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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面极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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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领导者塞浦路斯
    顾韵将手放在那些人的脑袋上,随后轻轻转动那些人的头颅,就那么被死死抻下来,他整理整理衣服,随后拂袖离去。



    心中不禁暗自思索:“这些人类难不成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昔日地狱之中,我亦可看见风骨,可现在却是……”



    顾韵对于华国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尤其是那曾经抛头颅洒热血的年轻壮士们,他也没有过多的为难,而是放人离去。



    他这个人向来看重风骨之事,只不过此时他却为这些人感到不耻,但想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些人被保护的太好了。



    估计是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平会给人带来美好,同样也会让人颓败,顾韵觉得这里远没有自己想的美好,对比于地狱确实算是不错。



    不过却是一个更深的地狱,甚至杀人都不用见血,道德在这里,反而成为了杀人的利器,顾韵对这些人的行为十分鄙夷。



    经过来回的推算,他能够确定,如果自己继续在这人类的世界暴露行踪,那样会很危险,所以必须要找到一个容身之所。



    那个棺材铺他是真的不想回去,可当下似乎没有任何比这还要好的地方,不过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该怎么合理的去解释自己的身份。



    性格以及身份的转变实在是太大,如果刺激到棺材铺的那个女孩就会出问题。



    不过他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也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在外面的处境十分危险,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准备回到棺材铺。



    毕竟那里是陈啸喃的家,虽然他不知道家的概念,但是他明白,有陈啸喃的地方,便是家,所以陈啸喃待过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顾韵根据陈啸喃曾回家的记忆来到那个所谓的家,感受到一阵温馨顾韵也逐渐放下警惕,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导致精神高度紧绷。



    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流动,顾韵不禁长叹一气,仿佛是将万千话语全融于这一声长叹之中,看到婉儿的身影,顾韵没有说话,径直走入房中。



    他坐在长椅上,与陈啸喃刚来之时,一般无二,只不过是换个灵魂,他静静望着周围的一切,寂静而又令人温馨。



    顾韵觉得这里似乎十分祥和,不像外面假模假样,这种感觉他从没有拥有过,日后也不会拥有人一旦产生情感,就会变得软弱。



    他不会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哪怕是自己,所以他会隐藏自己的所有情感,哪怕是喜欢,他也依然可以将自己的心脏剖出来。



    虽然知道这样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如此,既然能保住自己的命,那么便比一切都要好的太多。



    顾韵不知道怎么去和婉儿交流,这种感觉微妙而又尴尬,他品一口茶,猛然发现自己似乎知道陈啸喃为什么会喜欢面前的女孩。



    鬼修罗终究还是要吃人的,而那种善良之人的气息,是一种温和而又柔美的感觉,陈啸喃从没有出过地狱,又怎会知道。



    错把对食物的欣喜当做了喜欢,还真是不拘一格呀,只不过顾韵并不想说那些事情,如果要是让陈啸喃因此彻底产生相应的隔阂,就不妙了。



    他不希望有事情跳脱自己的算计中,哪怕是连自己都要算计其中,而他此时也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在内。



    梅尔达克斯,塞浦路斯,林秋,这三个人可都在算计他,只不过就要看他们谁的算计谋策更好,无论是哪个都不会对他带来太大的威胁。



    其他人倒是没有问题,主要是塞浦路斯,梅尔达克斯的局不论如何都一定会陷进去,而塞浦路斯会在你最开心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刀。



    但是这些人都没有办法不接触,他们的势力范围太广,梅尔达克斯是纯粹的强大,塞浦路斯天生的领导者,而林秋更是会做局的好手。



    顾韵正在思索之中,却发现自己的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点吃的。



    “一回来就胡思乱想,也不知道帮我做做家务。”



    顾韵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但是却不敢确定,他觉得应该是陈啸喃的心情牵制他的心脏,才会有此感觉。



    这一环接着一环的算计,让顾韵有些应接不暇,他甚至已经开始好奇,这些人类是怎么在这些疯子的手下活着的。



    顾韵接下来就只还剩下一件事,那就是想办法除掉米卡查理兹,这个家伙的存在会打乱很多计划,太过难以琢磨。



    可是米卡查理兹这个家伙十分不好算计,他并不是没有弱点,只不过将自己的弱点保护的太好,顾韵想要杀死他,几乎是天方夜谭。



    顾韵在脑中高速运转,仔细思索杀死米卡查里兹的概率性,可是,无论如何,计算成功率都不可能达到30%。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奇怪恰到好处的偏差,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准确的去捕捉到他,恍惚之间,顾韵突然想起来米卡查里斯的代表。



    极致贪婪的罪恶,那么,是不是代表这个罪恶不仅仅是可以给人带来情绪上的情况?只要罪恶存在,那他就存在,而他完美的贴合罪恶。



    罪恶是肆无忌惮被放出来的,所以就代表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锁住他的行动,这一下,瞬间让顾韵醍醐灌顶。



    顾韵做了一个完美的局,他并不是真正的极致癫狂,只不过性格方面更加偏和而极致的完美,他也可以用。



    通过自己作为轴点使他们自相残杀,他的嘴角止不住颤抖,仿佛是十分欣赏自己刚完成的杰作。



    而顾韵却搞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很完美,但是却有一点似乎没有点破,他总觉得梅尔达克斯会给自己整点乱子。



    毕竟这个家伙完全是一个未知数,强大,独立,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就可以牵扯住所有神选者的强大力量,毋庸置疑的最强简直是个bug。



