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度过了安心的一夜,杨默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起了床。
因为庇护所最核心的外墙已经竣工,后面的计划就不需要这么赶了,所以大家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处于放松的状态。
吃完早饭,杨默想了想,问众人谁会电路知识?
大家伙儿面面相觑,张强屠夫一个,杨父是开饭馆的,二伯一家都是开挖机的,大伯是做二手商的,陆国财是会计,两个老头更不用问了。
而新加入的李建军是搞建筑的,剩下的年轻小辈,不提也罢。
得,看来通电目前是没戏了,搞不好把自己给电死了没地方说理去。
杨默只得先考虑别的问题,看着两万平的庇护所,开始思考怎么建设。
住的地方是现成的,七八个大院子完全够用,还另外整理出来两间专门存放物资,看来看去,好像什么也不缺。
杨默看了眼脚下的泥土地,因为农村,基本没人铺水泥。
若是想长久发展,后面必须全部铺成水泥地,反正现在也是闲着没事。
说干就干,杨默立马招呼众人,从远处开始着手进行,而几个女人则是去庇护所外的土地上种了各种各样的蔬菜。
只要等上一段时间,以后就可以吃上新鲜的饭菜了。
中午,又是一阵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因为不怎么着急,所以下午天太热了大家就找地方乘凉,不工作了。
干不完的活,不着急的事情慢慢干。
“默哥,咱们去钓鱼吧”陆仁拿着鱼竿兴冲冲的跑过来。
而一旁的几个小年轻闻言也都蠢蠢欲动,而女孩子则是不感兴趣。
反正也是闲着,杨默想了想:“行”
人手一根鱼竿,众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前往河边。
因为距离庇护所也就两百多米,河床周围也都是开阔地,稍微注意点就不怕老六丧尸的袭击。
因为也没怎么钓过鱼,所有鱼饵大家拿的比较杂,菜叶,玉米粒,面团,蚯蚓各种杂七杂八的一大堆。
“大家离水边远一点,小心黑鱼”杨默叮嘱了一声就挂着玉米粒摔进水中。
众人有样学样,等了半天,鱼漂稳如老狗,一动不动。
“难道合理的鱼都回家吃饭了”一旁的陆仁在一旁骂道。
“看我的”张刚则贱兮兮的拿出一块肉,挂上丢了下去。
不一会儿,他的鱼漂猛一沉,鱼竿瞬间弯曲,张刚眼疾手快,迅速开拉。
咔嚓一声,爆竿了,鱼竿都是捡回来的便宜货。
“卧槽,我的鱼”张刚捶胸顿足,众人哈哈大笑。
不甘心的张刚找来一根竹竿,挂上鱼线鱼饵重新扔了下去。
刚扔下去就是秒接。
“我就不信弄不上来你”张刚使出吃奶劲开始拉扯。
而众人也都上去帮忙,水底的鱼哪能拼得过众人合力,瞬间从水里飞了出来。
只见一米多长的大黑鱼在空中翻滚着身子,掉落在地上,看见几人,反而凶猛的扑了上来。
看着那锋利的牙齿,众人连忙躲闪,杨默顺手抄起一旁的武士刀一刀把鱼都剁了下来。
“看来这水里边估计只剩下食肉的鱼类了”杨默开口。
“嘶,我好像不这么觉得”张猛突然伸手指向河里。
几人顺着方向望去,一头巨大的鲶鱼在水里若隐若现,鱼头得有两米宽,鱼身将近十米。
“卧槽”众人齐齐后退,看着大鲶鱼离去,顺路还一口吞掉了几只来不及逃跑的大黑鱼。
嗯,众人突然觉得这鱼也不是非钓不可,不是怕了,而是大夏天晒着太阳挺热的,不值当。
不信,你问问大鲶鱼它敢上岸吗?
鱼竿一扔,麻溜的回家,反正以后也不钓鱼了,拿着也是累赘。
回到家中,几个男青年顿感无聊,杨默索性问他们,谁跟他一起去把那几家的太阳能板回收。
几个人如同咸鱼一般,躺在那里装死。
最后,陆仁和杨默一起走了,安全起见,还是穿上了护服,拿了几把武器。
好在没什么大意外,两人回收完毕开着车返回。
“哎,好大的猪啊”杨默看着前方说到。
陆仁也抬眼望去,一头差不多一米五高的黑猪背对着他们,在地里拱来拱去。
听到车声,转过身来,两道巨大的獠牙映入眼帘。
“靠,是野猪,默哥要打吗?”
杨默看着野猪,这玩意儿都是成群结队的,有一只就代表附近有野猪群。
“打,这玩意儿离咱们庇护所这么近,迟早得清理掉。”
二人拿出弓箭,瞄准野猪,野猪也发出警告的低吼声。
因为面对着两人,所以射不到猪身,两人对着猪头就是一箭。
一支箭射入野猪头部,插进去十几公分,而另一只则顺着脖子全根没入。
野猪发出惊怒的咆哮,红着双眼就向二人冲来。
一米五的巨大野猪迎面冲击,宛如一座小型坦克。
“妈卖批”两人瞬间把弓箭扔入车厢,翻身躲藏。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皮卡车车身被撞出巨大的凹陷。
而野猪的一根獠牙则刺破了车胎,而后又因为惯性刺破了车厢。
因为獠牙弯曲的原因,所以深深的卡在了那里,一时之间无法摆脱,野猪剧烈挣扎,车辆随之摇晃。
机不可失,杨默拔出武士刀就对着野猪脖子狂砍,鲜红色血液溅射而出,喷了二人一脸。
这更加激发了野猪的凶性,整个汽车都快被掀翻在地。
杨默拿着刀左摇右晃,找机会继续补刀。
而陆仁则是想到了什么,拿起车厢内的长枪翻身跃下,跑到野猪身后。
因为注意力都被眼前吸引,所以野猪对身后并没有防护。
陆仁看好机会,手握长枪,对着野猪就冲了过去。
野猪身上很厚实,根本扎不动,所以陆仁对着唯一能扎的地方狠狠一捅。
瞬间,一声凄厉绝望的嚎叫声响彻云霄,那个地方被捅肯定不好受。
陆仁继续用力,把野猪捅了个对穿。
剧烈的颤抖之后,野猪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明显是活不成了。
杨默下车看向野猪屁股,只觉得菊花一紧,看着就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