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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实求虚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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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一个拉着窗帘空间,不知道是谁的杯子,放在略显得有些杂乱的书桌上。



    书桌上摆着许多不知名的东西,如果仔细看好像能看到高考满分作文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零食,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上面放着他一个标着着奇怪字符的日记本。日记本上还写着Y19号。而字符这东西已经很难辨得清了,看得清也不会知道代表着什么,如果非要说它的形状的话,大概是一个很长条很长条的一个,一个竖线中间带有了许多弯曲型的的一个标吧,说不清楚。



    但翻开第1页,就开始不对劲了,一般来说第一页会写着日记主人的名字大概是这样吧。毕竟如果日记上写的都不是自己的名字,又记得是谁呢?这一切让少年感觉到很彷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他只能记得他好像是个高中生,想起这些事情,他感觉到一阵一阵的梦幻他是谁?他是谁?



    他是谁?他究竟是谁?他好像无法自己回答这个问题。



    他想他也许需要打开这个日记本,去看一看了。



    他觉得这字十分的熟悉。于是他拿出旁边的纸和笔,然后按照原文写天气晴。却惊恐的发现自己一模一样,是的,他有点小习惯在书写上,但是。



    鉴于本日记上所有的字的小习惯,和他的都一模一样。



    或许我就是这本日记的主人。



    于是他继续往下看了下去。“这是我来到这个房间的第3天了,你好后来者我逃不出去了,继续加油吧。



    相信你,



    忘记你原来的名字。



    来吧。



    属于你的冒险即将开始。



    记住。



    名字代表着一切。



    你要记住你原来的名字。



    哦,不。



    你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名字。



    你得有一个新名字。“



    日记上就写了这一页,其他的都被撕去了,但是切口很平整,和他的习惯一样。



    而被撕下来的事却不知道去了何处。



    少年继续往后看,希望得到一点提示。



    但你不知道。



    什么?



    才是真的。



    因为即使是自己的话,好像也不能够全相信。



    前面的话更是颠三倒四,一会儿说的是,相信你会又说是不能够相信,一会说是要记住,一会儿又是要忘记。



    所幸,他又发现了夹在书签中的小纸条:



    如果你现在是高中生,那记住也许这个时候你应该叫的名字是这个,霍瑄。



    他不知道这两个字对他有什么魅力,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此时就应该叫这个名字。



    但是这绝对不是他的本名,因为他绝对不叫这个名字,但这也是仅凭这是他的直觉。



    但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只能暂时把自己称为霍瑄了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



    他又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他想要知道答案。



    突然他发现。



    刚才一直在注意桌面好像忘了些什么。



    他刚才一直是坐着的,是的坐着。



    此时提醒霍瑄的是头上突然的亮光



    原来漆黑的墙面,突然间出现了一点点的电光,然后就出现了许多其他的一些房间的图像,当然其中也包括这间房间。



    他想也许可以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了。



    但监控没有调节装置,只能看着,好像它的作用只是转录画面。



    霍瑄努力的将声音放到最轻,他想知道这一切是有什么样的秘密。霍瑄不敢大呼救命,甚至不敢出去,因为他并不清楚自己此时的处境,但也可能是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胆小鬼。于是他开始在屋子里头继续寻找各种有效的信息,一边关注着监控。



    突然他发现有个地方是他忽略的,那就是监控里的自己,表面看动作稍有延迟,但很快霍瑄便发现了异常,监控里他的脸上似乎有东西,模糊的写着。



    让我们把一切献给命运。



    字迹扭曲而疯狂。



    突然间霍瑄发现监控出现了异动。



    其中一个监控里头出现两名看不清身形身穿褐色衣服的蒙面人。



    两人。



    的背后。



    画着一个巨大的回环。



    中间有一个点。



    他们盲目的将周围的东西一点点清空,然后似乎在打扫些什么。



    霍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麻木这个词,但他确实感觉到褐衣人好像与正常人类不是特别一样。



    没等霍瑄仔细思考,监控的事情便使他无心去思考了,两个蒙面人的身体从中间一点点的分裂开来,接着两个蒙面人,分裂成了许多个扭曲的鸟。



    最先分出来的3只鸟出现在了监控里应该是卧室的地方,还有客厅以及厨房。其他的鸟堆在一起,堵住了监控。但随即又被类似雾的东西所遮挡,通过门口的监控霍瑄看到,这间房子随后又来了几个蒙面人,他们将一些穿着仿佛与霍瑄记忆中的正常人类层次的人丢了进来。



    而且这次来的不止有穿着褐色衣服的人,还有很多颜色介于灰色和黑色之间的蒙面人,其中还有一名灰衣人。



    而且霍瑄发现灰衣人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然后在模糊的视线中,灰衣人好像抬头望向了霍瑄。



    霍瑄感觉到他自己明明好像看见了他的脸,却根本回忆不起对方长得是什么样,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任何面部特征就像是对方是在茫茫人海中的偶然一瞥。



    随后,那个灰衣人微微的笑了。



    很难知晓,霍瑄是如何从模糊的记忆中翻出来,对方是如何笑的,但他真的觉得对方在对他笑。在一片极致的寂静中,仿佛是经过了千万年千万岁,在那极致的不可描摹的恐慌中。



    突然霍瑄仿佛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不对,这不应该,这不对劲。这究竟是哪里?



    突然四周开始模糊起来,霍瑄感觉自己的记忆在一点点流失,一点点消失。他微微的转过头,想要努力的记住,记住发生的一切,但他好像快要忘记了,霍瑄感觉自己之前好像已经很多次像这样失去了记忆。



    这一切究竟是从何而来?又将从何而去?



    在模模糊糊中他好像听到了一阵奇怪的童谣。



    请允许霍瑄把那有些尖利刺耳的叫声称呼为童瑶,因为那声音确实是孩子发出的。



    一个孩子,两个孩子,三个孩子凑成对,爸爸在厨房,妈妈也在厨房,还有个妈妈在卧室。



    出去出去我要玩,我要再玩一会。



    一间拉着窗帘的屋里里,一个少年猛然从床上坐起身,做恶梦了吗?好真实的梦啊。这是个难得的长假,少年打算洗把脸出去晒晒太阳,当他走到镜子前,愣住了:“让我们把一切献给命运”在他的脸上是那么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