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点长老告知,也多谢点长老抬爱,不过王箖想靠自己试试,点长老见谅,王箖告退。”
言罢,王箖便往后退去,折身步出洞府。
“成啊!那你就去试试那老家伙的厉害呗!本长老还不想管你嘞!真是可恶!”点尘跺了跺脚,不高兴的回身向里走去。
金树林立,白雪为缀,云烟渺渺。
行走在下山路上的王箖,眺望着山下面有忧思,他不是不想有个靠山,可他更不愿轻信不了解的人,尤其是比他修为高太多的,谁晓得她有没有什么图谋呢?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中毒,还得去找什么师公师祖解毒,被人逼婚的事发生在他身上,而且此前已有前嫌。
“罢了,去看看他们二人吧。”
千百峰,由千座小山与百座峭峰组成,乃炼器堂所在,占地金杏岭九成一。
“这千百峰还真是有模有样,很有器韵味啊!”王箖惊叹。
自踏入此地,王箖便觉似是走在水蓝星的历史长河中,从石器时代至铜铁时代,各种各样的炼器方式,令他怔怔出神。
以上这些都是少数的,更多的是他不曾见过的各式各版的炼器之法,真是让王箖长了见识。
不过,王箖还是记得此来为何,他找人给施秋溢送了消息,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心生悔恨,捶胸顿足。
“啊!冤家,你终于想起人家了吗?然秋儿已心有所属,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
信笺内容看的王箖眉头上扬,肌肤直起鸡皮疙瘩,一脸不可思议:“几日不见,死蚯蚓更贱了,好想锤他。嗯!一定要锤他一顿,制止这种邪风。”
王箖黑着脸大步流星离开千百峰,一息也不愿多留,向着浅阿峰疾步行去。
——
“真是要走断腿呀!总算到了!回去还是赶紧修炼早日步入炼气第三阶,便可脱离步行。”
一入浅阿峰区,王箖便闻听见浓郁花香药草味,“这块占地不足宗门九成一的地方,竟然是全宗上下药草主要来源地,还真是小小的地方大大的能力啊。”
“这位师姐,应当是百草园弟子吧,可否帮师弟给银诗带句话?”王箖拦着一个杏黄衣绣着百草园图案的内门女弟子,问询道。
女弟子见王箖是任务堂的,便答应了,并将他带到百草园内多味草屋等待。
没过多久,一袭桂黄衣的银诗出现,她的发型变成了头顶中间扎辫子的清冷发型,气质上也有几分清冷,王箖感觉与她似乎有了距离感。
“竹子哥!”一进屋,银诗便乐滋滋小跑奔至王箖近前。
此刻,王箖才发现这姑娘好像化妆了,清秀的眉毛整齐划一,睫毛弯长了些,嘴唇涂抹了淡色唇膏。
“唉!都变了呀!”
“什么变了?”银诗好奇道。
“没什么。小诗子,我来百草园除了看望你,便是想与你商议如何帮扶鲤黄玲,她们这几日可不宁静。”
“是黎元贯吧?师尊跟我说过,他有个叔祖在宗门内位高权重,竹子哥你也是因此人阻拦方被分去任务堂,没想到黎元贯又靠他叔祖撑腰仗势欺人……
哦,有了!师尊正准备给我选个药童,我可以此自选一人,但也只能选一个啊。”
“一个也好!只要她们进了堂里,姓黎的再大的权利也不能肆意妄为。”
“蚯蚓哥那里……”
一听银诗提起施秋溢,王箖赶紧抬手打断,“停!别提这家伙。”
“嗯?你俩又咋啦?”觉察到什么的银诗,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两眼放光直勾勾盯着王箖。
“不提他,我们还是先帮扶鲤她们解决问题吧。”
王箖扭身往屋外走去,银诗立即紧跟了上去。出了屋,两人当即便离开百草园,往峰脚行去,他们打算去乘坐飞舟前往西边的指尖峰。
金杏岭占地辽阔,尤其是由东至西,横跨近六百里,加之地形复杂,也就导致八方来往极其不便,特别是金杏岭内众多的炼气境弟子,不会飞行者大有人在。
不过,自从相应的飞舟、传送阵法等出现后这个问题也就不存在了,相对来说,众人通常选择飞舟,只因它价廉,还可赏景。
峰脚下银诗用灵石购买了两个名额,随即二人登上飞舟,不久飞舟朝着西边而去。
指尖峰,新入门二等灵源之下的新弟子的生活地,包含数座山与峰,整体如指尖而得名。
下舟后,王箖二人顿即离开热闹的飞舟渡口,往峰上而行。
“紫运楼,好大的手笔啊!竟放出话来,无偿鉴宝一日,凡低阶法器皆可参与。”
“关键是那鉴宝师,无一错漏,这才是惊人的点,以前都不曾有过的事啊。”
沿路,银诗王箖听到的皆是关于紫运楼的事情。
“听说是紫运楼最近刚收的新鉴宝师,似乎是刚入门没几日的新弟子叫黄玲。”
“那姑娘水灵啊,要是能……”
“能什么?继续啊!”王箖笑眯眯盯着他,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慈善,只有满满的恶意。
“竖子,欠收拾是不?”
“可知这是什么?”银诗面显冰冷,展示着师尊所给的亲传弟子令。
“走走……赶紧走!”
“哼!这帮人就是欠打!”银诗冷哼道。
“走吧!去看看。”
紫运楼,二楼雅间,王箖、银诗、扶鲤、黄玲四人小聚一番,畅谈一宿。
翌日,飞舟渡口处。
扶鲤:“小玲,想我们可要来找我们哟!”
“若是需要法器,可随时联系我。”
“走了!”
“不送!”
——
地窟内,光线暗淡,腐朽气息宛若浓雾笼罩着整个暗窟。
遍地的妖兽死尸,血液如同一条条溪径流向中央,那里有一口散发着浓浓恶臭味的血池子。
“都进堂内了呀……其他人动不了,有个人好像没人庇护吧?!”
“等着吧!王箖。”
提起王箖,黎元贯就双目通红,兴奋不止,整个人进入到一种疯癫状态,血池中的他身形大变,这状态却是不稳,在人形与非人形间来回折腾,叫他痛苦不堪,嘶吼声不断……
多次变化后,最终还是定在了人形状态,昏迷的黎元贯随之沉入血红的池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