受问话。
街友一脸委屈,不停地解释:“他欠我钱。”
警探耐着性子问:“好,他欠你多少?”
街友结结巴巴地说:“他……他还说他不会还。”
“别这样,长官,这简直没天理了。”街友越说越激动。
警探提高音量:“到底欠你多少,先生?”
街友无奈地回答:“三块。”
警探难以置信:“你说笑呢?就三块钱?”
街友着急地辩解:“你没弄清楚重点,他说他不会还我了,这年头经济可不好。”
警探听后,无奈地摇摇头:“那好,这案子结了。他承认自己杀了人,我们也有证人,基本完事了。我和搭档在这儿等特别调查科来,其他人先走。”
里欧在一旁打了回酱油,不禁向两位搭档发问:“就为了 3块钱?不至于吧!!”
约翰耸耸肩,分析道:“可能嗑嗨了脑子坏了,也可能真像他说的,经济不好,进去让政府养活。”
布朗也附和道:“为了小事动手的虽然不常见,但也绝不少见。”
里欧暗自惊叹,心想:哇哦,真是长见识了,只听说费州事儿多,没想到加州也这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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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继续开车巡逻。
约翰转头问布朗:“你觉得杜威这人怎么样?”
布朗微微皱眉,有些别扭地说:“可能这么说不太好,不过我觉得他有点讨人喜欢。”
约翰忍不住笑出声:“他就是个贱人。”
正说着,望着车窗外的里欧突然大喊:“有人持枪抢劫!”
约翰急忙停车,里欧瞅准机会,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这可是难得的刷经验机会,他怎会放过。
约翰在后面大叫:“嘿嘿,等等,嘿,你去哪儿啊!”
里欧拔枪在手,迅速冲到后门,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只见店内,一个人正站着,拿枪指着一个举着手坐在地上的人。
里欧毫不犹豫,立即大声吼道:“把枪放下!把枪放下,快放下!把枪放下,要不我开枪了!把枪放下,放地上!放下,转过去!”
持枪之人似乎被里欧的气势震慑住,稍微冷静了些,缓缓把枪放在地上。
里欧继续高声呼喊:“转过身,把手放在玻璃台上!放柜子上,放在柜子上!”那人乖乖照做。
这时,里欧才大喊:“约翰,布朗,嫌疑人已被制服,进来帮忙!”
约翰举枪率先冲进来,环顾一圈后,瞬间无语。
他拿枪指着坐在地上的人说:“这个才是犯人。你这回可糗大了,你枪指着的这个人,他才是商店店员,他被这位先生打劫了,这家伙身上可能还有武器。”
布朗赶忙过来,将嫌犯铐上。约翰质问嫌犯:“你有枪吗,先生?”
嫌犯看向店员说:“这哥们夺走了。”
约翰转头对里欧教训道:“也许你是个神枪手,但还他妈不知道怎么做警察。”
布朗把嫌犯押进警车后,约翰收起枪,对着里欧严肃地说:“第一条:眼见不一定为实。受害人可能是嫌疑犯,嫌疑犯可能是受害人。第二条:你得等我们一起,不能擅自行动。”
里欧低头认错:“明白,长官。”
约翰强调:“我们是搭档。”
里欧连忙回应:“是,长官。”
约翰指了指店员:“现在向人家道歉。”
里欧走到店员面前,诚恳地说:“非常抱歉,先生。”
约翰也对店员解释:“没事吧?他是新手,不好意思!”接着又对里欧说:“给他做个笔录。”
里欧领命:“遵命,长官。”
做完笔录,里欧回到车上,无奈地和嫌犯一起坐在后排,心中暗自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