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枪命中,钢铁弹丸几乎眨眼间就摧毁了这位章鱼哥的大腿,连带着下半身那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老冰棍也一起被打成了烂肉。
这里要再次说明一下,戴维琼斯和他的船员们只是因为诅咒之力不会死去,但依旧会感到疼痛。
同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遭受如此重击的情况下还能有反击之力。
一脚踢开刚刚试图强人锁男的珊瑚人,顺带将对方的脑袋踩个细碎,乔治这才施施然拖着酋长餐刀,缓缓来到戴维琼斯面前。
一刀贯穿了戴维琼斯的胸口,将他狠狠钉在地板上,乔治这才蹲坐下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哈哈,就凭这样,你也想杀死我?”
就算如此狼狈,戴维琼斯脸上也没有半点认输讨饶的意思。
“我知道,你的心脏不在这里,对吗?”
说着,乔治把刀刃来回旋转,痛得戴维琼斯的章鱼须子都卷了起来。
“以为这样就能不死吗?告诉我,你害怕死亡吗?”
乔治把之前戴维琼斯说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如果章鱼脸上能看到面色的话,那戴维琼斯此刻一定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从来都是他高高在上,用这句话来决定他人生死,什么时候轮到他自己被这样对待。
所以说人都是双标的,章鱼人也不例外。
可不等乔治继续说些什么,一道震波从荷兰人号底部往深海中传递而出。
戴维琼斯感受到震动,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无论乔治打算做什么,都无法真正杀死他,而他只需要拖到克拉肯被召唤过来就是胜利。
而看过电影的乔治也明白,这奇怪的震动代表着什么。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戴维琼斯所期待的惊慌之色。
这让章鱼哥的心莫名地开始下沉。
克拉肯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这只巨型章鱼一般都只会活动在飞翔荷兰人号的周边,它毕竟是戴维琼斯的宠物,跟着主人跑是正常的。
很快,一只庞大的阴影就从海底上浮起来。
几只比桅杆还要粗大数倍的触手伸出海面,浓厚的海腥味扑面而来。
那几只触手卷起黑星号的船身和桅杆,接着像是拔钉子那样,就要往外面拉。
这时候,乔治留在黑星号上的后手也开始生效了。
透过炮孔看着周围那些触手,说实话,何塞此时心里也是很慌张的。
他毕竟还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亲眼见到这种震撼的海上巨兽,没有被吓昏过去已经算是大心脏了。
好在,他还记得船长的交代。
“等下对面一定会召唤出一只巨大章鱼怪,你的任务,就是用你新学会的‘魔法替身’对付它。”
“你就是我的秘密武器,何塞,我们这次能不能赢都看你了。”
想到乔治对自己的看重,何塞觉得自己的双手也没有那么抖了,勇气也再次充满这个少年的胸膛。
他开始回忆,被那只箭扎中后的感觉。
大脑慢慢放空,与之相反的,精神逐渐汇聚到自身体外一个想象出来的形象中。
一点点光芒逐渐在船舱内汇聚,仅仅是几秒钟,那个浑身由“光芒血管”构成的人形就再度出现。
这次何塞依然觉得很吃力,但已经没有最开始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了。
他告诉自己集中注意力,然后将心神全部投入到控制那个名为“替身”的存在身上。
很快,替身“金色太阳”的脑袋位置就出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黄金色火球。
然后金色太阳缓缓将“眼睛”的位置转向脚底。
紧接着,刺目光芒逐渐汇聚,大约蓄势了个三四秒,就激射而出。
刹那间黑星号的船板就被高温灼烧出了一个孔洞,光芒从中穿透而出,直直笼罩向漆黑的深海。
金色太阳的高温让周围的海水不断沸腾冒泡,但这还不是它最恐怖的地方。
在视线难以企及的地方,海怪克拉肯正在海水中勤勤恳恳完成主人的任务呢,突然就被一发光炮糊脸了。
不等它感到疼痛,那颗比船还大的章鱼脑袋就被光芒贯穿,中间的血肉瞬间消失不见。
只剩下几只腕足还在不停扭动,可失去了身体躯干的固定,这些腕足也只能像大海蛇一样在甲板上无力地蛄蛹了。
金色太阳这次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所以何塞还能勉强控制住它,在因为疲劳而陷入昏迷前将替身收回。
不过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甚至还来不及查看取得的成果就扑通一声趴倒在地。
得亏旁边还有骷髅水手看着,及时把他扛起来,不然何塞就要被船舱底层渗进来的海水给活活淹死了。
画面转回飞翔的荷兰人号上。
刚刚还志得意满的章鱼哥现在一脸的不可思议。
亲眼看着大海怪缠绕上黑星号,又亲眼看着海怪在那阵莫名其妙的金光照射后彻底死亡,只能说一切发生得太快,戴维琼斯还没反应过来。
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放出狠话。
乔治将刀拔出来,随手一挥,就把上头沾染的漆黑粘液甩到一边。
接着,他把刀刃对准戴维琼斯的脖颈。
“在你临死前,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我代表科吕普索向你问好,你以为自己的背叛无人知晓吗?”
听到乔治的话,戴维琼斯眼中瞬间浮现出惊慌、后悔以及不可思议的表情。
曾经的他背叛了爱人科吕普索,将封印对方的方法告诉了初代海盗大会,这一直是戴维琼斯心底的伤疤。
尽管他一直说服自己,是科吕普索失约在前,自己的行为并不能算背叛。
可对爱人的愧疚依然让这个老章鱼无时无刻不在痛苦。
尤其是每当独处之时,他都会拿出爱人赠与的信物,怀念当初的时光。
乔治这句话算是彻底撕开了戴维琼斯的遮羞布,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没有等章鱼哥说出更多辩解,乔治就将其一刀枭首。
这种致命伤,哪怕是戴维琼斯也得花费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而到那时,荷兰人号早就改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