    梅尔达克斯就像是一个游戏中的bug一样,通过他们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去消除这个bug只能敬而远之。



    他仔细想一想如果梅尔达克斯强制性非要插足的话,那就只好通过这个局将他一军,即使自己会死,也不会让其他人好过,这便是顾韵的想法。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身后似乎传来了一阵柔软,这种心脏暖和的感觉,令他十分不爽:“滚,别打扰我!”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婉儿不知所措,顾韵也发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连忙找补,不过还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那一种慌乱的感觉,像是对食物的欣赏,但又不同,对于陈啸喃来说,这种感觉应该很微妙吧。



    如果说梅尔达克斯是一个刺激主义者,塞浦路斯是一个利益主义者,那么,顾韵绝对是一个陈啸喃主义者。



    这个家伙,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会想到陈啸喃似乎是潜意识的,就将他认为是自己的一切,这或许就是他一直没有发现的最重要的弱点。



    被忽视的弱点往往是致命的,顾韵也知道这种弱点会使他过于为陈啸喃着想,从而丧失掉自己的利益,毕竟他们两个的想法是不同的。



    思想上的不能同步,代表着他们两个想要的利益也不相同,例如顾韵,他偏向于杀戮之类,而陈啸喃反而是更偏向于和平自由一类。



    但是顾韵会想办法使自己的想法去偏向陈啸喃哪怕最终真的会死,也在所不惜,只不过强烈时间的用脑,使他身体不适。



    在这种高度紧绷的情况下,逐渐在椅子上沉沉睡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却是陈啸喃,陈啸喃盲目的看着四周,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能是怎么回来的?我做了点事之后让你回来了!”



    顾韵的声音带有威严性,似乎还有一些不敢置信,沉默一会之后,顾韵再次开口:“按理来说,你一个月才能醒,怎么可能?时间如此短暂。”



    陈啸喃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早就醒来,一开始他都打算好一个月之后静候这场人间地狱了。



    在他的心思之中,顾韵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坏人,那种强烈的杀气是与生俱来,癫狂而又充满诡异的绝望。



    他慢慢向外走去,感受到那种属于自由的空气,没有那么压抑,这正是他想要的:“顾韵,你愿意帮我吗?”



    往往不论是什么事情,顾韵都有求必应,可是这一次,他却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因为他已经猜到陈啸喃的想法,无非就是留下这个世界,存在一个自由而又喧嚣的世界。



    可是顾韵明白,就是梅尔达克斯那种强大的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又何况是他们,他们不害怕,没有梦想,只害怕那梦想太过遥远。



    “我不知道”顾韵藏在陈啸喃的思想中,那里漆黑一片,陈啸喃不知道顾韵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顾韵的面部表情是怎样的。



    但是他敢信顾韵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因为他们两个是地狱的憎恶修罗,是极致完美癫狂的代表,怕是交给弱者的,而他们要承认自己是强者。



    此时,他突然扭过头去,却发现整个棺材铺似乎空荡荡的,缺少什么东西,一瞬间,婉儿的面庞停留在陈啸喃的脑海。



    完美的气息不断探查,但是却没有蛛丝马迹他顿时心慌意乱,而在他体内的顾韵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四处查找,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他左顾右盼,却发现桌子上的一封书信。



    “顾韵,我知道你的本事,你确实可以给我带来很大的利益损失,但是相对来说我并不是完全的信任你,所以你总要给我留下点把柄!”



    顾韵一瞬间就认出来,这是塞浦路斯留下的,心中的无名怒火顿时被点燃,他可以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但是不能让别人用其他人威胁自己。



    就算威胁不到他,也要让对方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是陈啸喃此时正在衡权利弊,如何能够更大限度的保证婉儿的安全。



    顾韵探查到陈啸喃的心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有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力感,他甚至想要夺舍陈啸喃,但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陈啸喃漫步向外走去,他准备自己去三千教,为保证婉儿的安全。



    这种愚蠢的行动,不禁让顾悦忍不下去:“你是不是傻呀?那家伙就是个纯粹的利益狂,你如果没有办法证明你的价值,你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顾韵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疯掉了,完全劝不动面前这个傻子,没有办法的,他强行调换身体,因为他明白,如果陈啸喃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么他们都会死。



    而这一次强行调换,则是会导致陈啸喃沉睡,倒也不算什么大事,以他的情况,大概这一天也就醒了。



    顾韵经过来回的缜密布局,他觉得,或许这一次需要打一仗,因为没有办法确定利益关系,如果在合作之中都没有办法站到主导地位。



    塞浦路斯也不用称之为什么天生的领导者了,无论是合作,指挥,布局,处理相应事物,她都是占据绝对的主导位置。



    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在下位者的情况下还保持住理性,那么自己原本能带来的利益都会变成夸夸其谈。



    塞浦路斯不需要弱者,但是她本身就已经很强如果凭借这些去计算塞浦路斯,那么将会输的一败涂地。所以,顾韵正在沿途摸索着如何解决。



    他知道跟塞浦路斯做决定,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真正的去做这件事情,因为神选者之间互不打扰,所以顾韵也不懂。



    他只能按照信息库中对于塞浦路斯的看法来解决这些事情,可是似乎信息库并不是那么有用,因为信息库也有可能是被塞浦路斯领导着。



    因为塞浦路斯没有任何的缺点,一切计划都是天衣无缝一般,每一次几乎都是试探,如果真的想要杀他,随时可以掀棋局