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殿出来后,冥邪带着白镶决定先去北房查看,大殿还是留在最后再去探查
师徒二人边走边聊有说有笑的来到北房这里,北房比起东西两侧的殿宇来说,就显得很简陋了,远远看去,就是一排矮塌塌的平房
整排北房有三个房间,白镶和冥邪说道:“师父,咱们一人一个房间吧,这样还快一些”
冥邪点了点头,师徒二人随后进入不同的房间搜查
白镶推门进去后,看到这个房间里就一张八仙桌,四个椅子,茶杯茶碗茶壶,貌似是一个品茗谈话的地点
白镶一寸一寸的检查房间里的每一寸地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是找来找去,这个房间除了桌子椅子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墙上也空空荡荡的,一点其他痕迹都没有
另一边,冥邪查找的屋内,除了一块大石头,四下没有任何其他物品,冥邪自己都纳闷,这个屋子里放一块石头做什么
“徒儿,你过来”冥邪高声叫道
白镶听到师父的呼唤,立即来到他所在的房间,随即撇了撇嘴说道:“师父,这地方也用搜索嘛,除了大石头,就剩空气了”
“你不觉得这块石头放在这里很突兀嘛?”冥邪若有所思道
白镶围着大石头,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然后说道:“师父啊,这就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了,连品阶都没有”
冥邪捋了一下胡须,说道:“就是因为它太普通了,所以我觉着不正常”
“哦?这有什么啊”白镶不解的问道
冥邪摇了摇头,又思索了半天,问了白镶一个问题“自从进入幽冥之渊以来,咱们见到的东西至少也是天阶以上,或者是大陆十分稀缺和珍贵的东西,你何时看到过一个非常普通的东西被幽冥邪君单独用一间屋子存放的”
白镶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幽冥邪君一定不会无缘无故放一个普通的东西在他的城里”
冥邪点了点头,示意白镶撤到房屋外面,白镶十分听话,一溜烟的就出去了,然后大声的说道:“师父,我很安全,你可以继续了~”
冥邪一整个大无语,但也顾不得数落自己这个倒霉的徒弟,屏息运气,一团黑雾出现在手掌中,随着黑雾开始凝聚,逐渐形成一个黑色光球,
冥邪右手推出,黑色光球击中地上的大石头,瞬间石头崩裂,而石头破裂之处,出现一个白色的椭圆形的蛋
白镶这时已经从院中跑到了门口,看到地中间这枚蛋,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忙问:“师父,这是什么,看着好像是一颗蛇蛋吧?”
冥邪小心翼翼地把蛋抬上来,仔细观瞧,说道:“以我的推断,这个应该不是蛇蛋,这么多年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蛋,虽然有大的蛇蛋,但绝对不会有这么大”
进入屋内,伸手触摸这个蛋,忽然一阵颤动,白镶将两只手都放在蛋上,感受着蛋的温度,此时他的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主人,你可以带我回家吗”
白镶一惊,猛地抽回了双手,
“怎么了”冥邪看到这样,急忙询问
“师父,我好像听到蛇蛋里面的东西和我说话了,很真实,不像是做梦”白镶还很有余悸地和冥邪说道
冥邪看了白镶一眼,又看了蛇蛋一眼,掐指一算,抬头看向院中天空中微弱的一丝光亮,当下心一惊,心道“莫不是?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白镶回头看到冥邪一个人在院中踱来踱去,一会儿抬头看看天,一会儿手里捏个诀,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又点点头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出声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冥邪一时间没有听到白镶的问候,而是一直喃喃自语:“不应该,不应该,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它真的和此子有关,还是说当年!!!”
想到这里,冥邪猛地摇摇头,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一切顺其自然了,接下来就是该怎么做的问题了,
然后冥邪说道:“小子,包裹好蛋,咱们去大殿看看,大殿里应该有我们需要的剩下的三枚钥匙,到时候一切谜题就都解开了”
正待出门的刹那,白镶看到房间刚刚石头崩裂的地方,有一个非常狭小的小木盒子,如果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白镶走过去,捡起盒子仔细检查,轻轻一捏,盒子瞬间破裂,露出了里面一把红色的钥匙,白镶把钥匙收好,随着师父走出了房间,朝着大殿走去
站在大殿门口,白镶再一次感慨:“这都是钱啊,我要把这座宫殿拆了,我岂不是就是大陆上最富有的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白镶放肆的笑声,冥邪跟看着智障一样看着这个徒弟,一脚踢上去,就把他踢进了大殿
白镶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地进入了大殿,抬头向上看,一个偌大的宫殿,仙玉铺就的地板明亮且透光,二十八座立柱支撑着整个建筑
冥邪绕着立柱仔细观看,发现上面雕刻了二十八星辰,如此宏伟的建筑出自一人之手,可谓夺天地造化之功,取宇宙万物之意。
白镶被此刻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忽然发现自己有点迈不开腿,再往上看
一条飞天的巨龙,盘旋在屋顶中央,口中衔着一只金灿灿的珠子,白镶揉了揉眼睛,惊呼道:
“应龙珠!”
冥邪闻言抬头看去,“果真是应龙珠,天地至宝”
“此宝竟然用来做装饰,我真的醉了”白镶一时语塞
冥邪看着白镶这个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个小兔崽子的关注点永远在这些钱上,就不能关注一下别的地方”
白镶听到师父这样说,开始正经起来寻找剩余的两把钥匙了
首先来到左手边,是一个较大的漆木梳妆台,白镶看了看嘀咕道:“邪君这个人还挺有意思啊,大男人还用这么大的一个梳妆台”嘀咕完自顾自地翻看起桌子上的物件,打开后发现很多都是空的,只有铜镜下面的两个盒子掂起来很重,说明有东西
白镶打开其中一个盒子,一把钥匙正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仿佛就是等人来打开它,他拿出钥匙,与其他几把放在一起,现在就剩一把钥匙了,白镶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接二连三将桌子上的盒子都打开来,却发现只有那一个盒子里有钥匙,另外一个看似很重的盒子里放着一枚丹药,一时间白镶无法辨别这是什么药,闻起来无色无味,形状倒是与其他丹药无异,急忙呼唤师父
冥邪走过来,看了看丹药,又嗅了嗅味道,手突然抖了一下,默默地放下丹药,只道让他把丹药装好,一会儿会有大用处,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径直走到了另一边
白镶愣神之间,冥邪在另一边找到了最后一把钥匙,师徒二人回到东殿,将五个盒子按冥邪的要求摆放在三层高台上,点燃四盏烛火,准备打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