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堂所在地金崖峰,包含数十座浮山与高峰,皆长年有黄叶杏木覆盖,金黄一片,特别是东边最高处断崖峰最为壮美,亦是点尘等两三位长老洞府所在地。
而众弟子居住之所分四区环绕着中间二殿。
出了任务堂弟舍南区,颜澹兮带着王箖径直往金崖峰下而去。
很快,他们降临在一座浮山上,巨大粗壮的古老金杏树上,一道倩影徐徐飘落在二人跟前。
这女子正是明眸皓齿,清纯甜美的吕素愫,她那柳腰花态的身姿迈着莲花小步,冉冉走向王箖二人。
颜澹兮笑容率真,小跑过去抱着吕素愫手臂,“师姐,瞧!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王箖见过吕师姐!”王箖躬身道。
吕素愫温玉般的脸颊浮现两个酒窝,浅浅一笑:“见师弟一面当真不易,真人果真如兮儿所说,是个文秀而好看的书生。”
闻言,王箖瞅了瞅颜澹兮,却见她充满灵性的大眼纯真的望着他,“师姐,过誉了。王箖只是一个普通弟子。”
吕素愫笑了笑,方继续说道:“找师弟过来,一是想见见师弟,毕竟是师弟救了我,总得知晓师弟是何模样。
二是感谢师弟舍身搭救,家父虽已答谢过,然素愫还是觉着亲自道谢,更为妥当。
三是素愫有话告知师弟,家父给师弟的《九紫剑典》的确是我吕家代代家传的功法,但……此功法只是一个象征性的物品。
据我所知吕家无一人练成此法,修行进度极其缓慢,越到后面越是如此,寿元根本耗不起,但凡练此法的吕家人最后都改修了他法。师弟可莫要修行此法,以免自误。”
听了吕师姐的话,王箖瞬间郁闷无比,眉头一皱,暗道吕长老可真不是个……好人,竟然拿这种功法来祸害他。
察觉出王箖眉间忧虑,吕素愫当即表示可以将她修行的功法《水吟海潮功》传予王箖。
一听功法名,王箖便知这功法很适合他,随即他干净利落的回绝了吕素愫,虽然很舍不得,但他更不愿招惹吕长老。
“既如此,师弟不妨与我们一道去紫运堂碰碰运气,指不定真有师弟需要的功法。”吕素愫提议道。
略略思忖一下,王箖毅然开口,“好!如此便麻烦吕师姐与颜姑娘了。”
紫尖峰乃金杏岭中岳,为紫运楼本部紫运堂所在,专做修行之人的生意,提供丹药灵草、功法秘笈、法器宝具等服务。
每逢九月九,紫运堂均会举办一场交流大会,是金杏岭少有的盛会大事,也是众弟子长老们互易所需物品信息的盛宴。
今日紫尖峰甚是喧闹,正是紫运堂一年一度的交流大会,下至山峰脚上至堂门内,绵延数百里,零零散散,皆是陆续赶来参加大会之辈,他们身份地位参差不一,下到炼气弟子上到元胎长老。
“余长老,真是稀客啊!往年邀请你都不来,今次竟自发而来!”望着落地的余晓静师徒,中年男子暮春笑呵呵,不紧不慢走过去迎接道。
余晓静表情平淡,快语直言:“怎么,有意见?若非是带小徒来长长见识,你以为我愿意来。”
“余长老,还是这般快人快语。”暮春目光落在一旁银诗身上,“余长老这新弟子,当真不俗啊!”
“还用你说。”
“哈哈哈~暮春,又吃瘪了吧!”忽地,一道嘹亮粗犷的男音响起。
空中一个体格壮硕面相粗狂,五大四粗的中年男人脚踩一柄巨刃,携带一名少年临近堂前阔庭。
“江老哥,一来便取笑暮某,还是那样直爽。”暮春仰望长空上那道魁梧身影笑道。
“哈哈哈~暮兄,别来无恙啊。”
江九意落地后,姿态洒脱地迈着阔步,放声大笑地走向暮春,余晓静:“余长老,一段时日不见,又年轻了几分,想来定是修为有所增益。”
余晓静:“江长老,不好生打铁,竟也跑来凑热闹。”
“二位,有什么话进堂内再说。请!”
——
紫运堂,易宝会场炼气区。
“此刀,乃中品法器,由江长老新徒所铸,最适合炼气境,可有人愿交易?”
施秋溢在看台上静静观望着,这可是他最新杰作,怎么着也能换个八九百下品灵石吧。
“六百下品灵石!”
“七百!”
……
“《匿息隐迹密术》,残缺功法,虽仅剩小半部,也不是什么主修功法,却能使修炼者隐藏气息,鄙人只要一枚上品破凝丹,诸位谁要?”
“切!”
“如此鸡肋又残破的功法,谁要啊。”
“就这,还要一颗上品丹药,想什么呢?”
见众人没有交换之意,青年男子面色失望,就要收起功法离去。
“兄台,且慢!上品破凝丹在下没有,中品倒是有,三枚中品换你功法如何?”王箖缓缓道。
场中人皆惊异!看向王箖的目光大多都是看傻子一样的,也有目光被他身边那佳人吸住。
唯有会场西边,一个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的男弟子,眸光特异的凝目王箖,那是极度浓郁的愤恨,杀意,他低声嘀咕:“我不允许你身边有其他人,你只能是我的“宝药”。”
场上青年男子扫了一眼四周,无奈叹息:“唉!成吧。”
“嗯?竹子?他是傻吗?这都换?”会场东边,模样英俊的施秋溢狐疑。
发现是王箖后,他旁边的银诗美眸则是注视着王箖一侧的身影颜澹兮,顿时思绪万千。
不大的元胎会区,不同于炼气凝丹二区,人员不多却气氛紧张。
点尘玉颜郑重,“诸位,近段日子以来,想必在座都有所耳闻,多个小门派发生变故,形势不容乐观,而罪魁祸首正是半人半妖的邪物。”
江九意:“说起来,不久前吕长老还因爱女而大怒,不知吕长老可逮住那藤妖否?
吕布韦不客气的回道,“不劳你操心。”
余晓静疑惑道:“这些不人不妖的邪物,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竟如此嗜血淫邪。”
“诸多门派向我宗请援,诸位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