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宴会上有人给你敬酒的话,你不用理会儿自己玩自己的,有人搭讪也不用理,你自己喝自己的牛奶吃自己的点心,不准喝酒!”
“知道了吗?”
“不要靠近危险的地方,有人要带你走,不准跟着去。”
“有人对你动手动脚,直接让靳韧弄死他。”
“靳韧以后就是你的助理了,他在门外等着呢。”
“一定要防止吃你豆腐想要糟蹋你的人,知道了吗?!”
宋元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
白离安静的听着,在宋元看向自己的时候立马点头应好。
宋元已经自动投入了老妈子角色。
没办法,白离这模样,他觉得太危险了,不放心啊!
宋暖要是知道自己虐待这个小兔崽子,肯定得把他往死里揍。
车上。
宋元和白离坐在后排。
前面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靳韧礼貌的打招呼。
“少爷,我是您以后的助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请记得告知我,如我有不对的地方,您可以责罚我。”
“以后将由我保护您。”
靳韧没有不满和瞧不起,不要小瞧任何一个看起来很……呃,很普通?
这长相也不普通啊,只是看起来有些病弱。
那该怎么说?
靳韧突然卡住了。
他实在是找不出词语来形容白离的不好,普通跟他不沾边,不起眼跟他也不沾边,平平无奇更跟他不沾边。
眉目疏淡清秀,平静剔透,像浸在冰雪里的琉璃。
属实,漂亮!
反正不要瞧不起任何一个人就好了。
白离微微点头回应。
“好。”
宋元很满意白离这种临危不乱的模样。
如果白离扭扭捏捏的,表现出怯场的模样的话,宋元肯定会骂他像啥什么样。
车窗外的景象不断变化。
半小时后。
Baiyun Snow Manor.(白云雪庄园)
门口围绕着一堆记者。
车子停到红毯上,靳韧下车给宋元和白离开门。
灯光闪烁,每个金发碧眼的辟仝人都在寻找可能会爆火的信息和照片。
白离从容淡定的下车。
这个新面孔一出来,还是跟着宋老大一起出来,这就引人遐想注目了。
“OMG, Beautiful children!(OMG,漂亮的小朋友!)”
“what? People from Zhongzhou? boy?(什么?衷州人?小男孩?)”
“Little lover? She does look quite beautiful.(小情人吗?长得确实挺漂亮的。)”
这话一出来,各种各样的视线落到白离身上。
说小情人的那人要上前对着白离的脸拍。
这句话一放出来,无疑是热点。
“Hey, keep your mouth clean!(喂,你嘴巴放干净点!)”
靳韧立马上前护在在白离身前。
个子高大身材魁梧的保镖也瞬间上前制止那些暴动的人。
宋元冷眼看着那人,眼底的冰寒让那人浑身发抖却依旧嚣张。
“It's really amazing that the famous Song boss actually keeps a young lover, who is still a boy. It's really disgusting!(真是够可以的,大名鼎鼎的宋老大居然包养小情人,还是个男孩,真是恶心!)”
靳韧一脚踹翻那人,对方手上的相机滚落在地。
白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副金属框眼镜,平静的戴上。
这样一看,书生气和贵气再次席卷全身。
高贵到足以和神明比肩。
宋元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一下。
“你哪里掏出来?”
白离推了推眼镜反问。
“不好看吗?在房间里找出来的,我觉得好看,所以戴上了。”
这样平静淡定完全没有讨好的话让记者们愣了愣。
宋老大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难道不应该骂骂咧咧的开口吗?
白离看向被靳韧压制住的那人,又慢悠悠移开视线。
那人还在叫嚣。
“Yes? Am I not right?!(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宋元直接掏出手枪指着那人。
“Shut up, I have a legal gun license. Even if I can't kill you now, guess when I'll go kill you? Hmm?(闭嘴,老子有合法持枪证,就算我现在不能弄死你,那你猜猜,我什么时候会去弄死你?嗯?)”
“I can have a hundred ways to make you die silently. I am so proud. I am never afraid of rumors, let alone your clamor, because I have the ability. Sooner or later, I will make you fall to the bottom.(我可以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的悄无声息,我就是这么高傲,我从来不怕流言蜚语,更不怕你们叫嚣,因为我有能力,我迟早能让你们跌落到底层底层在底层。)”
“Cry, my child, you're done for! I'm just so arrogant, go sue me, idiot!(哭泣吧孩子,你完蛋了!我就是这么嚣张,去告我吧,蠢蛋!)”
嚣张!
宋元此时嚣张至极!完全不把法律当东西看,能够这么嚣张的,也只有宋元了!
毕竟是辟仝的阎罗王,比肩总统的存在啊。
这里,金钱和财力几乎可以解决所有麻烦。
这里不是衷州,这里是辟仝,而辟仝是纸醉金迷,是华灯初上,是疯狂与自由的国家。
宋元冷笑继续嘲讽开口。
“Compared to financial resources, manpower, power, and ruthlessness, which one can compare to me?(比财力,比人力,比权力,比狠,你哪一样比得过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